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
副将急着道,“誠然俘虜公主的功勞會更大,但公主太敏感了,動了公主,就等于拔了老虎的胡須。到時候燕王劉哲反怒,與楚王不死不休。一旦楚王頂不住了,勢必要有人出來當替罪羔羊啊。”
副将跟着嚴顔這麽久,也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一些政治上的事情還是懂的。
天下人都知道劉哲寵愛他的女兒,沒看到連打仗都着她們出來嗎?
而且劉哲的實力這麽強大,現在看起來都好像還沒有發力,已經讓楚王如此犯難了。
要是激怒了他,天知道楚王能不能抵擋得住。
抵擋不住,那就的投降,而投降,肯定要推人出來當替罪羔羊。
“怕他劉哲作甚?”
嚴顔卻表示不怕,他出聲道:“要不是他龜縮不出,老夫早就打敗他了。何須要老夫來到這裏表現自己的實力?”
“将軍。”
副将還是苦苦勸道,“伏擊公主,萬一公主的侍衛很多呢?情報不明,難道你要帶着手下弟兄們去送死嗎?”
“誰說老夫一定就會伏擊那丫頭了?”
嚴顔道,“老夫肯定要打探清楚才會動手的。”
聽到嚴顔這話後,副将心裏稍微安心,嚴顔這樣說,至少不會盲目的行動,一切還好。
副将就擔心嚴顔會不顧一切的行動,到時候将大家都會被害慘。
“将軍,不如先偷襲燕王劉哲的糧草先吧。”副将道。
他心裏認爲,偷襲了劉哲的糧草後,勢必會讓劉哲的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