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衆人一聽,又是夏侯玄第一個跳出來。
他道,“你們看,都說了他們不會輕易讓沖公子你離開。”
“将這件事告訴燕王,就算燕王同意了,他手下人也不會同意的,畢竟我們在他們燕國的人眼中,我們都算得上是人質了。”
曹彰也皺着眉頭道,“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有些難搞了。”
夏侯霸道,“難不成我們要真的要想辦法從他們這裏逃離?”
夏侯玄道,“這是一定的了,我們現在就得做計劃了。”
“那你有什麽計劃?”曹彰沒好氣的問。
夏侯玄道,“我們故意找個時間說要出要離開這裏一下,在城外與手下人接上頭,再喬裝打扮離開這裏。”
曹彰道,“撤離的路線呢?我們如何避得開那路上的那些人的盤查?從這裏回到我們魏國,這路途可是遙遠的呢。”
夏侯玄道,“按之前的計劃來,逃到冀州那裏,隻要渡過黃河,我們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