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抗愕然:“這叫什麽話?現在是冬季,來點風雨算什麽?總比風雪好。”
“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銀斧沒有廢話,直接打開了一幅監控畫面,在上面點了幾下,開始回放。
梵抗呵呵笑道:“别這麽嚴肅,我的膽子很小的。”
畫面一陣顫動,時間回到昨晚。
隻見随着畫面推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地下一層入口,那人身着一襲黑色風衣,衣冠楚楚,氣勢非凡,帶着一種俾睨天下的嚣張氣勢,直接向地下室走來。
“張少華?這小子居然還敢到這裏來?還這樣一幅嚣張到極點的欠揍姿态?真是太能給人驚喜了。”
看到畫面中那個人的面容,梵抗不由吃驚的叫出聲來,按照他的了解,這張少華現在就算沒出國避難,至少也要離自己遠遠的,此刻竟然這麽高調,難不成他找到了什麽了不得的靠山?
兩名守門的大漢看到張少華,不由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畢竟,張少華以前可是這裏的主人,雖然現在被銀斧取代,但是多年的積威,還是讓這些斧頭幫的成員有些舊情難舍。
不過張少華卻沒有絲毫的猶豫,隻見他大步上前,突然出拳。
梵抗的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吃驚得直接站了起來,嘴裏喃喃道:“這怎麽可能?這娃在短短時間裏,竟然變得這麽生猛了,難不成他拜了絕世高手爲師,得到醒醐灌頂,憑空增加了百年功力?”
此刻的張少華,那裏還有半分纨绔子弟的模樣?
一步上前,雙拳齊出,兩名大漢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得飛了起來,碰一下就撞在了牆上,血流一片,倒地不起。
而張少華則是猙獰一笑,極爲裝比的把頭靠近攝像頭,露出一絲冷笑,然後退後,雙手比了個切脖子的動作,随後,他手一揚,便打碎了攝像頭。
銀斧默不作聲,卻是再次點開了另外一個屏幕,調出一副畫面。
而看到這幅畫面,梵抗臉上也難以掩飾震驚之色。
張少華打死兩名安保人員後,一路橫沖直闖,無人能敵,沿途的斧頭幫成員,都被他打倒在地。幸好最近在裝修之中,賭場和夜總會都沒開業,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不管是加班的裝修工人還是幫派成員,都被他如同草芥一般的放倒,生死未知,出手之狠辣,讓見慣了生死的梵抗也不由暗暗皺眉。
事情太詭異了,就算是被前輩高人用灌頂**催生出來的高手,也不能暴虐到這個程度啊!
“昨晚留守這裏的人呢?他們在哪裏?”
梵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按說,被張少華這樣大肆破壞一通,受傷的人員肯定不計其數,但是一路走來,卻連一個傷員也沒見着,更沒有聽說什麽醫院突然入住大批傷員。
銀斧沉吟了一下,卻是給出了一個讓梵抗意外萬分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找你來。”
他掏出手機,打開一條信息,遞給了梵抗:“你看看,這是他發來的。”
梵抗接過一看,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