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成都的防禦就靠爾等了。”劉璋對張任道。
“喏,請主公放心,末将必定确保成都的安全。”張任大聲的道。
劉璋交代了一下,便離開了。
張松看着劉璋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心裏有些憤恨,對劉璋很不滿。
“别在意。”
這時候,張肅過來了,他對張松道:“主公這樣做,是對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劉哲來了,會對主公怎麽樣。”
“難道就這樣等死嗎?”
張松知道自己兄長的性格,公事上是這樣古闆的,他對張肅倒沒有怎麽生氣。
“未必,有張任将軍在,成都不會倒。”張肅望着離開的張任的背影道。
張松的眉頭忍不住皺起來了。
“麻煩了。”張松心裏暗道。
張肅的這個想法在成都裏看來是很普遍啊。
張任作爲益州的第一大将,可謂益州的擎天柱。張任一日不倒,成都上下就有信心繼續守下去。
他兄長有這樣的想法,黃權劉巴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邀請援兵,劉璋不是很熱衷。畢竟有張任在,他覺得還可以翻盤。
“得想辦法弄死張任才行啊。”張松心裏忽然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差點吓了他一跳,這個念頭太可怕了。
但張松怎麽也掐不死這個念頭,弄死張任的念頭反而在心裏瘋狂的生長,最後占據了他全身。
張任死了,對益州來說就失去了擎天柱,劉璋等人心裏就失去了支撐,到時候對堅守下去就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