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衆人都看着自己,洛傾城臉頰微微泛紅,呐呐地說:“上官不是查到錢塘江那邊的那個房子是一個信貸公司的小白領的嗎?”
“對啊,我們完全可以從章旋那邊着手!”張逸打了個響指說道。
既然那個叫章旋的買了那棟房子,證明肯定是有貓膩在裏面的,畢竟杭州寸金寸土,一個小白領真的能夠買得起一個這麽大的小型别墅嗎?
突然,張逸一把将洛傾城那嬌弱無骨的身子摟進懷裏,猛然在她那粉嘟嘟的臉蛋親了一口,大笑一聲:“哈哈,老婆,我愛死你了!”
“……”
“……”
張逸的大喜大落讓衆人一陣無語。
洛傾城瞬間鬧了大紅臉,輕輕拉着張逸的衣角,細聲說道:“你不要這樣。”
“怎樣?”張逸揶揄道。
“不理你了。”洛傾城黛眉微蹙,耳根燙得很是厲害。
“嘿嘿!”張逸傻笑了下,旋即看向高澤文,沉聲說道:“查一下那個章旋。”
“哪個章旋?”
張逸沉吟了片刻,将上官飛所查出的跟高澤文說了一下。
以章旋這個名義買了這個房,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若是不認識,怎會無緣無語以這個名義去買房呢?
“好,我立馬着手調查。”
高澤文聞言,立即走了出去。
張逸也沒閑着,立即打了電話給上官飛,既然想要着手調查,那肯定不能全都靠官方,畢竟官方的渠道還沒上官他們多呢。
“查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張逸接到了上官飛的電話。
“說!”
“章旋,浙省甯波人,90年出生,現在在馬氏旗下的人人信貸裏做一個小白領,信用良好,但房子是全額付清的。”
聽到上官飛的話,張逸驟然間就抓住了重點。
馬氏集團旗下的信貸公司。
這個是很重要的線索,旋即問道:“這個信貸公司的掌·舵人應該是馬德華吧?”
“對!”上官飛凝重說道:“而且這個章旋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說的隐門門主,她在公安那裏備案應該是假的。”
“爲什麽這麽說?”
“她在信貸公司做,但是卻有着不一樣的待遇,沒人敢惹她,據聞是馬公子的秘密情人。”上官飛說道。
“哦?”張逸眸光一閃,兩道嗜血的光芒瞬間迸現,沉聲說道:“她現在人呢?”
“在上班。”
張逸直接捏斷了電話,霍然站起身。
“張少,查到了!”就在張逸他們剛想出去的時候,高澤文急沖沖地回來。
張逸淡淡地說:“我知道了,章旋有很大的問題是吧?”
“……”
高澤文愣了下:“他們那個信貸公司也有問題,有一部分失蹤的人就是在他們公司借了錢的。”
張逸聞言,緩緩點頭:“繼續監視這個信貸公司,密切留意人人信貸公司!”
話畢,帶着衆人走了出去。
杭州人人信貸公司。
此時此刻人心惶惶,畢竟馬家出現了這麽大的事,他們的BOSS也據聞失蹤了,他們豈會不擔憂呢。
此時倘若大的辦公室裏,一個個趴在辦公桌上,無所事事,有的是三三兩兩在聊天,都在談論馬德華消失的事情。
張逸他們來到的時候,衆人紛紛望着他們。
許多的男性雙眼紛紛露出一抹貪婪之色,遠遠的看着張逸身旁的兩女。
張逸掃視了這些人一眼,旋即緩緩走向一個正安靜地坐在那裏整理資料的年輕女子。
“你叫章旋?”
聽到張逸的話,章旋一愣,點頭說道:“沒錯,你們是誰?”
“這點你就不需要管了,我有點事需要問你一下,跟我們出來一趟。”張逸淡淡地說道。
“卧槽,你特麽的以爲你自己是誰啊?”就在此時,一個大概二十歲五六歲左右的青年霍然站到章旋面前,怒指着張逸說道。
“你又是誰?”張逸微蹙劍眉,眉宇間閃過幾分不悅。
“我是這裏的副總經理!”
“才副總嗎?”張逸一愣,撇嘴說道:“你可知道她是誰?”
“我們公司的職員,我女朋友,怎麽,你有意見啊?”
“哈哈!”張逸突然靈光一閃,輕挑着劍眉說:“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副總了。”
“那是我的本事!”
聽到青年的話,張逸啞然失笑:“真的是你本事嗎?”
旋即,撇嘴看向章旋說道:“章旋小姐,我是該交你章旋還是隐門門主?”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叫章旋的一愣,臉色很是茫然。
“真的不知道嗎?”張逸冷眸一凝,沉聲說道。
然後,快速伸出右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想幹嘛?”青年頓時慌神,怒吼道。
張逸沒有理會青年,黑眸緊盯着她說:“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可以隐藏自己的氣息功法,但是你身上那一股男人味道,真以爲能瞞得過我?”
章旋面不紅心不跳,淡然自若地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
“報吧,勞資最不怕的就是警察,當然,你也不怕!”
“艹尼瑪的!”青年怒吼了一聲,飛身來到張逸身後。
嘭!
可他剛伸出腿想要踢張逸的後背,但他的整個身體瞬間飛了出去。
轟隆!
青年的身體撞到了一張桌子上,桌上的文件頓時掉落在地。
所有人都直接愣住了,因爲他們壓根就沒見到究竟是誰将他們的副總擊倒的。
而這個掐住章旋脖子的男人,此時淡淡地說:“看來這個人在你眼裏隻不過是隐藏身份的一顆棋子,即便我現在殺了他,你也不會有意見吧?”
聽到這話,衆人奇怪的看着章旋。
的确,副總被擊倒,章旋波瀾不驚的面色,絲毫沒有一絲絲的擔心。
他們真的是有感情嗎?
難道傳言是真的,章旋其實是馬老闆的秘密情人?
而何宇文還真是因爲章旋的關系才會晉升到副總的位置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何宇文其實挺可憐的,自己被戴了這麽久的綠帽子都完全不知道,事到如今還在維護着章旋。
“你究竟想怎樣?”章旋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