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擡頭,但他不敢與劉馨對視,他道,“公主,臣有罪,辜負了公主的信任。”
劉馨道,“你也知道辜負了本公主的信任?”
許攸沒有多說,他知道,“請公主懲罰,無論是公主怎麽處置臣,臣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許才在旁邊鼓起勇氣道,“公,公主,主,這一切都是臣幹的,和,叔叔他無關,叔叔,他什麽都不知道,要懲罰,就懲罰臣一個人。”
劉馨看了他一眼,“哈,還挺講義氣的,那你爲什麽要幹這種事情?”
許才張了張嘴,他不敢說他幹這些新的理由,他怕說出來會惹劉馨更加生氣。
劉馨看到許才不說,冷冷的道,“敢做卻不敢說啊。”
劉馨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聽在許才耳中,卻吓得他一個激靈。
“說!”
劉馨淡淡的道。
讓許才不敢不說,他結結巴巴的将原因說出來,一開始許才他隻不過是想找點人,幹點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但這些人仗着有他的作爲靠山,在甯河城這裏爲非作歹,幹傷天害理的事情,獲取利益。
他們獲得的利益有大部分孝敬給他,而許才他則鬼迷心竅,默許了這些事情。
從此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