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與張松的家人。”劉哲道。
“張任與張松的家人?”劉備一聽,冷笑一聲,“你果然是和他們有勾結的。”
“本王與他們素不相識,何來勾結一說?”劉哲反駁道,“永年(張松字)本來是想請你入蜀,借你的手來對付在漢中的本王的,但後來他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可惜爲時已晚。故而他知道錯了,知道本王才是一個好人,所以他義無反顧的投靠了本王。”
“哼,惺惺小人。”劉備冷哼一聲。
“誰是小人,楚王你不是最清楚嗎?”劉哲問道,“無論你怎麽說,你都是搶了劉季玉益州的那個人。誰是惺惺小人,一目了然。”
論嘴炮,一百個劉備都不會是劉哲的對手,劉備沒說幾句話,就被劉哲怼得面紅耳赤。
最後隻能狼狽的,不忿氣道,“你想要他們的家屬?休想。”劉備心裏是恨死張任張松兩人了。張松不說了,騙了他,還差點讓他在益州陷入萬劫不複的處境。張任也差不多,如果沒有張任的強烈的抵抗,劉備奪取益州會順利很多,時間也會縮短許多。
“不肯放人是吧?”劉哲道。
“哼,沒錯。”劉備也是上頭了,他心裏恨死張任與張松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他肯定要弄死張任與張松的家屬。現在一聽到劉哲居然還想要他交出張任張松的家屬,他心裏哪裏會同意。
“好!”劉哲冷笑一下,然後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