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在體内運行着強大的真氣,都在等對方出手,然後找出破綻,好一擊命中,可是兩人想法都一樣,就這樣僵持着,誰也沒有先動手的意思。
寒冬的夜顯得有些凄涼,也風吹在臉上就像被刀子劃過一樣。這個時候的南城門顯得特别的安靜,安靜得都能聽見人們的心跳聲。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這時門口處傳來一個衆人都熟悉的聲音,不用想,這正是趕來支援的雲中書。
他身後起碼有幾百人,這時的青蛇幫小弟跟羅刹門的人都感到了危機,莊聚賢更是在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給我殺,一個不留”雲中書說着,一手拿着手槍,一手提着片刀對着敵人殺了起來。
蕭正楠此時再也沒有顧慮,揮舞着軍刺就沖向了淩子軒,此時的軍刺在夜空中猶如黑夜裏面的一點光芒,照亮了所過之處。不過看在衆人眼裏卻顯得是那樣的噬血。
淩子軒嘴角一翹,同時将八寶玲珑槍旋轉了一下,然後向蕭正楠揮出一道氣流。
蕭正楠見狀想閃躲已經來不及了,于是一個華山霹靂,将淩子軒打過來的氣流給阻擋住了。
就在這時,淩子軒已經竄到了他的身前,對着蕭正楠肚子就是一槍劃出。
蕭正楠閃躲不急,結結實實的挨了淩子軒這一槍,肚子上的衣服被劃開好大一條口子,可是沒有見到什麽效果。原來他穿着防彈衣,淩子軒這一槍隻是把防彈衣給劃破了,要不然蕭正楠可能就站不起來了。
淩子軒對身邊的張超說道:“你們快跑,我斷後,要不然誰也走不了了”
他話音剛落,蕭正楠的軍刺就到了胸前,淩子軒趕忙就地一滾,想躲過這緻命的一擊,不過他發現的太晚了,蕭正楠的軍刺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十厘米長的傷口。
鮮血慢慢的從胸口處流了出來,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全身。淩子軒一手捂着自己的傷口,然後運氣封住了幾個穴道,止住了傷口大量出血。
“軒哥。。。”張超趴在城牆上擔心的喊道,說着就要跳回來幫忙。淩子軒見狀連忙罷手:“不要管我,你們快走”
這時莊聚賢怕張超還不死心,于是拉着他的手臂說道:“快走啊,淩兄弟一個人好脫身,咱們回去就是累贅,走吧”張超回頭看了一眼淩子軒,然後跟着莊聚賢逃了出去。
見淩子軒受傷了,蕭正楠乘勝追擊,對着淩子軒連揮出十幾個連招,直接把淩子軒逼到了牆角下。
淩子軒其實就是想讓蕭正楠把自己逼到牆角,然後再将他纏住,因爲淩子軒想憑借和蕭正楠的真氣将城牆打穿,好讓其他小弟逃命。
其實他本來沒有這麽好心的,不過他看見莊聚賢走後,留在這裏的羅刹門小弟的眼神似乎很是不滿,自己的老大丢下自己跑了,淩子軒于是決定做這個好人。
蕭正楠見淩子軒無路可退了,揮起軍刺就刺向了淩子軒的心髒,不過後者早就看出了他的意思,于是往旁邊一讓,軍刺‘撲哧’一聲整根沒入了城牆裏面,可想而知這一下得有多重。
還不等他拔出軍刺,淩子軒擡手就是一槍斬了下來,後者趕忙将手縮了回去。
就在這時,蕭正楠運氣真氣,全力的一掌打向了淩子軒,後者嘴角微翹了一下,暗道蕭正楠終于上鈎了。
将他一掌襲來,淩子軒使出一個太極借力用力的招式,同時使出全力,兩人的這一擊重重的打在了城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三十幾公分的城牆被轟出一個大洞來,就在衆人驚歎的時候,淩子軒松開了蕭正楠的手,然後揮起雙掌就打在了蕭正楠的胸膛上,後者沒有來得及防備,一下子被淩子軒給打飛了。
蕭正楠在空中幾個翻滾,算是站在了十幾米遠的地上,而沒有摔倒,正當他準備再次攻擊淩子軒的時候,沒走兩步就停下了,感覺胸膛一陣劇痛,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湧上喉嚨,蕭正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恨恨的看着淩子軒。
“大家快走啊。。。。。。”淩子軒對混戰的衆人喊道,其他人去其實早就發現了這個大洞,于是一下子跑了過來,感激的看了淩子軒一眼,然後飛快的從大洞逃了。
淩子軒最後看了一眼捂着胸膛的蕭正楠笑了笑,他眼裏沒有嘲笑,而是男人之間的英雄氣概。
“快追”雲中書砍刀一個羅刹門的人後對手下兄弟喊道,然後看到不遠處站着不懂得蕭正楠笑道:“蕭組長,你沒事兒吧?不會被個學生打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