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利用自己高超的身手,快速制住了淩印青,再逼迫淩總司令命令僞軍們住手!
不管從名義上還是從實質上說,淩印清都是這些僞軍們的頭子。包括住到鄭百萬家的僞軍連長,這幾天在淩印清面前也像個灰孫子一樣忙前忙後的伺候着。淩總司令發話了,哪個僞軍誰敢不聽?
于是,以僞軍連長爲首的這幾十号僞軍們就站到那兒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倆人。沒人知道該怎麽辦,也沒人有勇氣采取什麽行動,僞軍們都在等着淩總司令繼續下命令呢。
至于那個參謀長馮仙洲,在這家夥在喊出快快救總司令這句話之後,這位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在不遠處拿着彈弓警戒的李三擡手就給了這位一彈丸兒!馮仙洲後腦中彈叫了一聲腳下一個踉跄差點摔倒,旁邊那位膀大腰圓的黑瞎子過來伸熊掌給了他一巴掌,倒黴的馮參謀長順順當當的昏迷了。
眼前這些僞軍算是暫時控制住了,胡飛幹脆讓淩印清下命令僞軍全體集合!這邊剛一猶豫,後頭細長的槍管子又在腦袋上戳一下。
淩印清哪兒受過這罪呀?要命的槍口在腦袋上指來指去,時不時的再被鐵管子搗一下,淩總司令的反抗意識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你怎麽說,咱怎麽辦,隻要你别拿槍管子再搗人就行!
很快,這個連七十二個僞軍就站好了方隊。淩總司令下命令,所有僞軍把槍在右邊空地上擺放整齊,站好隊等待訓話!
“咳咳,自衛軍的弟兄們,你們可能不認識我,其實我原來也是自衛軍的一員,我是自衛軍第二軍第一旅的旅長!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在自衛軍了,我們整個第二軍都投靠了錦州的黃顯聲将軍,我們現在是抗日的軍隊!”
“我希望,大家不要慌亂,過會兒我們的大部隊過來了就給你們大家挨個的登記。登記上名字你們就跟我一樣,也都是抗日的軍人,也能扛槍打鬼子,也能保家衛國擡頭做人了!”
胡飛自認爲這番熱情洋溢的演講過後,僞軍們必然熱淚盈眶哭着喊着要跟着他去抗日了。他這邊提着嗓子拿腔捏調把一大通話都講完了,底下的僞軍們卻仍舊一個個迷糊着臉,好像完全沒聽懂他剛才說的是什麽似的。
好吧,看樣子這些家夥是中毒太深,要讓他們明白抗日的重要性還是個長期的活兒,這一下子還真不容易轉變過來!
他這邊訓完了話正想給僞軍們找個什麽地方歇着的時候,本宅的主人鄭百萬出現了。就見這位胖乎乎好像個白肉球一樣的土财主過來就給胡飛抱拳行禮,鄭百萬邀請胡飛到前廳赴宴!
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着那張帶着惶恐的笑臉,胡飛實在是沒法拒絕。當然,另一方面也是他餓了!
赴宴是赴宴,這邊的淩印清和馮仙洲卻不能不管,這倆人也得帶着去赴宴!自然,那個僞軍連長也得跟着。把這三個重要人物帶上,他就不用擔心僞軍搞什麽花樣了,再加上個鄭百萬,鄭家這座宅子基本上就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留下孫老六帶十個人看着這幫僞軍,胡飛領着其餘的人跟着鄭百萬趕奔前廳。
這是一間很大的餐廳,大廳當中那個大圓桌坐二十個人都綽綽有餘。有丫鬟仆人正在一盤盤往大圓桌上擺放各式菜肴,大圓桌已經讓擺滿了一大半了。
“請,請,請。”鄭百萬谄笑着把胡飛讓到了主位上,跟着胡飛過來的這十來個手下也人人都在桌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鄭百萬是本宅的主人,請客又是他請的,桌子邊上當然有他一個位置。
那個僞軍連長也有幸在桌子上找到個位置,至于淩印清和馮仙洲這二位,則是被胡飛指令蹲到沙發跟前。不僅是不能同桌吃飯,就連坐闆凳的權利都讓剝奪了,這倆隻能蹲着看别人吃!
酒菜上齊之後,胡飛說了兩句開場白拿起筷子就吃。他那十幾個手下當然更不會客氣了,一個個抓起筷子連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往嘴裏填。
大聲吧嗒嘴、大聲說笑、大口喝酒、劃拳行令、吃得不過瘾了幹脆站起來端着盤子往嘴裏劃拉,這就是胡飛這幫子手下的吃相。鄭百萬在旁邊陪着笑臉,腦門子上滿是汗珠子,他是被這幫人的豪爽樣子給吓住了!
“這個,這個,胡大人,你們先吃。我有點小事要辦,先失陪一下。”鄭百萬擦着汗向胡飛打了個招呼,起身就想走。
“哎,鄭大财主,你别走呀!你是東主,你走了這飯吃的怎麽過瘾?萬一你一走,你們家人過來問我要飯錢怎麽辦?我可告訴你啊,我今天兜裏可沒帶錢,吃你這頓飯我是不會付錢的!”
對于胡飛的論調,鄭百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滿臉堆笑的連連搖手,“不會不會,你們是我請來的客人,在我家誰也不會管你們要錢的。呵呵,呵呵,我這邊真的有事,我尿急,失陪,失陪。”
“站住!”胡飛的聲音忽然一提高,把鄭百萬吓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沒坐地下。“請我吃飯,你跑什麽你?難道你就那麽不願意看見我嗎?嗯?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叫尿憋死,你也得坐到這兒哪兒都不能去!憋不住尿褲子裏!”
“啪!”胡飛掏出一支大号盒子炮拍到了飯桌上!
鄭百萬那張胖臉本來就白,現在讓吓的連一絲血色也沒了。他也不提尿急了,老老實實的坐到哪兒陪着這些位尊貴的客人們吃飯。
又夾了一塊紅燒海參扔嘴裏,用勁兒嚼了兩下胡飛的眼睛看向了本宅主人,“我說鄭百萬,你剛才慌着要走,是不是想耍什麽花招呀?我在書上看過,古代人要是想在酒席宴間暗害客人,一般都是用摔杯爲号的。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先躲了,然後找個人扔個酒杯,門外頭埋伏的殺手好進來殺我呀?”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鄭百萬連連擺手,隻是臉上的笑容卻比剛才要難看的多了。
“有沒有,咱試試不就知道了?”胡飛漫不盡心的說着話,冷不丁的把手裏的酒杯朝着門口就扔了過去,“啪!”酒杯落地摔成了幾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