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乃是益州支柱,身體爲重,現在受了傷,應該盡快養好傷,趕緊回來主持大局才對。”龐義笑着對張任道。
龐義表面上看似很熱絡,但實際上,他的目光十分冰冷,心裏有着緊張與擔心。
張任突然出現,他害怕他接下來的計劃會出現問題。
龐義對着張任道:“成都城有在下看着,将軍請放心吧,将軍現在應該回去養傷,這才是将軍應該要做的事情。”
龐義恨不得請人用轎子将張任擡回家去。
因爲張任的威信太高了,而且張任對劉璋忠心耿耿,連李恢都不敢跑去試着說服張任,因爲他知道沒用。
張任皺了下眉頭,他對龐義這種熱絡的态度不喜歡,但龐義說的又是實話,他無可反駁。
看多周圍幾眼,張任心裏隻能希望成都能夠繼續堅守下去,堅持到他傷好之後。
張任有些失落的離開這裏,受了傷的他已經暫時失去了資格站在這裏。
“嘿!”
看着張任有些失落的離開,龐義提着的心放下去,他冷笑起來。
“按計劃行事。”龐義對自己的親信道。
随着龐義的命令落下,東門這邊有了很大的動靜,不少前來交班的士兵被紛紛告知他們被派去其它地方訓練,而他們的位置則由新來的士兵接替,就連一些都尉小校都如此。
盡管很詫異,但這個命令是新上任的龐義下達的,所以士兵們也沒有什麽意見,紛紛執行這個命令。
實際上,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