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董事長!”
當張逸來到樓下的時候,魔神與淩天的人齊聲呼道!
張逸擺了擺手,徑直站在原先爲他準備好的麥克風前,睥睨萬物的雙眼掃視着衆人。
片刻之後,拿着無線麥克風,輕咳了兩下:“突然間讓我說點什麽,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魔神創立十幾年,淩天也是如此。”張逸輕笑着說:“在這十幾年來,我自問沒有對各位兄弟們很好,我欠缺你們太多。”
“死神……”
“董事長……”
“還讓不讓我說了。”張逸見底下的這些人打斷自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說:“我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話,都被你們給搞沒了,算了,兄弟們,新年快樂!”
說完,台下出現了雷鳴般的掌聲。
不是張逸說得有多好,而是他的親民。
盡管他高高在上,但是他能與魔神與淩天的人打成一片,沒有一點的架子,這一點,衆所周知。
“好了,廢話不多說,相信我,也相信你們在新的一年裏,魔神與淩天,更能踏破萬丈重浪,站在巅峰。”
說完,看了下牆壁上的大電子時間表,笑笑道:“現在我宣布,迎新倒計時,現在開始,煙火準備!”
“十……”
“九……”
“八……”
在座的人齊聲高呼,話聲滔天,幾乎要将上空撕開一條裂痕那般。
“一!”
“零!”
“新年快樂!”
當秒針指在淩晨十二點的位置時,所有人都幾乎跳了起來,煙花齊放,幾十萬個禮炮一起沖上雲霄。
天空突然間變得無比的絢麗,照亮了整個魔神。
當煙花驟然綻放,璀璨了整個天際。
夜空宛如姹紫嫣紅的百花園,五彩缤紛的煙花如同水晶石靓麗奪目,色彩斑斓的焰火好似彩綢絢麗多姿。
所有人臉上都堆滿了笑容,此時此刻,他們感覺到如此的幸福。
無數的兄弟們舉杯痛飲,觀賞煙火。
此時的魔神,淩天心連心,他們堅信,在死神的帶領下,不管是魔神還是淩天,會再締造一個又一個的神話。
直至淩晨三點,這場盛況空前的跨年煙火晚會才結束。
張逸吩咐了一點注意事宜之後,直接回到了房間。
房間内,一片漆黑。
張逸摸黑來到床上,此時洛傾城安逸的熟睡着。
指腹輕輕的在她那絕美的臉頰上輕輕滑過,黑眸中盡是柔情。
似乎感受到張逸的氣息,洛傾城陡然張開眼簾。
“張逸……”
“恩,我吵醒你了嗎?”張逸輕輕的将洛傾城箍住,溺愛的嗅着她那發絲。
“沒呢,我都沒睡着。”洛傾城剪水雙眸在漆黑中看着張逸,話聲柔到極緻。
張逸錯愕了下,狡黠一笑:“是不是等着老公回來?”
“恩。”洛傾城也不否認,枕着張逸的手臂,輕聲說道:“可能再過一段時間,我又不能見你了。”
“……”
張逸聞言,心中一陣發堵。
是啊。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在征戰,都沒來得及跟她好好享受着生活。
不說給她一場戀愛了,現在她都懷孕了,自己還沒給她一個婚禮。
“傾城,對不起!”張逸如鲠在喉,面上除了忏悔以外,難顯其他。
她天資聰穎,怎麽會猜不到沒過多久,自己就要去其他地方了呢。
而且三娘他們這麽多人一回來就是閉關修煉,壓根就沒有要跟兄弟們一起過年的意思。
興許她自己不去跨年,這還說得過去,隻要自己大年初一出現就行。
但是三娘可是他們的精神領袖,這麽多年,都是她一手掌管魔神的。
“傻瓜,你我還需要說對不起嗎?”洛傾城輕抿了下粉嫩的唇瓣,笑着說。
張逸讪讪的笑了下,大手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劃過。
話聲很輕,很柔:“老婆,今生有你,真好!”
洛傾城聞言,精緻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旋即,兩條玉臂箍着張逸的熊腰,貪婪的嗅着他的氣息。
“老婆,三周後,就是我跟堯賴的決戰了。”張逸沉吟了片刻,覺得還是告訴她爲好。
“嗯!”
可洛傾城隻是稍微點了下腦袋,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那樣。
張逸微微錯愕了下。
不尋常。
女人的态度很不尋常。
要是以往,她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肯定會很擔憂。
但如今,隻是一個嗯字了事?
而且好似沒有擔憂的表情。
張逸輕笑了下,也沒多說什麽:“放心吧,我會安全回來的。”
“張逸……我……”
“怎麽啦?”
“我……”洛傾城戛然而止,緊抿着唇瓣。
“怎麽啦?”張逸坐了起來,滿腹狐疑。
洛傾城深吸了一口氣,輕笑了下,說:“沒什麽,隻是想告訴你師傅下來的目的。”
“是嗎?”
“恩!”洛傾城眸子裏閃過幾分複雜。
“那她下來的目的是什麽?”張逸不疑有他,好奇的問道。
他也很想知道冷凝雪下山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問,也不知道怎麽問出口。
“混元亂了!”
轟!
這四個字,讓張逸的腦袋一陣轟鳴。
混元亂了?
開玩笑吧,地球上最強組織,怎麽可能說亂就亂?
除非……
洛傾城見到張逸變了臉色,苦澀說:“你猜得沒錯,那個人出來了。”
“還真是……”
張逸嘴角微微一抽。
隻有風神的繼承者,才會将最強的混元搞得混亂不堪吧?
“作爲元神長老的她,爲什麽在混元的關鍵時刻不呆在那裏,而選擇出來?”張逸靈光一閃,心頭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我也不知道,師傅她也沒講。”洛傾城稍微一愣,輕輕搖晃了下腦袋。
“哦。”
張逸應了一聲,頓時陷入了沉思。
而洛傾城素手緊捏着被子,指節發白,眸子裏閃爍着一抹擔憂,複雜的感情。
良久。
當張逸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洛傾城眸子裏竟有晶瑩在閃爍。
“傾城,你怎麽啦?”見到洛傾城眼眸的晶瑩,張逸慌了。
“啊,沒,沒什麽。”洛傾城閃爍其詞,扭過腦袋,輕拭着淚花。
“你到底怎麽啦,告訴我好不好?”張逸幾乎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