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破曉!
張逸張開眼睛,洛傾城此時不斷地往他的懷裏鑽,讓他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似乎感受到有人盯着自己看,洛傾城緩緩睜開眼簾,發現張逸正看着自己,嬌靥上泛起一抹笑容,黑曜石般的大眼輕眨了下,聲音如黃莺出谷那般:“老公,早!”
“嗯嗯,不錯,越叫越順口了。”張逸甚是滿意地點頭。
洛傾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慵懶地伸着腰肢。
發現張逸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俏臉瞬間通紅。
“今天你們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當兩人走到飯廳的時候,張國興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逸聳聳肩,坐了下來說道:“有,可能去找一下公孫老頭。”
“呃!”張國興一愣,甚是不解:“你找他幹嘛?”
“沒什麽。”
“要不……”
‘叮。’
張國興的話還沒說完,張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逸拿出手機,見到來電号碼的時候,微微皺眉,看了下張國興,旋即接了起來:“女王陛下怎麽這麽有空找我?”
“死神,你殺了克雷孟特?”殊不知電話那頭話聲極其凝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突然間,張逸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緊鎖眉頭:“誰說的?”
“已經傳開了,魔神死神殺了血族代表前去華夏的克雷孟特,今早血族親王親自緻電給我,勢必讓我主持公道。”
聽到英女王的話,張逸緊捏着電話,身上迸發着一道深淵般的氣息。
“女王陛下今天打電話給我,就是要問罪的?”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下,似乎有點苦澀:“沒呢,主要是想問一問,僅此而已。”
“我魔神、淩天光明磊落,要是我做的絕不會抵賴,你就放心吧。”張逸話聲一頓,繼續說道:“至于克雷孟特和親王那邊,你就不需理會,我自有辦法。”
“行!”
挂掉電話後,張逸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吃早飯,似乎不想讓其他人見到他陰沉的臉色那樣。
“臭小子,怎麽啦?”
“沒什麽,昨天那個大使克雷孟特被殺了,現在都在傳言說我殺的。”張逸漫不經心的說。
姜桂之性,老而彌辣!
張逸這話一落下,張國興就知道了對方所圖。
昨晚克雷孟特才來過張家,然後就傳言他被殺了,于情于理都很符合傳言所說。
于是對方不僅能激起血族的怒火,更甚的是引起國家的糾紛,若張逸隻是普通人的話,那大不列颠那邊肯定會啓動問責程序。
即便張逸有辦法擺脫英女王的問責,但親王那邊卻不好糊弄,畢竟斬來使肯定會讓克裏斯汀勃然大怒的,屆時說不定血族的人紛沓至來呢。
“滅世的詭計!”洛傾城淡然說道。
張逸一怔,張國興一愣,皆是古怪地看着洛傾城。
“難道不是?”洛傾城眨了眨眼眸問。
“嗯,看來就算翻遍燕京,都要将這些人給揪出來。”張國興點頭,憤憤地說。
“老頭,如果英女王啓動問責程序,你會怎麽做?”突然想到了什麽,張逸似笑非笑地看着張國興問道。
張國興一怔,頓時笑罵道:“你是我的孫子,也是……不管他們怎麽責怪你,先要過老夫這一關。”
“知道了!”
張逸放下了碗筷,思緒了片刻:“傾城,你陪我去一趟公孫家,公司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放到一邊。”
“公……”洛傾城想說,公司哪有你重要,但突然間知道張逸是怕血族的人找上門,乖巧點頭。
“快點回來拜祖!”看着張逸兩人的背影,張國興笑着說道。
“知道了。”張逸擺了擺手。
公孫家。
作爲五大王族世家,他們家自然相比張家來說氣勢宏偉很多,防守固若金湯。
五大王族世家,沒有一個是修煉者,相反,沒人敢跟他們作對,因爲他們都有鴻蒙中的人保護。
站在華夏國内金字塔頂端的世家,五大王族都可以直接接觸鴻蒙的人。
張逸跟洛傾城來到這裏的時候,經過一系列繁瑣的登記,在警衛員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裏頭。
此時,倘若大的大廳隻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以及一個青年。
老者正是公孫家的家主公孫澤良,而青年則是昨天的公孫建清。
“小家夥,你終于來了。”見到張逸,公孫澤良慈祥地笑道。
張逸聳聳肩,拉着洛傾城直接坐了下來,盡管公孫澤良那上位者氣勢不怒自威,但張逸絲毫沒有在意。
就連洛傾城,也稍微感覺到不自然,老人的氣勢實在太龐大了。
而公孫建清瞪大了眼睛,媽的,瘋子就是瘋子,在自己爺爺面前都能這麽淡定。
“你來,是想問殘圖的事情吧?”公孫澤良示意警衛上茶後,眼裏盈滿了慈祥的笑意。
張逸錯愕了下,也沒否認:“的确。”
如今殘圖他才找到了三張,昨晚與洛傾城雙修之後,已經完全鞏固了先天六重中期的實力,隐隐中有要突破後期的迹象。
隻要找到了藥材,就可以找藥王練成破障丹,屆時就能一舉突破神通。
但無奈的是,下部的星辰訣必須要找到玄武傳承才能找到,張逸甚是焦急。
這不,昨天見到了公孫建清的時候,他就靈光一閃,想要來問問公孫澤良當初是怎麽發現殘圖現世的。
他理想中的計劃是盡快達到先天大圓滿,找到所有的藥材煉成破障丹,屆時神通境找到玄武傳承,修煉星辰訣下部,再上隐世。
“可能你要失望了,當初也是鴻蒙長老告訴我的,現在他們都……”說到這裏,公孫澤良戛然而止。
“想必你師傅已經告訴你了。”
聽到公孫澤良的話,張逸輕輕點頭。
“小逸,半年之戰你一定要勝出,這關乎到芸芸衆生的問題。”公孫澤良思緒了片刻,緩緩說道。
“……”
張逸直接呆滞,嘴巴微張,他腦袋似乎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是怎麽知道半年之戰的?
再者,這不是自己的私仇嗎?怎麽還幹涉到黎民百姓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