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說得小聲,劉逸瞄他一眼,将兕子抱起,回到了位子上,其他人沒劉逸的待遇,很是恭敬的行禮,長孫沖都不例外,隻是心中暗自歎息,劉逸這家夥和皇家的情誼,果然任何人都沒法相比。
“小武的事情我不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心裏也不必在意,兕子重要,沒時間搭理你。”
是個有口福的,早就等待的大蠍子終于上來了,金黃的好看,自己吃了一口試試味道,不錯,嫩得,香,給兕子剝開,拿筷子挑給她吃,見李承乾要說話,立馬先堵了回去,差點沒噎死他。
“行,你是個能照顧好人的,隻是你剛才吊了人家半天胃口,這火油的事情,還是我從母後那裏得到的消息,你快說說到底如何運作,父皇可交代了的,這事關軍務,不能馬虎了。”
李承乾這話說出來,算是也同了大家的心聲,劉逸給兕子擦擦嘴,是個聰明的,看劉逸做了一遍,就學得有模有樣,也不害怕蠍子,自己抓起來掰得不亦樂乎,到了華胥,誰也管不着她如何吃。
“還能如何,軍用的隻是前面,蒸餾過幾次之後,性子溫和不少,也能好儲存,用法就和桐油差不多了,點燈最是合适的,就單單這一項,足夠你們賺大了吧?其他的,用作燃料也是極好的,還能洗污漬,很頑固的那種,夠你們折騰的,工匠都找好了,這工錢可的往高了開,可别讓人家的手藝白給你們使用。”
後面的話不用說李承乾他們也懂得,這活除了劉逸教會的,其他誰會?護短的,就知道給自己鎮上的百姓撈好處,不過話也對,這可是能傳輩的手藝,虧了或者想要搶奪,那是要讓人戳脊梁骨的。
“你又不參與?”
李承乾叫苦了,聽劉逸的話就知道這家夥又準備做甩手掌櫃了,每次都這樣,隻管提出個東西,至于如何運作,那是絕對不參與進來,到最後現,其實這家夥把好處一點都沒落下,也不知道錢是如何被他賺走的。
“我參與作甚?小武說了,以後要賺大錢來養活我這個沒用的侯爺,有人養了,我還這麽努力賺錢幹嘛?再說,報仇不隔夜,不将一些人先教訓下,這做什麽都提不起來精神,心裏膈應得慌。”
李崇真伸出大拇指表示贊同,這話說得對他胃口,隻是你這無恥的家夥,順手想要拿走兕子面前的蠍子是怎麽個回事,爲了吃臉皮都不要了啊。趕緊擡手打掉,沒看見兕子嘴裏都嗚嗚的生氣了嘛。
“想吃自己去端,廚房裏多的是,可别去偷那些活的,孫先生要藥用的,知道你偷了,得剝了你的皮!”
李崇真讪笑,隻得又對着自己的骨頭厮殺,對于商事,他沒什麽興趣,錢給劉逸,他自然會幫着出主意賺回來,自己等着收錢就是,自己費那麽多事情幹嘛,想着去哪裏撈點功勳,自己掙個高點的爵位回來才是正經。
李恪也不在乎,他錢已經夠多了,自己又沒想着争儲君的位子,要那麽多錢财做什麽,活得舒服才是重要。李泰就不行了,他稀裏古怪的研究耗費的錢财多的是,這次劉逸回來,有把棉花和羊毛的紡織帶給了他,都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隻差最後的調節,更精良化就可以,隻是這東西越到最後,錢财耗費的就越多啊,他得留下來,讓大家幫着收購草原上的羊毛,還有他需要大量的白疊子。
所以最先解放的三人,在兕子吃完盤子裏的蠍子之後,就齊齊殺向了廚房,好東西都是要搶得,都到前面,外面那群強盜若是想起來,到時候可沒多少可分的。
不得不說李二将李承乾教育的很成功,這家夥無論在哪裏都能把它當做商議朝政的地方,青樓都可以,那劉逸的華胥侯府就更好了,一群人激情昂揚的讨論得火熱,隻是很多東西卻特意的避開了杜荷與房遺愛,讓兩小子很是失落,站在人群之外,不知所措。
到底是和老房老杜相交一場,喚了人前去,将兩小子帶到廚房,李承乾抽空往這邊瞄了一眼,看兩人跟随着老黎拐進了廚房,嘴角輕輕揚起,再次加入了讨論之中。
“逸···先生···”
單獨面對劉逸,兩人突然變得拘謹得厲害,劉逸微微笑笑,給兩人一人裝了一大碗吃的,豬蹄也碼了兩個,然後自己也端了一碗,拿着勺子,自己吃一口,兕子跟着吃一口,耐心的很。
“吃吧,腦子犯渾的時候膽子那麽大,現在怎麽就膽怯了?”
擡頭看看,說不失望是假的,隻是事情既然出了,如今憋着膽子再次過來了,肯定是老房和老杜逼着過來認錯的,私下解決了,不放到台面上去,雖然對侯府的威望沒好處,隻是自己也沒想要弄那些,威望這東西都是在心裏裝的,放面上的,不一定是真的。
劉逸話出口,兩小子就直接跪下來了,十四歲的娃子,被人忽悠一下,就想着去撈好處,給人當了幌子和棋子,到最後出事了,才知道害怕,跑到自己老爹面前請罪,差點沒被打死,氣到不行的老房老杜都要綁人了,還是李二做主,讓太子将人送過來,劉逸是個面瓜性子,告個軟,認個錯,這事情也大不到哪裏去。
“滾起來,書院這兩年都白呆了?調皮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麽慫瓜過啊!”
先生的威望對于這些年幼的還是很管用的,聽到劉逸的話,眼淚巴紮的站起,看得劉逸皺眉,兕子假裝惡心吐舌頭,被劉逸輕打責罵。
“人總有犯錯的時候,誘惑這東西誰也說不準,你們還小,想争氣給别人看,這是好事,隻是下次要找先生做台階的時候,先告訴我一聲好不?路行不行得通,我也能給你們參考一下,你們自己做主這樣瞎闖,遇到别人,往死裏整,房公和杜公話都不能回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