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道,“這畢竟是人家的地方,就算這些公子不入流,但好歹人家也是燕國的人,就算你打赢了他們又如何?沒看到你打赢了一個,他們就叫來幾個。你再打赢他們幾個,那他們肯定又會叫來一群。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你再厲害,也總有打不過的那一天。”
夏侯玄道,“哼,是是他們先招惹在下,又不是在下主動有事,難道讓在下受到欺負了,還要忍氣吞聲?他們是世子或者公主,在下也就忍了。但他們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公子,再讓在下忍氣吞聲,這點在下辦不到。”
曹彰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的确,如夏侯玄所說的,夏侯玄他好歹也是魏國那邊的頂級公子哥,官二代,身份擺在這裏。就算是來到了燕國,但也不是任由人家欺負的,要不然到時候丢的不單單是夏侯玄的臉,還是有魏國的臉。
曹沖道,“算了,今天的事情也沒有什麽,有世子出面,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說起這個夏侯玄就咬着牙問曹沖,“今天最後那個家夥是誰?”
夏侯玄對于他敗在郝昭手上緊耿耿于懷,在他看來,郝昭平平凡凡,毫無特點,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