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特殊的客人就是說曹彰曹沖夏侯霸三人,衆人舉杯,曹彰三人也舉杯回應,曹彰與夏侯霸喝完酒之後,忍不住道聲,“好酒。”
曹沖則郁悶地望着兩人,他因爲年齡小,他想喝酒也不被燕國這邊允許,燕國這邊隻給他上茶水,這種被人當小孩子的感覺讓曹沖感覺到郁悶。
劉馨在上面道,“曹彰三公子被奉先将軍收爲徒弟,而夏侯二公子不但是翼德将軍的外甥,也拜翼德将軍爲師,至曹沖,沖公子,他在我們燕國這裏被神醫調理身體,靜丫頭她們幾個之前也都将他當做弟弟來看待,所以他們三人對我們來說也算不得外人。”
“到時你們可不要欺負他們,。”
下面有人哈哈笑道,“公主言重了,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談不上什麽欺負。不過既然兩位公子在我們這邊拜師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切磋一下…….”
夏侯霸看了來一下站起來說話的人,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站起來說這番話目光隐約帶着挑釁的望着他們。
這是誰?
夏侯霸心裏奇怪,這是是誰呀敢這麽嚣張?這個人敢這麽無禮嗎?
劉馨說這番話,哪怕是在座的人對夏侯霸三個人再怎麽不爽,也應不應該跳出來說這些話。
而說這些話,就等等不給劉馨面子。
這個人敢這樣說,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