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逸還在跟洛傾城纏綿的時候,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洛傾城。
“張逸,有人來了。”洛傾城眼眸微微張開。
“靠,誰打擾我的好事。”張逸似乎有點不悅的說。
洛傾城整理着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旋即,親昵的在他的嘴唇輕輕一點:“好啦,又不是沒機會了。”
說完,幫他拍了下衣服的折痕,盡顯溫柔。
張逸哂然一笑,摟着洛傾城的柳腰走出了休息室。
“進來!”
洛傾城的話剛落下,一個西裝皮革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看了洛傾城一眼,此時的洛傾城臉蛋紅撲撲的,盡顯誘惑。
不過青年隻是看了一眼,就一眼,不敢再看下去。
因爲張逸的老婆誰敢有非分之想?
燕京張瘋子之名豈會是浪得虛名的。
在燕京,誰都知道,洛傾城就是張逸最大的一條逆鱗,觸之,必亡。
“張少,董事長!”青年收回目光,微微前身呼道。
“你是?”
“我是張老派來的。”
聽到青年的話,洛傾城與張逸對視一眼。
畢竟當初是張逸自己要求張國興拍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打理基金會的。
“你叫什麽名字?”張逸微微皺眉,冷眸凜射出一抹森冷的目光。
“我……”
張逸的目光讓青年虎軀一震,汗毛豎了起來,像豪豬的刺那般,幾乎刺破衣服。
“我,我是高義。”青年顫聲回答。
“高家的人?”
“是,是的。”
“哦。”張逸緩緩點頭,徑直坐了下來,高家是張家的隸屬家族,既然老頭子能派這個人來,那就證明他這個人比較獨特。
“老頭子都已經跟你說了吧?”張逸示意高義坐下來說。
“沒,沒說,張老隻是讓我來這裏找你,說有事情安排我做。”高義顫栗的說道。
“擦……”
張逸一陣苦惱,看向洛傾城,無奈的說:“這臭老頭就會給我麻煩。”
“麻煩什麽?”
“我又要重新再說一遍,難道不麻煩嗎?”張逸眨了眨眼說。
“……”
洛傾城一陣氣結。
就讓你再說一遍又這麽難嗎?
不過她也沒說出來,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高義說:“你先看完。”
“是,嫂子!”高義立即挺起了胸膛,站起身接過洛傾城遞來的文件。
張逸古怪的看了高義一眼。
現在,他釋然爲什麽老頭子會派他過來了。
這個人爲人真誠,會做人。
拐彎抹角間就拍了兩個人的馬屁。
而且他懂得謙讓,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一個人才。
張逸也沒做聲,坐在那裏捧着洛傾城的素手,愛不釋手的玩着。
良久。
當他放下文件的時候,滿滿的震驚。
天啊!
他自己是不是眼花?
他竟然看到了一個十三位數的數字。
銀河基金,也就是他即将接手的基金會。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
初始資金上萬億。
那可是上萬億,不是上萬塊。
這麽多錢,全部投資在華夏各個貧困地區。
“張少……這……”
“怎麽,慫了?”張逸撇嘴說道。
“不是,隻不過,這,實在是太多了,我怕……”
“你就是慫了,原本我以爲老頭子派你過來,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張逸不給高義說完的機會。
高義深深吸了一口氣,苦笑了下:“實在是太多了,我未免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有人會對這筆錢動心思。”
張逸冷眸微微一凝,沉聲說:“誰敢?”
“我張逸今天說白了,誰敢動銀河基金一分錢,我将他,碎屍萬段,誅他九族!”說到最後,張逸渾身上下散發着磅礴的氣息。
“我……”
高義手中不斷的發抖,雙腿不斷的哆嗦着,昭示着他内心的恐懼。
可怕。
實在是太可怕了。
光是氣勢就這麽可怕,他真正發起飙來,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現在是第一筆投入,随着淩天與夢晨國際的發展,每一年都會增加,所以你的責任重大,知道嗎?”不管高義有多害怕,張逸繼續說道。
“第一筆?”
“恩,這是夢晨與淩天聯合起來年盈利的百分之十。”
“……”
高義徹底被震撼住了。
夢晨國際他知道,現在已經在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了。
而洛傾城也是華夏的首位女首富。
但是據統計,夢晨年盈利也不到萬億。
換言之,這筆基金的來源大多都是淩天的?
他不知道這個神秘的淩天究竟是什麽公司,但是一年百分之十的年盈利就有上萬億?
這也太誇張了吧。
盈利抛開股東的分紅,生産成本,員工所有的開銷等等,都有上萬億。
就連最爲神秘的柴可夫斯基家族,他們的總财産也不過幾十萬億美元吧?
照這麽說來,這個淩天,年收入就能碾壓柴可夫斯基家族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柴可夫斯基家族在淩天面前,隻不過是一個小股東罷了。
柴可夫斯基家族低調,但是淩天更低調。
“有什麽事情,你盡管打電話給我,我替你解決所有的難題,我相信老頭子不會看錯人的。”張逸沉聲說。
“恩!”
高義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震驚過後,應了一聲。
開玩笑,有張瘋子在,誰敢亂來?
他不知道在華夏,除了天下的那些人,還有誰會敢惹張瘋子。
再者,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上萬億的基金會,估計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自然也會有人查到是張逸投資的,除非找死,不然誰會惹。
“這個世界上,爲了錢铤而走險的人很多,你千萬不能大意,不過高家的身份足以震撼很多人了,相信不是特别麻煩的,你都不會來找我,是嗎?”
“……”
高義一怔。
這是什麽意思?
是讓自己有事沒事别找他嗎?
不過想想也是,除非自己不能解決的,否則自己也不會找到張逸。
“張少,我沒你電話。”高義讪笑了下說。
洛傾城聞言,很識趣的拿起桌上的比,寫上一連串的電話。
“辛苦了。”洛傾城将張逸的電話遞過去,說。
“好了,不能解決的再打給我吧!”
“恩,那張大哥,嫂子,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