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标看到曹純這樣生氣,态度堅決,他的臉色露出了一絲遲疑。
他道,“公子,你又是何必呢?”
曹丕道,“哼,這種事情你都要要挾本公子。那本公子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大不了大家就一拍兩散,魚死網破罷了。”
江标道,“你就不怕你父王?”
曹丕冷冷的道,“怕,但是看你這樣子,就算本公子今次屈服了,還是有下一次。再說了,就算這東西落入到父王手中。本公子也不一定會有問題。”
“大不了,到時候本公子向父王坦白一切。如果可以配合父王,将你們這些可惡的家夥全都鏟除,也未必不是本公子的機遇。”
江标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露出了笑容道,“公子,不必如此生氣嘛,開個玩笑而已。”
成了!
曹丕心裏狂喜,這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的把柄在江手中,而他對江标來說他有大用。
他舍不得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威逼曹丕。
這就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