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
馬谡連忙出聲道,“雖然說劉哲戰争多年,一生厮殺無數,在北方縱橫無敵手,但這也不是絕對的。”
“但也正是因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從來沒人能夠成功的偷襲他後方。”
“所以臣覺得劉哲雖然不會忽視自己的後方,也不會太過重視,畢竟從來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後方。人都會是麻痹大意的,也許劉哲現在就是麻痹大意了呢?”
“荒謬。”
馬良馬上出聲打斷自己弟弟的話,語氣帶着責怪道,“戰場上哪有也許一說?這不是開玩笑,一旦出現了差錯,将會損失慘重,甚至有可能因此潰敗,從而将益州丢了。”
“沒錯。”
嚴顔雖然也很想帶兵出戰證明自己,但他這次是同意馬良的話,他出聲道:“隻有毛頭小子才會有這種僥幸、幼稚的想法。”
嚴顔贊同馬良的話,更多的原因是要去怼馬谡,他很不爽馬谡這個毛頭小子。
被自己的兄長反對也就罷了,被嚴顔這個老頭子反對,那就不可能忍了。
“你懂什麽?”
馬谡怒怼嚴顔,喝道:“你初來乍到,現在是什麽樣的戰況,你知道嗎?你熟悉地形嗎?你知道劉哲的想法嗎?”
“一來就說要帶人去偷襲劉哲後方糧草,你以爲你是誰啊?”
“老夫什麽都不懂?”
嚴顔大怒,大喝道:“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走過的橋加起來比你走過的路都長。”
“不就是仗着比在下老一點嗎?你還懂什麽?”馬谡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反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