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礦脈出口處,一名昭陽宗長老驚叫出聲,其他的長老自然也聽到了那前來禀報的弟子說的話,紛紛出聲質詢
“說清楚點,那溶洞怎會無緣無故會出現?”
那弟子似乎回憶了一下,方才恍然說道
“好像是因爲沾了血……”
“血?誰的血?”一衆長老目光瞬時盯在了他的身上,弄得他微有些緊張
“是……楓水生的”
昭陽宗長老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楓水生他們可是知根明底,那是他們的殺手锏啊!誰能傷得了他?
“是誰傷的?”
“是劉子路和……和一個好像是姓陸的……”
昭陽宗長老們頓時炸開了鍋,這弟子後面那支支吾吾的一句‘和一個好像是姓陸的’直接被他們忽略了過去,他們聽到劉子路這個名字,頓時已經不淡定了
“不可能,水生他藏的後手怎麽說也是能達到禦氣境的巅峰,怎麽會輕易輸給一個毛頭?就算那子是禦氣上境,也決計不可能那麽快在水生手下讨得如此大的優勢!”
孫長老聽完這些人的議論,頓時拈須微笑
“原來是藏有後手啊,我早就說過,你們這些老家夥心懷不軌,現在看來果真如此,算計是一套接一套的啊?不過,似乎你們煞費苦心,也并沒有什麽用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雕蟲技是怎麽也上不了台面的,哈哈哈”
被這一番嘲諷,昭陽宗長老們頓時更是忿忿難平,而那弟子聽到孫長老所說的絕對的實力之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怯怯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看到他用一把天藍色的劍傷了靈陽宗的一位同道,那把劍……我聽到有人叫出了‘萬念劍’……”
“萬念劍!他已經能夠駕馭‘萬念劍’了?”
衆長老皆是大驚失色!
孫長老更是志得意滿地高聲一笑,“沒想到吧,我可早就跟你們說過,吃虧的不定是誰呢!”
三宗長老面如土色,難受至極,其中昭陽宗和靈陽宗長老臉色尤爲難看,恨不得合夥一把先将這姓孫的揍一頓再說
劍
(本章未完,請翻頁)派林長老對劉子路已經能夠駕馭仙器‘萬念劍’這件事内心亦是震動不已,不過他們明顯不像其他三宗那麽激動,但他随即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又接着出來打圓場道
“各位,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那些進入了未知區域的弟子才是關鍵吶”
“對了”,聽到林長老這話,孫長老突然面色微變,“劉子路沒有跟着進去吧?”
那弟子搖了搖頭
“好像是沒有”
“沒有就沒有,什麽好像!”
孫長老眼睛瞪成銅鈴似的,吓得那弟子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昭陽宗其中一位長老當即擋在了那弟子面前,與孫長老面面相對,旋即面色微冷地說道
“孫長老,我門中弟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吧?”
孫長老眼睛一眯,“好,那現在我要進去,誰也别想攔着我”
“按照約定,長老不得幹涉,是你想進去就進去的嗎?”
雙方一言不合劍拔弩張,又是一副随時要打起來的樣子
“好了好了,這次是出了大家都想不到的意外,沾血溶洞,一聽就覺得詭異,恐怕不會是什麽好地方,這次我們是非進去不可的,這樣吧,我們各進去一個人,隻要保證弟子的安全即可,如何?”
劍派林長老出聲打斷他們
孫長老當即表示
“我同意”
那昭陽宗長老聞言不屑地切了一聲,卻也沒有出言否決,他也隻是過過嘴瘾,他們可是進去了兩個重要人物,雖然他們心裏把那兩人罵成了蠢貨,但總不能逞一時之氣就真任其自生自滅了
于是,三宗兩派總共五位長老,迅速地進入到了礦脈深處
長老們的速度自然是要比這些弟子快得多了,片刻功夫,他們已經盡數來到了靈石壁前,見到了尚在此地收取靈石的弟子
劉子路控制着萬念劍一分爲二,迅速從靈石壁上一掠而過,一塊塊靈石接連掉落,切面光滑如鏡,落下的靈石在他的控制下紛紛落入他的仙囊之中,姿态潇灑得令人難以置信
這種收割的速度看得進來此地
(本章未完,請翻頁)的孫長老敞顔大笑,其他長老心驚肉跳,偏生根本沒人阻止得了他,徐文誠本來心存給他制造點阻礙的想法,但是看到他不僅能夠操縱萬念劍,還能将之多分出一劍來,一下子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地開始收割起靈石來,三宗長老一看這局面竟然如此的和諧,風頭全被劉子路一人搶去,不禁深感痛心,就因爲這點意外啊,三宗成員就這樣分崩離析,他們定下的聯盟計劃就這樣土崩瓦解了,他們不禁暗暗搖頭,臉上完全是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隻有孫長老是最開心不過的了,但他舒坦的心情也沒有持續多久,當他沒看到陸天行馮一山和薛謙那三人的身影時,臉上明顯還是收斂了笑意
這邊的弟子還在繼續收割着靈石,長老們也沒有多耽擱,簡單詢問了幾句後,便紛紛進入了那溶洞之中
……
從陸天行和鶴江宇聽到那一聲異響沒多久,就看到前方驟起亮光,當兩人沖出這一個溶洞通道之時,一個類似薛謙的聲音驟然響起
“心!”
聽到這一句幾乎有些變聲了的驚叫,陸天行集氣凝神,瞬間感受到右上方有某種物事朝着他的腦袋徑直飛來,他目光向上一掃的同時聚氣于指,朝着右上方虛空一劃,一道氣刀頓時從指間迸出,削向了那飛來的物事
噗!
一聲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清晰地響起,緊接着陸天行便聽到什麽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他聞聲望去,看見那地方落了兩截形狀奇異的黑色物事,合起來像是一隻異獸,有翅膀,帶着刺瘤一樣的身子,如同泥灘一樣流了一地的綠色黏稠血液,讓人望而生厭
他再一擡頭,發現此時所處之地是一個偌大的岩石空間,但他的目光還未來得及将這周遭的環境逡巡一遍,就先被眼前這一混亂的場面給驚了一驚,因爲他見到薛謙在一聲提醒了他們一聲心之後,竟被人追着打,而打他的那人,因爲視線模糊的原因,陸天行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那極像是馮一山!
他剛想對鶴江宇開口說話,身後突然一個呼嘯,一股拳風襲向他的後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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