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送走,已經到了午間十分,昨日就沒怎麽吃東西,到了現在才發現餓了,也不挑剔,随意找了一家幹淨的地方,叫了幾個家常小菜,就當頂餓了,馬上要去皇宮,總不能餓着過去吧。
“好好吃飯,完了我去一趟皇宮,若是成功,咱們就去江南吧,瑤兮姐姐和雨彤姐姐的家鄉就在那裏吧?”
沒說她們身份的事情,心裏知道,這東西根本不是她們能掌控的,隻是心中對于她們遲遲沒有告訴自己生怨,還有,皇帝既然說了兩女乃麗競門人,又告訴了李麗質諸多關于麗競門的信息,那也是一種态度,他李二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一個人,将他的兩隻耳朵擺給你知道,那劉逸的身邊,肯定就不隻這兩隻耳朵了,春夏秋冬?又或者府内的丫頭?甚至,李麗質自己都可能不知道,她也算是皇帝的眼線之一吧?
能臣難做,忠臣也難做,至于權臣,在李二的手裏還不會有這東西,長孫無忌算計一生,還不是直到李治的手裏才開始獨占朝堂?就這樣,等武則天起來之後,還不是又被趕了下來,所以在大唐的前期,基本沒有權臣這一詞,直到李隆基後期,這才出現!
“侯爺是要送我們回鄉嗎?若是如此,大可不必的。陸瑤兮一身武藝,這點路,還是能走的。”
輕輕顫抖,緊抿着嘴唇,指節被捏得發白。
“胡說些什麽!去皇宮是讨要一個差事,關你們何事了!今早就想罵你們了,不聲不響的在院子裏站一晚上,不會敲門啊!那我要是死在裏面,你們不是要站一輩子!”
“沒好氣的,傻成這樣子怎麽就教不過來!一個個腦袋小小的,還喜歡瞎想,這樣趕你們離開了?你們就認爲我劉逸是這樣的人?麗競門又怎麽了?就算現在還是麗競門的人,我劉逸要娶你們,誰還能說個什麽?我還巴不得了,至少也能讓陛下放心了!”
“好好的回家準備衣裳,去不去南邊,咱們都要成親!隻要你們别嫌棄我這身邊女子有點多就是了!麗質說的對,你們兩個傻女人不跟着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擺着袖子站起來,推開單間的門,讓老黎去付錢,再打包一直肥雞,路上吃,好好的吃頓飯都不安生,氣不死人。
再關上門,兩女就哭的稀裏嘩啦的了,跪在地上将頭撞地砰砰的,劉逸心裏又疼又怒,跑過去将兩女拉起來,想都沒想每人屁股上面就扇了兩巴掌,着實的,噼啪的響,兩女驚呆了,劉逸還是第一次這樣,剛還梨花帶雨的立馬就羞得不行了。
“劉家的丫鬟都不用向我這侯爺磕頭,你們是要氣死我不成!”
劉逸可沒想那麽多,心裏怒得很,什麽封建時代的破思想,再說,一家人都這樣了,還算什麽一家人!
拿出絹布,輕輕的擦拭額頭,這兩傻女人額頭都撞得通紅,甚至見血了,就更氣了,随手将包裹甩給老黎,讓他拿了自己的名刺,去将折子遞交給房玄齡,自己是去不了的。
走過去蠻橫的拉起兩人的手,塞進馬車裏,說了聲回府,就回到車廂内,看着低着頭的兩女,手指着說不出話來。
才到侯府,一手拉着一人踢開大門,裏面的人剛要叫好膽,就看到臉色鐵青的侯爺,再看身後,是府内的管事娘子,趕緊閉嘴。
“去藥房拿最好的藥酒和傷藥過來,再把最好的珍珠也拿過來幾顆!”
口氣沖得很,下人自然看的出侯爺在生氣,趕緊按照侯爺的吩咐去做,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再惹侯爺,不然會被侯爺打闆子。
李麗質和楚芸煙還有蕭姨娘風風火火的趕來,睜大了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昨天不是還鬧别扭嘛,今天怎麽送完大軍回來,就成了這場面了?
又重新打來了溫水,将絲巾弄潤,又拿來酒精消毒,兩女疼得抖眼皮,看得劉逸好氣又好笑。
“忍着,撞地闆撞得這麽起勁,這時候知道疼了?”
口裏說着,嘴裏還是輕輕的吹着氣,巨大的龍眼珍珠被搗成碎末,塗抹上去,等藥來了,又細細得敷上,再拿出一塊潔淨的絲巾纏繞上,打個小蝴蝶結,才算了事。
“人家都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這還沒成親了,就弄成這樣了,還納什麽色!”
