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道,“不知道,但是那夥人已經兩次偷襲了,這說明他們要鐵心要對付他。”
“我們派人跟着他,也許就可以找到伏擊他的人,進而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那夥人的身份,姐姐我也和好奇,竟然敢這麽嚣張。”
劉婷就說,“管他這麽多幹嘛呢?他懷疑我們。我們就不要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劉靜道,“傻丫頭,比武大會可不單單是沖弟的事情,到時候要是出什麽差錯。我們一樣臉上無光。”
“這夥人來曆不明,而且還敢這麽嚣張,得找到他們,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才行。”
比武大會的事情現在雖然是曹沖在負責了,但是作爲提出的一方,燕國這邊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好好舉辦,圓滿結束。
如果被人搞破壞了,丢臉的不單是曹沖,就連劉靜她們這些燕國人也丢臉。
聽劉靜這麽一說,這已經不單單是私事了,所以兩丫頭隻能夠作罷。
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們還是分得清的。
在曹丕這邊,曹丕感覺到日子有些難熬。
曹丕的他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