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計劃,應該就是将郝昭給關押起來,将吳銳打發回家,然後他再在牽招面前說兩人的壞話,讓後讓牽招回去将兩人給罷免了。
郝昭與吳銳不在場,他說什麽都沒有人來反對。
但現在郝昭與吳銳都在場了,他想要随便栽贓嫁禍兩人就難了。
“郝昭,未經屬下的允許,擅自帶人出城,去做什麽也沒有告訴屬下。”老都尉指着郝昭道。
看到牽招的眉頭皺起來,老都尉心裏一喜,覺得自己的話奏效了,然後又繼續道:“他經常不服管教,屬下對他已經處處讓步,但他卻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常常不将屬下放在眼裏。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尉而已,就已經不将屬下放在眼裏了,如果他高升了,他還會将刺史、司馬放在眼裏嗎?”
不得不說,老都尉告狀還是很有一手的,他的話說完後,牽招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不經命令随意調動兵馬,無論在這裏,都是大罪。
而且後面的話也讓牽招心裏不舒服,沒有人喜歡不聽話的下屬的。如果每個下屬都不聽話,那還混個屁啊。
“是真的嗎?”牽招皺這眉頭問郝昭。
“回司馬。”
郝昭回道:“都尉所說的全都不是真的,屬下自從來到藍田縣後,都尉一直在針對屬下。今次屬下帶出去的人是屬下的親信,無須經過都尉命令便可調動的人馬。”
說到這裏,郝昭頓了頓,才繼續道:“況且,屬下這一次出去是得到命令,才帶人出去的。”
“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