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是暫時滿足不了條件咯,每天下班碼兩章,隻能承諾會一直持續,不會斷更,更不會太監,如果放假了,會加更,謝謝支持。81 中文網
看到劉逸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李二就當先封了他的嘴,這家夥你要不先交代好了,今天的委屈雖然因爲自己等人到來,暫時平息了,誰知道明天那個家夥不開眼又撞他頭上,誰又知道這家夥會怎麽做!
劉逸一句話憋在嘴裏又被李二憋了回去,難受至極,你不讓我說話,還要自己上朝幹嘛,直接讓自己回去不就好了,誰都痛快,萬分不願,這才答應了下來,沒辦法啊,皇帝以這樣的語氣說話,其實已經難得了,人要知道好歹,他人的情義不能辜負,打定了主意,自己就當别人放屁,别帶心過去就好了。
“臣遵旨。”
李二滿意的點點頭,劉逸答應的事情,還是會做的很好的,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委屈就委屈點,隻要朕知道你就行,和那些酸儒置氣什麽,要是朕也與你一般,那不得早把魏征這家夥的頭給掉在午門上了?想要辦學堂,就好好的辦,上皇,李師,簡之先生這些人誰不是一代大儒文宗?七八十歲的高齡了,還爲你書院操心勞力的,你就忍心胡鬧?皇後待你和子侄有何區别?你在高句麗殺痛快了,皇後在宮裏時時記挂着你這個家夥的安危,你就忍心?沒官職也沒什麽的,有什麽話直接給皇後說,朕還能不知道?”
這就是打感情牌了?劉逸心裏幽怨得很,這話說的自己都快比纨绔還纨绔了,就快成千古罪人了。
“陛下,娘娘不參與朝政,小子也不是内臣啊...”
嘴裏嘟囔,李二就氣了,擡起腳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讓你做内臣你願意麽!就知道瞎胡鬧!把剛才的詩改一下,柔和點,少年人傲氣豪氣是好,可是一身殺氣的,像個什麽樣子!怎麽說也是半個文人,這國家治理起來,文人比武将有用不是!小小年紀,那些個老大臣都夠當你祖父的歲數了,謙讓一下不行?非要搞得水深火熱的!”
劉逸歎了口氣,沒辦法,盡管知道皇帝在打感情牌,可是自己就吃這一套,賤皮子性子,沒辦法。
“唉,那就改做,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這樣您看可好?”
李二目瞪口呆,對劉逸無語了,這眼神很想挖開劉逸腦瓜子看看裏面裝的什麽,這傳世詩詞就這麽容易張口就來?
“朕算是無話說了,隻是這四句秒是秒,整詩立意也高,氣勢恢宏,道理深遠,隻是這樣的說辭若是從魏征這些大儒口裏出來,朕不奇怪,從你這個十七歲剛殺得高句麗人仰馬翻的小子口裏出來,朕怎麽就這麽别扭了。”
話出來劉逸就要哭了,你自己要改,自己将憂國憂民的老杜原詩搬出來你又不滿意了?自己盜幾詩容易嘛,還要應付你們這個那個的口味,自己又不是負責寫的,念出來不過應景而已。
“委屈個啥!詩詞極好的,明日朕就給滿朝文武都欣賞一下,看看兩詩詞的優劣,有這詩打底,人家也能對你好點不是!”
劉逸就隻能拱手拜謝了,算了,以後還是别盜了,雖然自己臉皮厚得不行,可是應付不起啊。
外面熱鬧得很,老程和尉遲在外面光着膀子摔得高興得很,老牛也難得沒有嚴肅臉,與秦瓊一起喝得暢快,衆人大聲叫好,劉逸若是在非得開賭局不可,隻是李二在身邊,自己又走不開,老程等人也是故意如此,自己等人幫着劉逸搞氣氛,把空間都留給李二和劉逸兩人,都是聰明人,知道隻要聖眷這東西繼續存在,誰也動不了你!
李承乾甩了一手花槍,被将士嚎叫着誇贊,讓這個太子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真實,臉蛋通紅,激動得厲害,想要再耍一遍,被自己表哥長孫沖拉住了,耍一套槍都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的了,還差點傷了士卒,再耍槍飛了傷了人那可就不好了。李承乾是個乖孩子,也确實累着了,就停了下來,看其他人的表演,手捏得緊緊的加油。
長孫沖攔下了太子,自己上去耍帥程處默就看不下去了,提了馬槊就飛身而起與長孫沖戰得活熱,一個人上了自然就有其他人手癢癢,牛登甲,尉遲寶林,李崇真,最後連薛仁貴也上去混戰了,都是武藝高強之人,有章法,卻又極其混亂,觀看的人退了又退,怕自己被傷着了,秦懷玉拉着李承乾都退到劉逸和李二身邊了,還猶自叫好,也不知道有啥好的,一群精力亢奮的家夥!
