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一直在家中等待皇帝的聖旨,可是卻遲遲未下,長孫沖帶着一大群人前去了東海,艦隊的駐紮地選擇在蓬萊,這屬于渤海海域,臨行前,灞水之畔,很是擔憂的看着劉逸,莫要與家父直接放對,長孫家的底蘊,不是你以前滅掉的任何一個家族可以比拟的。
劉逸将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必須不放對,要挑對手,也是挑你,和那群老頭子胡鬧什麽,輸了丢臉,赢了人家說我年輕欺負年老,多不劃算。
長孫沖愕然,你就這麽想這些争鬥的?劉逸哈哈大笑,自然,要不然你以爲如何?你是要告訴我姜還是老的辣?
長孫沖點頭,劉逸切了一聲,辣就辣呗,你不吃他總辣不着你吧?反正真要放對,也是與你,兄弟相殘,一決雌雄,這才是傳奇之事嘛,這樣的故事才會有人喜歡嘛,趕緊整你的東海艦隊去,可要守好了,保不齊我哪天心情好了,跑過來将你的艦隊搶了。還有,小心泉蓋蘇文和間人皇女那群人,别搞得我洞庭水師還要來東海救援。
長孫沖怒了,怒發沖冠啊,拳頭捏了又捏,對着極其挑釁的劉逸,最終放下手來,唉一聲,你就消停些吧,我長孫沖還沒有那麽沒用,倒是獨孤謀,你可以選擇救一下,嘿嘿,诶?說曹操,這曹操就到了,據說獨孤家想要與你結親?我發現你劉逸的桃花運有些太旺盛啊,需不需要我在遼東再給你搶一車人參回來?你程伯伯上次的用完了沒?
劉逸臉綠了,非常綠,這得是他一生的心病,好死不死的,獨孤謀還聽見了這話,皺着眉頭,真如此?那我還是得爲我族妹考慮一番。
有人說,忍字當頭,但是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所以劉逸果斷不能忍了,嘿嘿點頭笑着,手往屁股後面摸去,一個小巧的羽毛形狀的物件被拿了出來,對着密密麻麻的黝黑洞口吹一吹。
“再說啊?把你們射成篩子信不?”
不拿燕翅弩,那東西隻有三根羽箭,對付這兩家夥,就要直接動用墨翟送給自己的縱橫千羽,片殺性武器啊,任你如猴子一樣,也難逃他的法網!
一個人自猥瑣模樣變成一派正人君子隻需要一秒鍾,長孫沖很是規整的站立,獨孤謀哎呀一聲,長孫兄,今日東去,謀祝你一路順風。诶?劉兄?爲何手持小竹棒?這黑乎乎的是爲何物?來來,讓謀一瞧,好好見識見識。
長孫沖愕然,劉逸悲哀,這人怎麽都一副賤兮兮的模樣?以你獨孤謀的風範,不該站在原地,大喝一聲,兀那賊厮,有種拿你那破奴射我啊,我獨孤謀眨眼一下就不算漢子!
“切,都沒命了,還稱什麽漢子,若身在沙場,獨孤謀自然拼死一戰,但是與你?唉.....”
唉聲歎氣的模樣惹得長孫沖大笑,劉逸黑臉,今日出門沒看黃曆啊,都嘴損是吧,劉逸嗤一聲。
“懶得理你,傻子一個,西域的湖鹽,猛火油,都是金子,有人卻賺不着,也不嫌丢人,甭跟我商量什麽商隊,我劃給兕子了,她說要攢嫁妝,你動一下試試,看陛下和娘娘會不會饒了你這個功勳之後。東海也是,嘿嘿,那是小念兒的,安南郡公主的東西,你長孫沖也動下試試?别想着做海盜,遼東都被我刮了一遍,泉蓋蘇文爲了固守,又會再刮一遍,你要去啊,得跑去倭國那邊,嘿嘿,那可不容易,沒什麽經驗,小心翻船哦。”
兩人臉一起黑了,劉逸暢快了,咱不拼家世,拼财富,換成銅錢還不砸死你們?長孫無忌如今苦不堪言,老李綱護犢子的性格發作,将書院的研究死死鎖住,皇家又摻進來一腳,國營煉鋼長就開在山西,煤礦多的是,鐵礦自遼東那邊拉,方便至極,長孫家的鋼鐵坊都快經營不下去了,隻是這老家夥心高氣傲的,居然一直沒派長孫沖來做說客,所以劉逸就樂得看熱鬧了。
長孫沖走了,老吳帶着洞庭水師也回去了,跟随而去的,還有許敬宗的女兒,劉逸沒有阻攔,馮盎對于與許敬宗結合,也是相當愉快,馮智戴娶的,聽說排場會弄得很大,劉逸在嶽州娶妾,轟動了整個嶺南,聽說馮盎和許敬宗兩人也有這打算,劉逸給老吳的命令就是任其動作,馮盎也是想要通過這樣,敲敲劉逸的邊鼓,小武将南海鬧得一片混亂,他馮盎要告訴劉逸,他并非隻有劉逸這一條選擇。
劉逸不在乎,許敬宗在與長孫無忌聯合的那一刻,劉逸就知道,這朝堂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都是利益罷了,況且,這兩人也有他們的打算,劉逸走了,人家就選擇暫時息兵,先向李二這邊發起攻擊,或許李二暫停打擊世家勳貴,暫停集權的時候,這兩家夥才會再次敵對起來,劉逸很樂于看到這時候,畢竟,兩人的目的,對自己也有好處不是?
“你真不考慮一下?你我聯合,隻有好處,我族妹也是絕世佳人,對你的詩才也甚是仰慕,大家閨秀,必然能助你一臂之力。”
獨孤謀還是不死心,錢财雖然他獨孤家不缺,但是與劉家的結合,好處太多,除了錢财之外,還有劉家的出産的軍備,火藥除外,猛火油,甲胄,刀兵,這些東西要問整個大唐哪裏最好,那隻有劉家了。他要想最快速度的重振當年獨孤家的聲威,讓獨孤家崛起的名副其實,就隻有這條路,隻是劉逸這個色狼卻突然轉吃素了,死活咬牙,讓他傷透了腦筋。
“人又不是畜生,看見漂亮的都要。你要想像許敬宗一樣,知道我劉府之内到底有些什麽,探一探我的家底,自然可以送來,多養一個人而已,我養得起,若隻是想要世家聯合,我看還是沒必要了,我信你獨孤謀這個人,你隻需要留一句承諾,便已足矣,何必苦了自家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