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簡單,曹昂看着劉圻那人畜無害的表情,心裏暗暗的道。
曹彰皺着眉頭,幫自己的兄長說話,“難道公主不敢出來,是在害怕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劉圻問。
曹彰道,“我等來到這裏了,但公主到現在都不見人,應該是在怕我等吧?”
劉圻道,“今次會面,是我等幾個會面,公主她們不過是來這裏散心吧,你們資格不夠,她們出來了隻會讓她們丢臉。”
“你…”曹彰怒啊,劉圻這話就明說了,說他們不夠格。
曹植也道,“無論你怎麽說,公主就是在害怕我等啊,畢竟我等都在這裏來,公主都不敢出現了。”
劉圻道,“,諸位,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讓公主出來見你們嗎?相反了,從出現到是到現在,諸位一直無動于衷,沒有去見過兩位公主。那在下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們沒有将公主放在眼裏?你們不将甯河公主和河間放在眼裏,那就是說明你們沒有将朝廷放在眼裏。那是不是可以可以理解爲魏王不尊朝廷呢?”
”你…”
曹昂及幾個兄弟聽完之後紛紛大怒。他們腦海裏第一時間想到了就隻有一個詞,牙尖嘴利。劉圻一開始就給他們帶了這麽一大頂帽子,這頂帽子,他們可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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