嘴裏嘟囔着,又看着門外叽裏咕噜的幾人,都是不消停的!包好,又跑到廚房去弄飯菜,剛才就沒吃什麽,既然做了,那索性一起做了,什麽最快就來什麽,一群人幫忙打下手,自己随意調一點菜,就當是了,先對付過去,其他的等晚上再說吧。
一人擺一碗,自己端起來就開始吃,鼻子裏哼哼的,像個小豬似的,眼皮擡呀擡的看衆人,都矜持得吃着,這才算是緩緩消了心中的氣。
“以後這家裏,有什麽事情,都不許憋在心裏,一個人在哪裏瞎琢磨!更不許說什麽離家出走什麽的!要真在府裏呆煩了,想出去走走,給大家說清楚,帶好錢财,好好去玩,累了再開開心心的回來!”
“這次給陛下上書,若是獲許,可能咱們就要去一趟南方了,會帶很多人,但是咱們不用管她們,這次出去就爲了傻玩,這麽多年了,一直沒好好陪你們,這次算是找到個機會了。”
皇帝大概會允許,鴻胪寺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朝堂其他的沒自己的事情,李二又不會輕易的放自己舒服,怕自己胡鬧,給他熱麻煩,既然自己提出了,那隻要讓李二派出放心的人跟随就可以了。
李二是野心大的人,隻要有一絲希望,他就敢闖出去,最重要的,如今的李二想要錢,想要糧食!海事又不需要他付出什麽,所以劉逸覺得,隻要自己提出了,李二百分之八十可能會同意!
一下午的時間都在哪裏啰嗦,就在一起說說話,快要到傍晚的時候,不知道野到那裏去了的小武回來了,蹑手蹑腳的往小院子裏走,才擡頭,就看到劉逸抱着手站在那裏,立馬收起姿勢,咳嗽了一聲,邁着小碎步跑過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得劉逸直汗顔。
“女孩子家家的,能好好走路不?想做買賣賺錢,是好事,我不是許了嘛,衣服就好好的穿着,嘴上貼個胡子又是什麽情況?見過這麽矮墩墩的小先生?做買賣是看腦筋的,不是學文著書,要靠年齡來積累,教你的都忘那裏去了!”
輕輕的扯掉他鼻子下的毛毛蟲樣的胡子,疼得小武龇牙咧嘴,身體扭來扭去想要跑。低頭想要幫她整理下亂糟糟的衣服,眼睛一眯,就氣得不行,放開她轉過身,手指着院子顫抖。
“給我把身上亂七八糟的都換下來!布條子勒那麽緊要幹嘛!我看你姐姐知道之後不讓瑤兮揍死你!”
小武心虛得在後面紅着臉吐舌頭,知道劉逸生氣了,趕緊乖乖得向自己院子跑去,勒布條子束胸還是自己從外面走江湖的人那裏聽來的,再貼上胡子,這不是就是男兒身了?那自己光明正大的在商場上大殺四方,不是更威風?不然在家裏,姐姐總教訓自己要矜持,女孩子家家不能随便在外面抛頭露面,要要學什麽相夫教子,煩死了。
換下衣服的小武雙腳緊并得站在劉逸的桌子面前,手指繞來繞去的打架,不敢看劉逸,自己也沒想到這布條子束縛得太高會讓侯爺發現,果然也是壞胚子,沒事瞧人家胸口做什麽!還一眼就知道了一切,懂得太多也讓人不舒服,小武就知道,府裏芸煙姐姐還有麗質公主來月事侯爺都清楚,還會準備好各種東西,小武就心裏暗暗瞎想,侯爺上輩子會不會是個女人?
“飯都吃過了吧?”
良久,劉逸才歎氣問道,能怪誰,自己想要将小武培養成喜歡經商的人,甚至掌控大唐商業女王,欠她一個皇帝命,總想着拿其他東西來彌補,既然不準備讓小武做千古女帝,那就讓她在商業上來吧,隻要不成呂不韋這樣的人就行,有自己這些人在,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會發生吧?
“吃過了小武知道錯了,以後不調皮了”
這就裝乖了,劉逸是頭疼她這天使和魔鬼間的轉換了,害怕這孩子會人格分裂。
“想要出門不用那些的,大大方方的出去,咱家沒人會說你,你姐姐那裏我待會也去跟她說說,以後就不要再讓我看見那些勞什子布條了,你現在是長身體的年紀,這樣子不好!想要講究,面上蒙點輕紗,或者戴個小面具也行啊,束發扮男子算個什麽。再說,侯爺我都不怕别人說,你搞那些掩耳盜鈴的事情做什麽,平陽公主血戰沙場,什麽時候貼胡子了?好的不學,就喜歡學那些江湖人做甚?瞎胡鬧!”
“還有,去書院是好事,但是你公然挑戰李泰和李恪是什麽個情況?還輸了就要大喊三聲自己是傻子?,今日不說清楚,侯爺我就要動家法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