老程等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李二與劉逸身邊,給李二拿了一海碗烈酒,又撕了一個羊腿。
“陛下,你看看這群小兔崽子,比之我們當年可差遠了!”
老程口哈哈的吹牛,李二聽得哈哈大笑,豪飲一口酒,這才說道。
“知節言之有理,雖爲牛犢,卻少了沙場的狠氣與果決,想當年我們洛陽一戰.....”
開始吹了,大唐的武将就是這樣,就快與後世的腦殘革命片相比了,你劉逸帶了八千人打了高句麗幾萬人,咱們都是百騎破萬的人物,這點都是小場面,李二帶着劉逸師傅玄霄真人還有程咬金他們幾個人就敢到城下叫戰,還吓得别人不敢出來,這就讓劉逸極度無語了,一個個都是李元霸一樣的狂人不成?不由得響起後世一句經典的話,汝乃天驕,何不上九霄?
大朝會是最無聊的存在,昨晚太瘋,都是被背回去的,劉逸就在程家住下了,早上天還未亮又被老程抓起來,拖着來上朝,嘴張得像幹涸的魚,頭又暈得厲害,腳下更是如同踩着筋鬥雲,搖搖擺擺看哪兒都是浮雲。
等童徹尖着聲音,喊叫李二到來之後,群臣觐見,大禮參拜,起來之後劉逸就想躲在諸多大臣的後面打瞌睡,可是好死不死的好像今天都對着他來的一般,才起了身,魏征就已經上前請罪加參奏了,先說了岑文本等人确實過分,可是陛下身爲帝皇,沒有章程便直接前去軍營爲何?君子不夜行,陛下身爲一國之君,愛護下方将士,下旨獎勵一番即可,如何能不立儀仗與護衛,置身于險地?再說劉逸,本來自己還認爲岑文本的作法确實對華胥侯不公,可是劉逸在灞水之上的言語太過,況且,削頂怒号,實爲失禮,更别說披散着頭就這樣在長安大路上行走,交卸差事,狂妄之态,一眼立見,請求懲戒!說完,頭垂在地上,好像皇帝不退步就不擡頭一般。
“愛卿言之有理,朕确有不妥之處,隻是此次出行,朕卻得了兩詩,朕觀之,深思一夜,難以入眠,至今猶自難解心中疑惑,諸卿均爲我大唐肱骨,能否一解朕心中兩難之擇?”
群臣疑惑,皇帝什麽意思,不是說劉逸嗎?怎麽轉換到詩詞上面來了?大朝會上什麽時候有過這先例?不過皇帝已經命童徹将詩詞分了下來,自然低頭去品鑒,魏征也是疑惑擡頭,接過詩詞,才一眼,就已經深深皺眉。
詩詞顯然是一人所做,因爲前面的句子都是一樣,隻不過後四聯卻截然不同,一個繼續豪情,爲國征戰之意,一個學同儒仁,求平和之道。就像皇帝所說,兩詩詞,該選那?
一時間朝堂竟然鴉雀無聲,武将們也是面面相觑,誰都知道,這詩詞既然是皇帝昨日得的,那肯定是劉逸做的無疑了,前面的風格很像他大氣豪放的性子,隻是可能被皇帝勸了還是怎麽,将詩詞改了過來,迎合朝中文臣的胃口,雖然仍然是絕世佳文,甚至更上一層,可是心裏爲什麽就這麽别扭了?
一群人看得劉逸心裏毛,酒暈和早起的後遺症,早被驚醒了,冷汗都差點流下來了。
隻是還未等大臣話,李二又擡了擡手,門口兩個宦官又擡了些東西進來神神秘秘的,用黃布遮蓋着。
“諸卿既然不答,那朕再給諸卿看個寶物,這還是華胥侯開書院之時交給朕的,溫湯監細心照料,劉逸說此物春秋兩種,朕命春日播種,如今卻已經收獲了,看來果然不假的。”
話語輕柔,好像說平常家事一般,可是卻讓大臣更疑惑了,身東西值得用黃布遮蓋?聽皇帝的口氣該是莊稼,還是一門新莊稼。
一種新的莊稼确實是好事,可是用黃布做蓋,這可就意義不同了,往年上表的祥瑞,也沒這待遇啊。能有這殊榮的,隻有祭天的五谷,這東西能比拟五谷的存在?
想到這裏,大臣再也坐不住了,伸頭看者多之,魏征甚至沒有等皇帝說平身就已經自己起來圍着黃布遮蓋的東西,甚至想要直接去掀開了!
“祥瑞降世,朕本該先祭天再宣,可是這東西是人家華胥侯從别人手裏購買過來獻給朕的,如今貢獻這祥瑞的人,卻被叫着滾出這朝堂,朕這心裏啊,總覺得不是個滋味,諸卿,你們懂這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