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沒信自己,張逸也不生氣,這次他沒忍住不皺眉,輕輕皺了下眉頭後,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看似在把脈。
“你想幹什麽?”青年一臉的怒容,怒吼一聲說道。
不一會兒,張逸才放開了青年的手腕,果真是噬魔功,這個會吸人精元的功法。
“你最好老實一點,你是在哪裏出來的,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張逸一臉的正色,聲音有點冰冷地說。
“你……”
“錢塘江上遊有一戶人家,裏面有幾個女人住在那裏。”
“帶我過去!”張逸頓時一喜,急忙地說。
“你不會是想跟我搶女人吧?”
聽到青年的話,張逸差點吐血,摟着洛傾城的細腰:“我就不信有人美得過我老婆。”
青年一怔,緩緩點頭。
雖然那幾個女人都不錯,而且技術也很好,但是跟面前的三個女人相比,相差甚遠。
“不對啊,我是在她們身上都弄了一發才會這樣的吧?”青年狐疑地說道。
“草!”張逸怒吼了一聲:“愛信不信。”
“到時候死了别後悔,媽的。”
“……”
青年一怔,似乎猶豫了很久,最後才深吸一口氣後說:“我帶你們過去。”
“但是你不準打她們的主意,她們說了,隻要我把資産拿出來給她們看一下,不介意四個都跟着我,嘿嘿,帝王般的生活。”
“去,特麽的你都不知道是第幾百個人騎上她們的身上了,我會有興趣?”張逸白眼直翻,沒好氣地說。
既然這家夥這麽粗俗,那自己就跟他粗俗到底。
隻是自己這話一落下,洛傾城兩女就對自己翻白眼。
“松是松了點,但是技術好啊。”
“兄弟,床上一個鍾,床下十年功啊,隻有你這個逗逼會喜歡這種貨色。”張逸‘語重心長’地說道。
“開玩笑,我才不逗呢。”青年愣了下,白眼直翻,一個鍾,這家夥有這麽厲害嗎?
“……”
張逸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撇嘴說:“帶不帶我去了?”
“走吧,今天我非要拆穿你這家夥不可。”
張逸讓那個司機走了以後,然後一直跟着青年的腳步。
“輕煙?”
十幾分鍾左右,他們走到了一個房子前,見到輕煙一直呆在房子前的一座叢林裏。
“宮主,張少,她進了那個房子。”輕煙一怔,快速來到他們面前說道。
張逸緩緩點頭,正想說什麽,電話就響起起來。
“老大,我查不出來現在那個号碼的地方,但是你現在所處的地方,跟那個号碼、馬德華号碼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樣的。”
上官飛的聲音緩緩傳來。
“這麽說這裏很有可能是隐門門主的藏身之地?”
“不知道,你前面那棟房子,是一個章旋的女子所購買的,那麽章旋是一個信貸公司的小白領。”
“哦?”
良久,張逸挂掉了上官飛的電話後,眯了眯眼說:“來,我們進去會一會這些人。”
旋即,大步流星地往裏面走去。
洛傾城幾女緊跟其後,剩下青年在風中淩亂。
這是一棟複古式的小型别墅,裏面的裝潢也就普通,但一進到門口之後,一股噬魔功的氣息傳來,當中還夾雜着些許的荷爾蒙氣味。
嘭!
來到聲響的房間門口,張逸擡腿就狠狠踢上一腳。
青年頓時傻眼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裏面的那張大床,四個不着寸縷的女子此時此刻愣在那裏,而床上,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刹那間,青年的心仿佛被撕開了那樣。
這才過了多久,自己剛剛才跟這四個女人婉轉承歡完,她們這麽快就找到其他男人了?
不知爲何,腦海裏想起了張逸的那句話,幾百個人騎在她們身上,突然間他有種惡心的感覺。
“見到了吧?”
張逸緩緩走進房間裏,對于房間内的春色熟視無睹。
“你們是誰?”一個女子衣服也不穿,站起來怒聲問道。
“隐門的人?”
聽到張逸的話,四個女子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嗖!
“切!”
見四個女子同時襲來,張逸嘴角一撇,剛想出手,就聽到洛傾城的話傳來:“你跟我出來,輕煙你們搞定!”
“是!”
旋即,洛傾城拉着張逸的衣服走了出去。
“哎呀,老婆你輕點!”
走出了門口,張逸低下了腦袋,不敢與兩女對視。
“是不是很好看?”三娘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不不。”
“活該,你看妹妹都吃醋了。”
聽到三娘的話,洛傾城一怔,噘嘴說道:“我才不吃醋呢,這麽酸。”
“咯咯咯……”
“好啦傻妮子,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張逸牽着洛傾城的素手說道。
洛傾城輕輕搖晃了下腦袋,也沒有說什麽。
許久,青年一臉煞白地走了出來。
“大俠,你說的是真的,我相信了。”青年見到張逸,就好像見到救命稻草那樣,激動地說。
“求求你救救我。”
“宮主……”
就在此時,冰煙走了出來,繼續說道:“解決了。”
“都解決了?”張逸一愣:“我擦,那我怎麽問她們門主在哪裏?”
輕煙也緩緩走了出來後說:“不用問了,她們都不知道。”
“呃……”
“不過好像是她們門主最近與一個青年打得正歡,而那個青年也是古武者。”
“什麽意思?”張逸冷眸一凝,看着門口的方向問。
“我懷疑是極樂陵的少主衛磊從鳳雀島出來後,一直呆在浙省沒走。”輕煙面色凝重地說道。
若真是這樣,那麽事情就比較難解決了。
那個隐門可能對于玄女宮來說隻不過是個渣,但是極樂陵卻是不一樣,一旦陵主衛天華發現了不在玄女宮的情況下,她們都在對付衛磊的話,估計真會勃然大怒。
“衛磊?”張逸眸光一閃:“既然是這樣,那更要盡快查出她們真正的據點。”
“這裏就是,她們的門主會偶爾帶男人回來承歡,但是因爲跟那個神秘的青年認識以後,就沒有出現過,而那個首富之子,也被帶走了。”輕煙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