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張郃。”
曹仁明白後,忍不住問候張郃了。
“派人會完成,讓人将糧草送過來,同時要派兵保護糧道,防止張郃偷襲。”
曹仁連忙吩咐道:“劉哲的人最喜歡就是偷襲了,一定要小心他們。”
“是,将軍請放心,屬下親自帶人去押運糧草。”文聘道。
“好。”
有文聘親自去押運糧草,保護糧道,曹仁心裏還是放心的,畢竟文聘的實力擺在那兒。
“讓士兵們休整,本将明天要去會一會張郃那厮。”曹仁又道。
第二天,曹仁帶着兵馬出營,直奔二十裏外的張郃大營而去。
雙方很快就在雙方的營地中間的位置相遇了。
“張郃,你無故侵犯本将領地,真以爲本将是好欺負嗎?”曹仁出陣怒吼道。
“曹仁,你少在這裏裝了。”
張郃也出陣指着曹仁大喝道:“你派人潛入雍州意圖不軌,被本将的人發現後,竟敢強硬闖關,殺害本将麾下将士數百人。”
擦,不是說十幾個人的嗎?怎麽就變成了數百人?
曹仁心裏大怒,還要不要點臉?
“今次,本将出兵于此,你不給本将一個交待,休想本将撤兵。”
張郃不等曹仁罵他卑鄙,繼續道:“本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卑鄙無恥的人,敢做不敢認。”
曹仁差點被氣得暈過去,太可惡了,居然反咬一口,他都還沒有說張郃卑鄙,就被張郃先說了。
“可惡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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