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劉靜的厲害,才讓他們現在肯定劉靜她們的身份是真的。也隻有是公主,身邊才會有如此厲害的侍衛。
“可惡啊!”
寇婁敦感覺到很憋屈,很郁悶,道:“如果早知道她們是劉哲的女兒,我們早應該盡全力将她們拿下。”
隻要抓住劉哲的女兒,便可以威脅劉哲,可以與劉哲談條件。
又一個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了,寇婁敦無語望天,他想哭。
“哼,早就告訴你,要先對付那幾個臭丫頭,結果呢?”紮翰墨很鄙視的望着寇婁敦,語氣帶着深深的不滿。
“如果之前就将那幾個臭丫頭抓住,現在何須低聲下氣去聯合其他人?”
寇婁敦、紮翰墨、盧羨等人聯絡草原上的叛軍匪盜已經有兩個多月了,成效雖然不錯,但期間他們遭受的委屈太多了。
不是每個叛軍首領或者匪首都好那麽好說話的,爲了說服他們,寇婁敦紮翰墨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
兩人都是當過老大的人,心裏都是有着驕傲的人,遭人白眼、嘲笑,要他們低聲下氣,這簡直是恥辱。
紮翰墨心裏對此有着更大的怨氣,這一切都是因爲寇婁敦。
但現在說什麽都遲了,劉靜現在在呼浩城,他們想活抓劉靜,那簡直是做夢了。
面對紮翰墨的指責,寇婁敦心裏更加憋屈了,但他也知道是他的原因,而且現在是以紮翰墨爲首領,他就算再不爽,也隻能在心裏生悶氣,沒有出聲。
“不過就算知道那三個臭丫頭在呼浩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