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李恢和龐義差點要挑起來了。
“他爲什麽在這裏?”李恢和龐義幾乎是同時出聲問道。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裏的忌憚。
張任的存在他們來說是很大的威脅。
作爲昔日益州的第一大将,張任在普通士兵中的威望很高。
而今次龐義李恢他們帶來的士兵中有一半人是昔日益州的士兵,如果張任出來振臂一呼,龐義李恢估計會有很多人轉投張任去的。
而且就算張任沒有振臂一呼,但張任的威望擺在那兒,士兵們看到了,未戰先怯。
“該死的。”
龐義恨得直咬牙,出聲道:“他在這裏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
李恢臉色也不好看的道,“他必定是投靠了劉哲,是他出賣劉季玉的。”
“傳令下去。”
李恢說完後,不管龐義,對手下人道,“就說張任出賣主公,投靠了劉哲。”
李恢這是擔心張任的威望太高了,士兵們等下不敢動手,所以他就先潑張任髒水。
“我們不能留下他了。”李恢對龐義道。
“你想怎麽做?”龐義隐約有些明白李恢想幹什麽了。
“伏擊他。”
李恢咬牙道,“此人絕對不能留。”
“好。”龐義也點頭。
“怎麽伏擊?”龐義又問。
不過無需等到兩人思考如何埋伏張任,如何引誘張任上鈎,他們就得到了消息,張任徑自帶着人往他們這裏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