隻見劉哲緩緩擡起手,輕輕的壓下。然後将領們和士兵們全都安靜下來了。
大家都望着劉哲,等待劉哲的命令。
郗慮緊張的額頭都冒汗了。
“這份聖旨,臣不敢接。”
劉哲也同樣是拒絕這份聖旨,他道:“天使請回去禀報天子,臣不敢居功自傲,爲天子效力是臣的本分。”
“呼......”
聽到劉哲的話,郗慮心裏松了口氣,看來小命是保住了。
“老,在下,可以離開了?”
郗慮試探的問劉哲,他害怕的連老夫都不敢說了,直接自稱在下。
“禦史大夫不如留下來休息幾天吧。”
劉哲淡淡道:“這一路上奔波,想必禦史大夫已經很勞累了。”
“不累,不累。”
郗慮急忙擺手,他道:“老夫一點都不累,路上平穩,老夫沒有舟車勞累的感覺。”
他哪裏敢在這裏待下去,看着旁邊殺氣騰騰的士兵們就知道了,他要是留下來,肯定要挨黑磚,被人打了都不知道誰打的。
“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嗎?”劉哲似笑非笑的問道。
“沒有,沒有。”郗慮哪裏敢說有?
就算真的是劉哲的女兒幹的,郗慮也不敢追究。郗慮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安穩穩的離開劉哲這裏,好趕回許都複命。
“太尉,天子還等着在下回去複命,在下就不在這裏耽擱時間了。”郗慮對劉哲道。
“真的不留下來多待幾天嗎?”
劉哲笑着挽留道:“本尉對禦史大夫可是仰慕許久,希望能夠向禦史大夫請教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