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怒道,“讓本公子拜師,本公子來啦,結果得到的是什麽,是莫大的羞辱,本公子來這裏沒說兩句就被他他關羽狠狠的羞辱了。”
劉靜道,“本公主勸過你了,讓你不要來這裏受辱,你偏不信,非要來。自己受辱還怪别人?”
曹彰道,“不來找他那去找誰?不是說他是楊國最強的人嗎?要拜師,當然是拜最厲害的那個人,難不成還要怪你們爲師?”
曹彰越說越生氣,“我看你們燕國就是不安好心,沒有一點誠意。”
劉靜道,“燕國厲害的高手又不隻有雲長叔叔一個,我們的高手,多的是。”
“哼,他。關羽都這樣,其他人也一樣。”
曹彰也沒想到關羽會對自己的父親有那麽大的敵意,既然關羽都這樣了,那其他人就算不像關羽那樣,也相差不遠。
曹彰道,“本公子不會上你們的當了。本公子不想再去受辱了。”
說完曹彰就要回去了,大老遠跑來,羞辱,氣死人了。
劉靜道,“就這樣就要回去了?說好的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呢?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還說想要提升自己的武藝,看來也隻是說說罷了,你果然不是男人。”
“你說誰不是男人?”
曹彰憤怒的回頭,他很想說道要不要脫褲子給你看。
“這麽一點小挫折,你就要怕了,要當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