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突破



李理“飛”回法師公會時,卡爾已經等在了他的會客

見到李理安然無恙,卡爾的一臉焦慮才平複下來,輕松地問:“小李理,又惹什麽禍了?”

沒等李理開口,木讷的紅袍大師咧嘴一笑,毫不吝啬地贊譽道:“你的學生很不錯,他幹掉了兩個已經能夠延伸鬥氣的劍士,還有一個你怎麽也猜不到的家夥。”

卡爾緊張地打量着李理,李理頑皮的原地蹦了兩下,示意他真的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看到這一幕,三位見過現場的大師一起搖頭,似乎是在懷疑,這個蹦蹦跳跳的孩子,到底是怎樣以一敵三還燒出一截焦碳的。

“梅隆*梅索,流火的學生。”阿爾法大師沒有繼續賣關子,在給出答案的同時,又沖着李理笑了笑。

李理被阿爾法大師笑得心驚膽戰,流火?!紅袍大師的進階火焰,好象……也叫流火?!

紅袍大師似乎看出了李理的驚異,寬厚地笑笑,平靜地确認了他的猜測:“沒錯。梅隆的确是我的弟子。”

李理腦袋裏嗡的一聲,徹底懵了……自己剛剛幹掉了一位大師的學生?!

卡爾聽到梅隆*梅索的名字,也是和李理同樣表情,但是導.+的震驚的,是截然不同的原因。

“你沒搞錯吧?!李理怎麽可能幹得掉梅隆*梅索?我記得夥離開公會的時候,精神力就已經和李理差不多了。如果換了我被偷襲,生還的機會也不大,怎麽可能……”

“事實的确如此,你應該相信流火,他絕對不會認錯的。”阿爾法大師輕松地打斷了卡爾的話。轉頭問李理:“小家夥,和你地老師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李理已經冷靜了下來,看這幾位大師的模樣,好象并不怪罪他殺了梅隆*梅索,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原因,但是那不重要現在不重要。

毫不猶豫地,李理選擇了實話實說,因爲這個過程。連一點隐瞞的可能都沒有。

“……他站在馬路邊,擺出了一個比較方便攻擊的姿勢,引誘我撒出了精神感應網。随後他對我發動了精神攻擊,在攻擊即将達到我的腦袋前一刻,我截斷了與感應網的連接,後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他地精神力失控,反噬了自己吧?!”

李理的話還沒說完,幾位大師就已經目瞪口呆了——表情最冷峻的光頭大師甚至張大嘴巴。露出了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蟲牙。

李理也很無奈,他已經不是一個魔法菜鳥了,他所神作書吧到的事情究竟有多麽驚世駭俗,他自己也清楚。可是,這是唯一的答案,也是事實——讓他也意外的事實。

“那麽,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自己承受了多大傷害?”

“強行剝離還是強行割裂?”

……

來自幾位大師的問題一瞬間就将李理淹沒了,在談及魔法上地問題時,法師的風度純粹是扯淡。

李理沒辦法,盡可能地解釋着:“應該算是剝離。雖然沒有受到反噬傷害,但是我爲此損失了将近十分之一的精神力。至于怎麽做到的,其實很簡單,這和單股剝離是一樣的道理,可能稍微複雜一點而已。”

“稍微複雜一點而已”這句話一出口,幾位大師全蔫了。如果隻是吹牛皮還好說。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了那裏,還有什麽話比這更傷人麽?!

堂堂大師,居然做不到一個小小學徒認爲很簡單的事情……

李理覺得有些愧疚,這個答案太不厚道了,要知道,他的精神力運用方式是截然不同的,精神力比他強大的人有許多,但是卻不會有人能夠比他更精确地使用,李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迹。

“不到十分之一?這點損失很容易補回來,完全可以接受。”流火大師頗有點無奈地接受了事實。但是話說到一半,突然又開始一驚一乍,“等等!十分之一?!這豈不是說,你完全可以做到離體施法?!”

