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牽招司馬嗎?”郝昭出聲問道。
牽招之前是跟着袁紹混的,但他與現在的長安太守鍾繇有關系,而且也很識時務,及時投降劉哲,在鍾繇被任命爲長安太守,張郃任命爲雍州刺史後,牽招也被任命爲刺史佐官司馬。
“除了他,還有誰?”吳大哥道。
對于吳大哥這些人來說,鍾繇這個太守他們都不用太過害怕,畢竟太守不管軍事,管不到他們,但牽招這個司馬就是他們的領導的領導,不可輕易得罪。
“都尉已經決定要在司馬面前好好參你一筆,如果讓他說動了司馬,你覺得你縣尉還能繼續當下去嗎?”吳大哥說到這裏,臉上已經顯得憂心忡忡了。
“當不了又何妨?”
郝昭不以爲意,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你小聲點吧,要是這話給他聽到,你覺得他會不會将你當奸細?”吳大哥急忙低聲道。
老都尉當了這麽多年的都尉,在藍田這裏早已經腐朽了,他之所以還能夠保得住這個位置,全靠他見風使舵。
董卓來了,他投靠董卓,董卓死了,他便投靠董卓的手下們。董卓的手下們沒了,曹操來了,他便投靠曹操,曹操走了,劉哲來了,他便投靠劉哲。
種種行爲,可謂一顆生命力強勁的牆頭草。
即便大家對老都尉的這種行爲不屑,但無奈他識時務,得到上面的人的認可,所以也就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幹下去。
“哼,要是在幽州,他這種行爲估計早就被撤了。”郝昭很不滿的道。
這裏是雍州,而且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