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綱還是很擔心道,“江都的安全不能忽視。”
公孫範道,“放心吧,不是說過了嗎,根本不用擔心,再說了,本将是江都的守将,江都是什麽樣子,本将還不清楚嗎?”
公孫越也道,“難道嚴将軍你就是願意到時候被主公問責,也不願意彌補犯下的過錯?”
嚴綱道,“當然想彌補犯下的過錯,但江都也不能不防啊,到時候江都要是有個閃失的話,無法向主公交代,我等皆是罪人。”
公孫越道,“有本将的弟弟在此,何須擔心江都的安全?退一步來說,就算出了什麽問題,也是本将的責任,而不是你的責任。嚴将軍,你如果怕的話,你可以留下。”
嚴綱瞪大眼睛,怒道,“将軍,你這話什麽意思?”
“本将不是怕了,本将是擔心江都的安全。當然了,如果将軍你決定要出去,本将也不會龜縮在江都這裏。”
“如果要奪回沙頭港和陽東縣,我們要多少兵馬才好?”
公孫越道,“就憑我們帶回來的人足夠了。”
現在他們帶回來的兵馬不足六千人,嚴綱有些無語的望着公孫越,這個時候還說這點人馬就足夠了?
公孫範道,“二哥,小弟我再調撥五千人給你們,湊夠一萬兵馬。”
公孫越道,“好,這樣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然而當他們三人商量準備出兵的時候,他們又接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