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玲攙扶着曾雪文,身後跟着因爲知道自己姐姐可以治病而歡呼鼓舞的曾雪馨,張逸走在前頭。
剛走出巷子,門外就圍了許許多多的人,都圍着張逸的車子七嘴八舌的讨論着什麽。
這裏是什麽地方他們都知道,别說小車了,平時就連一輛摩托車都很少進來,但是如今多了這麽一台豪華轎車在這裏,引發了所有人的興緻。
“哇,是姓曾的兩姐妹,難道說車子是他們的?”一個眼尖的人見到張逸他們,立即驚呼道。
話聲剛落,衆人順着那個人的目光看去,當他們見到張逸他們的時候,也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就是這個人把小霸王林虎彪給打了。”
不知道誰又說了一句,再次引起了轟動。
林虎彪是誰?
在衆人的心裏,那可是心狠手辣,關系極其多的一号人物,要是得罪了他,估計第二天就見不到太陽了。
可惜這個年輕人膽子這麽肥,居然把這個惡霸給打了。
有人則是解氣的揮動了拳頭:“我就說像林虎彪那些人,早晚有一天被人收拾的,現在他們的報應終于來了。”
“哼,林霸王是什麽人,那些人估計走不出南城區吧。”
“我說老六,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車,我上次偶爾見到過一次電視上介紹這輛車,那可是賓利車,價值最低都要五百萬。”
“五,五百萬?你确定是這輛車?”衆人一驚,臉上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五百萬啊,對于他們來說,五萬塊都是天文數字,何況五百萬呢。
“沒錯的,那個标志就是一對翅膀中間一個8字,這肯定是賓利車,而且電視上介紹那是英國車,很名貴的。”
這話一下,衆人嘩然,皆是豔羨的看着張逸他們。
如今,他們也不敢揣摩這個開着豪車的年輕人能不能敵得過林虎彪了,人家一輛車子都幾百萬,那個林虎彪有什麽?
現在他們也就釋然爲什麽這個年輕人敢打林虎彪了。
張逸聽到他們的對話内容,嘴角一陣抽搐,尤其是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男子,什麽叫做一對翅膀中間一個8字,這也太逗了。
不過張逸每說什麽,啞然失笑起來,徑直走到車門,拉開後駕駛座,幫着張婉玲把曾雪文扶上車。
“哇。”
“哇靠,看來這對姐妹是找到靠山了,我那個怨啊,以前怎麽不對他們好點呢。”
“少來了,她們困難的時候你還不是冷眼相看,你什麽時候想過要幫助她們的?”
“呃,那……我那是……好吧。”
他們也不盡然都是蛇蠍心腸,隻不過當時那個林虎彪揚言誰都不能幫助她們,至于爲什麽,衆所周知,他想這對姐妹沒錢交房租,然後就可以繼續享用人家呗。
所以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畢竟他們也隻不過是生活在最底層的群衆,怎麽能夠敵得過林虎彪呢。
張逸苦笑了下,正想回到駕駛座,眼角發現了什麽,微微皺眉,怒氣上湧。
“黃兄,就是他。”不一會兒,原本還有氣無力的林虎彪此時神采奕奕的回到這裏,身後還帶着十幾個警察。
張逸倚靠在車門前,嘴角揚笑,眼裏閃爍着寒芒,心裏冷笑着,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找死,那隻能成全你了。
原先還想先把曾雪文送到醫院後再說的,殊不知他居然還找到了警察來找麻煩,如果此時不解決他的話,那麽估計有得煩的了。
“是你蓄意傷人?”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警察來到張逸面前,看了他的車子一眼,皺眉問道。
現在可真是難辦了,一個是經常與自己稱兄道弟的林虎彪,一個是夷然自若,而且開着限量版賓利的神秘人,中年警察現在可是進退兩難,尤其是場上那麽多的觀衆,難道讓别人覺得自己一見到這個人的車子就直接慫了嗎?
張逸輕輕點頭,也不否認,中年警察的神色被他盡收眼底,輕笑了一聲問:“不知道警官打算怎麽處置我呢?”
黃雄一怔,心中很是惱火,你打人就打人嘛,隻要不承認的話那麽自己都有一個台階下,但是害得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黃兄,你也聽見了,趕緊把他抓回去吧。”發現黃雄陰晴不斷的臉色,林虎彪以爲他生氣了,添油加醋的說道。
“林兄,這件事難辦啊,估計他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可能在上面也認識人。”黃雄苦澀的在林虎彪耳邊說道。
“怎麽,他的車子很貴?”
“呃,你不認識?”黃雄古怪的看了林虎彪一眼。
“不認識。”
黃雄心中了然,怪不得敢惹人家了,原來你這家夥連限量版的賓利都不認識,思緒了片刻後,旋即說道:“他這台車至少都要七百萬。”
“……”
“這麽貴?”林虎彪瞪大了眼睛,天啊,七百萬,那是一個什麽概念?
許久,咬緊了嘴唇,神色中帶着豁出去的味道:“黃兄,隻要你幫我搞定這件事,我們今晚再去那裏,聽說今天來了幾個才高中畢業的妹子,很水靈的,而且還是雛。”
“這……”
這下黃雄可就犯難了,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麽身份,上次就有一個開着寶馬745出來,殊不知那車子居然是他老闆的,他隻不過是一個司機。
目前這個年輕人衣着普通,那他是不是也一樣呢?
而且一想到那些妹子,他似乎精蟲上腦那樣,豁出去的說:“好!”
“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黃雄看向張逸,但底氣顯然不足。
張逸眼含虐笑的問:“怎麽?商量好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本來今天我都不想跟你們計較那麽多的,尤其是你,但是你們卻是一次次觸及到我的底線。”張逸雙眼閃爍着寒芒,冷冷的說道。
即便他們不商量,張逸都沒打算放過那個警察。
身爲體制内的人,不爲老百姓做事反而與虎謀皮,居然與這些無惡不作的人稱兄道弟,這樣的人豈能放過他?
“哼,少來裝逼,你以爲這樣就不用進局子嗎?”林虎彪眉毛擰在了一起,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