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郵道,“太守,你不用在這裏說這些話,我們這人今天聚在這裏,沒有人唆使,我們到這裏,就希望到時候你能夠給我們一個說法,畢竟大家都是忠心公主的人,公主讓太守你來到這裏也是希望你能讓甯河城穩定下來。”
“但太守你來到這裏卻什麽事都不幹,整天吃喝玩樂,文書堆得都比你還要高了,我等就想問問,這是太守你的做事方式嗎?這就是太守你來回報公主的方式?”
曹沖道,“本太守不做事與你們做事有什麽關系嗎?”
程延也急忙出聲,他可不想讓獨有一個人在這裏表演,他道,“太守,你是太守,很多事情都讓你決定才行,如果沒有太守你點頭同意,下面的人根本就辦不了事,所以這也是大家對太守你不滿的原因。特别是有些疑難案件更是需要太守你出手解決,但是太守你卻将其堆積在這裏,什麽也不幹,這能如何讓大家對你信服呢?”
“疑難的案件,難道平常放到本太守房間裏的案件都是疑難的?”
程延道,“當然不算全部疑難,但也有不少是比較難以決斷的事情,需要太少你來做主确定,而其中更是有些疑難的案子更是需要帶手你來解決。”
曹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道,“就這些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