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圻指着少女道,“到這裏之後,就隻她在哭着,而她則一點傷心的表情都沒有,這是孩子被搶了之後該有的表情嗎?”
女人急忙道,“不,不,不是,民女來到這裏看看到,有太守在這裏,民女心裏相信,太守一定會爲民女主持公道。”
她幹脆朝着曹沖磕頭,“太,太守,還,還望你爲民女主持公道…….”
劉圻指着少女問女人,“知道在下爲何将她叫到房間裏面嗎?”
劉圻的這個問題不但讓女人好奇,也讓在場的重人心裏也好奇。
劉圻道,“耳後以及小腿上的胎記,都是在下叫她這樣說的。其實真正的臀部的胎記在下已經問過她了,是她告訴在下孩子臀部有胎記。”
“如果是一個孩子的東西,怎麽會對自己孩子身上的标記不清楚呢?”
“你說你是孩子的母親,這孩子身上還有一處标記,那你告訴在下在孩子身上哪裏,是什麽,你隻要手出來,在下就相信你是孩子母親。”
女人在那裏嘴巴張了半天都沒有說的話出來,她忽然道,“民,民女有證人,他,他們都可以證證明。”
“你的證人目光閃爍,連看一眼時候孩子的母親都不敢,這是做了虧心事才有的反應吧。你堅持說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