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
張逸他們在********的第一人民醫院裏頭足足呆了一整天。
第一個孩子的病情因爲比較特殊,需要移植骨髓,張逸也怕馬沙裏會前來找麻煩,所以一直是呆在醫院裏頭。
有了洛傾城的資金與副院長的态度,醫院那邊是極度重視這一批孩子,尤其是知道他們都是一些因爲得了先天性疾病而被家裏人抛棄的孩子時,醫院裏的護士以及醫生皆是同情心泛濫,對他們是悉心的照顧。
手術進行了足足九個小時,手術燈才被熄滅。
緊接着,張逸一衆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病房。
病房内,一股極其詭異的氛圍在渲染着。
護士長拿着一張紙條,眼眶一陣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怎麽了?”見此,副院長滿腹狐疑地問道。
護士長吸了吸鼻子,将紙條遞給了副院長。
副院長盯着紙條,目光很是複雜。
張逸好奇之下看上去,隻見上面東倒西歪寫着幾個字。
‘護士姐姐沒有吃飯!’
僅僅這幾個字,溫暖着病房内衆人的心房,讓這個初冬不再寒冷,病房裏一道暖流席卷着衆人的心底。
不難看出這位年僅八歲的小孩,字都是陳光明教的,東倒西歪的字體可以看出他寫這八個字的時候,是多麽的費勁。
可他的心思很純潔,知道護士長一直在照顧自己,手術了差不多十個小時沒有離開過病房,知道她沒有吃飯。
良久,副院長吩咐護士長趕緊去吃飯,然後跟着張逸的身後。
張逸緩緩來到小男孩病床前,笑着說道:“小川,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小男孩眨了眨眼,似乎算是回答了張逸的問題。
張逸輕輕歎息了下,大手撫着小男孩的腦袋,一言不發。
等小男孩沉睡了他們才從病房裏出來。
張逸扭頭看向副院長,沉聲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些小孩子是多麽的純潔,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好好對待他們。”
副院長凝重地點頭。
這一點,即便張逸不說,他們也會。
再者,小男孩剛剛的那一幕,是感動了他們。
張逸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冷眉微微皺起,看向走廊的源處。
此時馬沙裏鼻青臉腫地帶着一衆人,殺意騰騰地往張逸那邊走來。
“又是馬沙裏!”見此,陳光明驚呼了一聲,青筋冒起。
張逸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夷然自若地站在那裏,如鷹眸般的雙眼緊盯着馬沙裏身後的那些虎背熊腰的大漢,心中冷笑不已。
“陳老,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誰都别想欺負你!”
話畢,冷眸一凝,森冷懾人的目光凝聚在馬沙裏的身上。
殺氣騰騰的馬沙裏被張逸的眼神一看,腳步頓了下,旋即臉色更加變得陰沉,加快了腳步。
“終于被我找到你們了!”
聽到馬沙裏的第一句話,張逸眉頭輕挑,聳聳肩說道:“你帶着這麽多人前來,就是想爲了逼陳老簽約?”
“哼!”馬沙裏冷哼了一聲,緊盯着張逸,眼裏都是猙獰之色:“合同之事早晚都是我的了,現在先聊聊我們兩個的問題。”
張逸不屑地撇嘴,聳聳肩說道:“我跟你有什麽好聊!”
“哼,今天你打了幾個聯合執法的人,真以爲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見到張逸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馬沙裏先是一愣,冷聲說道。
張逸嘴角一撇,淡然說:“然後?”
所謂的聯合執法,隻不過一群披着羊皮的狼罷了,換句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臨時工’!
聽到張逸那不屑的話語,馬沙裏皺了皺眉:“你沒見我帶了這麽多人過來?”
張逸掃視了這些人一眼,啞然失笑:“你說武俊傑厲害還是你厲害?”
“武俊傑?”
“我連他都敢廢,何況是你?”
聽到張逸的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随後,隻見馬沙裏哈哈大笑,鼻孔竟朝向張逸,不屑地說道:“吹牛也不打草稿,你以爲你是誰,還敢廢掉武少?”
聽到馬沙裏的話,他帶來的那些人似乎也恍然大悟,不用說這家夥肯定是吹牛皮,武少是誰?
那可是這邊的第一公子,這個青年竟敢口出狂言說廢掉武少,簡直是不知死活。
反之,副院長以及一衆的護士皆是面色古怪。
因爲今早他們的确是接到了一個特别的病人,他就是武書記的公子武俊傑。
當時是院長親自接待的,據了解,當時武俊傑雙手皆被砍了下來,當時醫院裏面的人還議論紛纭,都在猜測究竟誰敢砍掉武少的雙掌。
如今經過張逸這麽一說,他們都是覺得百分之百是張逸做的。
但是這個青年是誰?
不僅砍掉了武少的雙掌還能安然無恙,而且他身邊的女人出手大方,三千萬的醫療費直接扔出來,眉頭都不皺一下。
“若讓武少知道你竟敢口出狂言,估計你想走出********都難!”馬沙裏猙獰地說道。
雖然他隻是一個商人,但是對于武俊傑這樣的二世祖還是相對熟悉的,而且自己也曾和他把酒言歡。
他很清楚這個第一少隻對金錢跟女人感興趣,其他的一律沒有興趣。
張逸聞言,嗤笑了一下,眼眸閃爍着一抹狂戾之色,指着這十幾個人說道:“你帶來這些人,應該都是聯合執法的人嗎?”
“隻不過是脫下了衣服罷了!”
聽到張逸的話,馬沙裏微微一怔,輕蔑地說道:“對付你,何需用牛刀,就他們足以。”
如今這家夥如此藐視武少,隻要自己跟武少說下情況,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對付他,武少都會親自出面了。
“呵呵!”張逸冷笑了一聲,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就帶人找上醫院來,看來是得解決這件事了。
旋即,冷眸一凝,森冷的目光凝聚在這些聯合執法的人身上:“既然你們與虎謀皮,那就别怪我!”
話畢,沒等衆人反應過來,身軀快如閃電地移動着。
嘭!
嘭!
場上,出現了一幕極其壯觀的畫面,十幾個人不斷地倒飛出去,有的三三兩兩地趴在地上,有的則是疊在了一起。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驟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