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哪裏?”
張任望着張松所指的方向,愕然的問張松。
張任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的東北方是葭萌關,但張松指着的的方向卻是西北方。
“我們不去葭萌關了嗎?”張任又問道。
張松搖搖頭道,“不能去葭萌關了,卓化肯定已經對我們打起了主意,繼續去葭萌關,隻會落入卓化的陷阱裏。”
張任的傷勢未好,趕路快不了多少,很容易會被卓化帶人追上來。
“我們去白水關。”
張松對張任道,“白水關已經落入了燕王手中,去白水關和葭萌關是一樣的。”
能一樣嗎?
張任心裏苦笑一下,他們現在距離葭萌關距離不足二十裏(上路的時候,走的是官道,和小路到達葭萌關的距離不一樣),隻要速度快一些,未必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到葭萌關。
可是,這裏離白水關足足有四五十裏,按照他的身體狀況,得在路上過上一夜才能趕得到。
差很遠,好不?
“爲何不去葭萌關?”張任忍不住問道。
“繼續前往葭萌關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張松出聲道,“我們反行其道,打卓化一個措手不及,屆時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早已經到達白水關了。”
張任皺了下眉頭,張松太過想當然了。
“我們可以派人前往葭萌關,讓葭萌關的人來接應我們。”張任道。
“不能冒這個險。說不定卓化就在路上等着我們。”張松依舊不贊同。
張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