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魏延這一刀淩厲無比,如果應是抵擋或者不躲閃,張任知道自己必定會喪命在這一刀上。
即便不想輸,但也不想做白白的犧牲,張任隻能選擇放棄繼續進攻。
他雖然也想拼着受傷來扳回劣勢,但無奈魏延這一刀太過淩厲了,一旦被劈中,最輕也是重傷,重則當場被劈成兩半。
張任選擇抵擋這一刀。
“嘭!”一聲巨響,張任的臉色大變。
他計算錯誤了,魏延這一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兇狠、淩厲,力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大。
這一刀最好的方法就是躲閃,然而張任卻選擇了抵擋。
一股讓張任感覺到無比強大的力度從魏延的大刀上傳來,震得他雙手發麻,血氣翻滾。
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張任的臉色潮紅,要不是他死死的咬住牙關,将這一口鮮血給控制住,他就得當場噴出來。
“受死吧!”
魏延怒吼着,他的眼裏帶着濃烈的殺意,他對張任的殺意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
張任兩天前給他的恥辱他一直銘記在心,一直在心裏醞釀着,即便是剛才,也還在醞釀着,在這一刻,他完全被爆發出來。
魏延得勢不饒人,一刀将張任劈得快要吐血,緊接着,趁着張任沒有平複翻滾的血氣,還沒有來得及調整時,他手中的大刀再度揮出。
面對魏延依舊兇狠淩厲的攻勢,張任隻能倉促舉起手中的長槍來抵擋。
剛才那一刀是由下而上,現在這一刀則是由上而下。
淩厲的刀勢,宛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的朝着張任頭上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