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翰墨還是想着去對付劉靜,不這樣做,他出不了心裏的那口惡氣。
卧槽,老子都勸說了這麽久,你還要執迷不悟?寇婁敦心裏來氣啊。
“紮翰墨兄弟,暫時讓那幾個臭丫頭活多幾天,收拾了劉哲,還擔心收拾不了那幾個丫頭?”寇婁敦的語氣有些大了,他心裏對紮翰墨的執着有些不爽。
紮翰墨皺眉,他剛想說點什麽,忽然他的眼睛直了,望着呼浩城,嘴巴張大,臉色發生了變化。
寇婁敦和盧羨看到紮翰墨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二人也急着往呼浩城望去,這一看,兩人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緊接着,他們身後的人也如此。
不少人望着呼浩城,臉色發白,眼裏帶着驚恐。
遠處,呼浩城南門,一支兵馬從城裏出來,朝着西南方面直奔而去。
他們殺氣騰騰,宛如從地獄殺出來的死神一般,當他們出現後,整個天地視乎隻剩下他們。
一身黑色的盔甲,深深的刺痛了寇婁敦紮翰墨這些草原人的眼睛了。
“黑鱗軍!”
寇婁敦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紮翰墨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蒼白的臉色,顫抖的身體和緊攥的拳頭,不難看得出他心裏的激烈波動。
草原上的人沒有人不知道黑鱗軍的了。
對于臣服劉哲的人來說,黑鱗軍是保護神,但對于反叛劉哲的人來說,黑鱗軍就是死神。
作爲劉哲麾下最強的兵馬,爲了震懾草原上的異族,有一部分黑鱗軍常年駐紮在草原上,他們也成爲劉哲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