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朱桓急忙殺上來幫助魏延,他可以逃跑,但魏延好歹也是他的同僚,就算平時再怎麽不對付,這個時候他無法抛下魏延。
朱桓和魏延毫無保留,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他們兩人知道,現在殺張郃已經無濟于事了,他們要要做的就是将張郃逼退,創造機會,好讓他們可以逃離這裏。
當然,如果能夠殺了張郃,那是最好不過,但這個想法,他們兩人都知道是很難的了。
而張郃呢,也知道自己勝券在握,無需和朱桓魏延兩人拼命,他隻需拖住他們就行了。
所以,張郃是采取遊鬥的方式,不與兩人拼命,他隻需牽制着兩人就行了。
“該死的,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魏延怒吼,恨不得一刀就将張郃給劈成兩半,張郃在他眼裏如同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樣,根本無法打敗張郃。
“你撤!”朱桓看到拿張郃沒有辦法,對魏延道。
張郃一個人是無法攔得住他們兩個人的,但張郃可以纏住一個,讓其無法離開。朱桓打算自己留下來對付張郃,讓魏延逃跑。
“你走!”
魏延的驕傲無法讓他抛下朱桓獨自離開,剛才他是被張郃纏住,朱桓跑來幫他。
朱桓本可以撤退的,但爲來幫他,也被拖在這裏。
“我來對付他。”魏延對朱桓道。
“你們兩個誰也别想逃,都留下來吧。”
張郃大笑道:“今天你們插翅難逃了。”
朱桓魏延大恨,剛才他們也是這樣的,覺得張郃逃不掉的,結果形勢逆轉,他們淪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