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公孫澤良明顯愣了下,不解地說:“我的确是讓他們查了,但他們還在查啊。”
轟!
張逸怒氣上湧,怒極反笑:“呵呵,還會反其道行,看來滅世的人都很不簡單啊。”
“怎麽啦?”
張逸深吸了一口氣,應了一句沒什麽之後立即打電話給洛傾城,不過洛傾城說沒什麽事情發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叮!’
剛挂了洛傾城的電話,張逸的電話驟然響起。
“姐夫,滅世的人來我們家了,你趕快過來啊。”一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司徒傑慌張的聲音。
張逸嘴角扯起一抹狠辣的笑容。
瞬間跑回到車裏,啓動車子,快速離去。
張逸剛走不久,那名調酒師就拿起電話,顫抖地找到一個号碼打了過去:“先,先生,他走了。”
張逸将自身的駕駛技術發揮到盡緻淋漓,一刻鍾不到就回到了張家。
剛走進大廳,發現張國興正準備出發,張逸淡淡然問道:“你去哪裏?”
“司徒家遭受到滅世的人襲擊,我得去支援。”張國興見張逸回來,似乎松了一口氣。
張逸聳聳肩,拉起一臉擔憂的洛傾城的素手,輕笑了下說:“别去了。”
“爲什麽?”張國興一愣,當初張家遇難的時候,其餘五大世家都來相助,如今他不去說得過去嗎?
“那是佯攻,他們的主力軍在張家。”
“呃……”
張國興狐疑之際,數道身影湧進了張家大廳。
張逸冷沉的目光掃視了這些人一眼,冷眉微微皺起。
足足有三十幾個先天境界的人,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帶頭那個人竟然有着半步神通。
“你居然沒去司徒家?”當爲首的那個人見到張逸之後,愣了半晌,陰沉地問。
“你們的計謀已經騙過我一次了,你覺得還能騙我第二次?”張逸淡淡地說道。
“你怎麽看穿的?”
張逸嘴角一撇:“先是用莫名的電話引我去相思酒吧,當我發現自己上當的時候接到司徒傑的電話,肯定會心急如焚趕去救援司徒傑,你們的目的就是這樣吧?”
“然後你就回張家?”
“因爲你們知道司徒家怎麽說也是我女人的家,司徒傑更是三娘的弟弟,所以當司徒傑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一定會以爲我會趕過去,然後趁此你們大部隊來這裏。”
“但是你們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爲首的人緊皺眉頭。
“第一,司徒家對于我來說并沒有那麽重要,這裏有我更重要的人;第二,司徒家有神通境的老祖宗,你們隻是去佯攻罷了,這裏才是你們的主目的。”張逸淡然說道。
“精彩!”爲首的人,半步神通的謝高明拍了拍手掌,甚是賞識地說道:“原本以爲第一個電話讓你中招,覺得你的智商隻是平平而已,但沒想到那麽短時間你完全分析出來了。”
“你們已經算幸運的了,能夠騙得了我一次。”張逸冷眸一凝,沉聲說道。
“哼,就算是這樣,難道你覺得今天能夠躲得過這一劫嗎?”謝高明冷哼着說道,滿臉的不屑。
他不知道首領爲什麽要忌憚這個乳臭未幹的家夥,現在看來這麽平庸的一個人,實在沒什麽好擔心的。
或許他真有一些手段能夠殺死先天境界的人,但好歹自己也是半步神通,首領本身都是神通一重了,這壓根就沒啥好擔憂的。
張逸目光冷沉地掃視了謝高明身後的三十多個人,看來滅世還真收編了不少流浪的古武者,上次滅掉三十多個,如今又來了三十多個,而且還有一些現在正在司徒家。
他們究竟有多少個先天境界的人?
抑或說,他們究竟有什麽辦法快速晉升的?
每個人的資質都不一樣,後天晉升爲先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滅世的人竟然全部都是先天以上的?
雖說很多都是被各大門派家族驅趕出來的,而且他們也韬光養晦了這麽多年,但是張逸就不相信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快速突破。
他隐隐中覺得滅世肯定有一個地方可以快速提升修煉境界的。
“你信不信,我滅你易如反掌?”張逸冷眸緊盯着謝高明,不屑地說。
“哈哈!”謝高明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那樣,揚天狂笑:“你真以爲你自己是死神?”
“如果今天你能夠打敗我,我特麽的以死謝罪。”
聽到謝高明的話,張逸淡然一笑:“你們總部在哪?”
“想知?”謝高明冷笑了下:“那就看你本事了。”
說完,渾身上下散發着極其陰森的氣息,整個張家大廳瞬間變得陰森森的。
張逸對張國興努了努嘴,讓他保護好洛傾城,旋即嘴唇快速蠕動着,雙眼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不一會兒,他的身前就布滿了金光,這道真氣牆完全将雙方給隔開了。
“哼,拿命來!”謝高明怒哼了一聲,拳頭外圍萦繞着一層淡黑色的真氣,整個人仿佛會飛的那樣,瞬間來到張逸面前。
嘭!
隻見謝高明一拳打到那堵真氣牆上。
頓時,整個大廳好似地動山搖那般,地上都顫抖了下。
但令人驚愕的是,半步神通的謝高明一拳居然沒有撼動這堵真氣牆,反之謝高明退後了幾步,一臉的蒼白,雙眼閃過幾分不可思議。
“怎麽可能?”
張逸夷然自若地站在那裏,一步一步地往謝高明走去。
玄武戒結合了金鳌精血,以及上次海底的那道強大如斯的真氣,就算神通境的人也不能撼動玄武戒所發出的真氣,他一個半步神通的更加不能。
再者,自己修煉的是星辰訣與九蓮訣,以前都可以擊殺比自己高一兩個境界的人,如今謝高明隻比自己多出一個小境界罷了,壓根不懼他。
随着張逸的前進,他面前的那堵真氣牆也跟着前進,讓謝高明身後的那些人幾乎癱瘓。
這股氣勢恐怖如斯,他們皆是感覺到氛圍很是壓抑,一股股的天地威壓襲上心頭。
“說出來滅世總部在哪,我留你全屍!”張逸森冷地說。
“哼,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