幾位大師全體再次石化。

離體施法,是一個非常高端地技巧。要确切清晰的解釋這種技巧,很難。恩,大概可以根據實際效果将其理解成爲,用精神力創造一個遠距離分身,然後以分身施法。

這個技巧的意義在于。法師可以因此無視某些阻隔。

比如說,法師和目标之間被房屋隔開。這樣的話,除了飓風術之類可以直接在目标周圍成型的法術以外,許多法術就無法攻擊到目标,因爲任何法術都必須由法師本身發動,飛行法術包括大部分即時法術都會被牆阻隔。

但是離體施法就不一樣,精神力可以越過牆,在牆的另一邊塑造法術,這就相當于法師本人越過了牆。

并且,因爲離體地實際隻有精神力,

括魔力,所以法術的塑造,是完全由空氣中的自由元也就是說——不會因爲準備法術而造成魔力波動!

當然,元素波動還是避免不了的,但是相比于更顯眼的魔力波動,這種施法方式已經足夠隐蔽了。

這種技巧的困難之處,就在于截斷精神力,讓它留在法術中。如果沒有李理這種大範圍截斷精神力的本領,精神力探出再遠,塑造出的法術再完整,隻要精神力一抽回,法術就會立即消散。

所以說,關鍵的問題僅僅是,如何大範圍地截斷精神力與精神本源的聯系。截斷得越多,能夠離體釋放的法術就越強大。

所以流火大師才會對十分之一這個數字如此驚訝,以李理的精神力總量而言,這足夠他釋放出一個3法術了。

想想看,敵人在一個極其強大的法術打擊防禦罩裏安然入睡,而李理躲在防禦罩外面,指揮着精神力向小偷一樣從微小的空隙中溜了進去。然後在敵人頭頂上造出一個鍘刀大的真空刃,空氣中的異常元素流動讓敵人睡得不太塌實,但是心理上地放松讓他在潛意識中相信,絕對不會有危險,就在這時,李理指定了目标,然後切斷精神力……

這太可怕了!除了法師,沒有任何職業能在這種偷襲中活下來!

幾位大師不住地斜瞄着李理,他們已經盡量讓自己看上去若無其事了。但是那熾熱地眼神讓他們的表情變得既古怪又好笑,看得李理心裏一陣陣地翻騰。

離體施法這回事,李理還真沒有考慮過,這的确是一個好思路,但是對于李理來說,并不特别必要。用損失十分之一精神力的代價換來一次完美的暗殺,很多缺乏偷襲能力的法師會覺得很值得,但是有了那十分之一精神力,李理完全可以做到更好。比如他剛剛掌握了一點頭緒的……精神沖擊。

和梅隆*梅索地短暫交手,讓李理認識到了這種攻擊方式的無法防禦,無法逃避,隻能以自己的精神去被動承受,這是任何其它法術都不具備的特性——精神法術大多在9級以上,它們的學習難度和攻擊強度,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當然,梅隆*梅索所掌握的精神沖擊,其實缺陷不小,他的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硬拼,這和他對精神力的控制能力是一個級别。

對于力量而言,控制永遠比強度關鍵。

李理地優勢,根本不在于他遠超同齡人的精神力,而在于他對精神力的控制程度。他可以将精神力像箭一樣射出去,而不是像持在手中的矛。一般的法師絕對做不到這一點,這就是一道極其巨大的天塹——如果沒有反噬,精神系法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可是事實上,精神法術是使用幾率最低的法術,很多法師,甚至承受不起練習時的消耗。

還有,李理隐約地感覺到,他的天眼異能所感受到地波動,似乎也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對其進行直接打擊。那種波動似乎是比精神本源更高一級的存在,有點接近靈魂,如果能夠找到攻擊它的方法,那麽他的強大将再也無法用級别衡量。

又給自己的未來找到一條路,李理的心情真是說不出來地輕松。而與此相對的是,流火、光頭、阿爾法這三位大師,他們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

幾位大師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後居然是木讷的流火大師最先開口,一張嘴就吓了李理一跳。

“李理。這枚挂墜是從梅隆*梅索身上找到的,他死在你手上。他的遺物就由你繼承了吧。”

流火大師掏出來的,是一條挂着淺藍色晶石的銀色項鏈,那枚晶石被雕琢成一個扭曲着的“7”形,上面隐隐流動着銀色的線條,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看上去非常不凡。

李理急忙推辭:“流火大師,梅隆*梅索既然是您地學生,物,還是由您保存吧。”

流火大師搖搖頭,臉上露出了緬懷的神色,開始講述這條項鏈的出處:“十多年前,我遊曆在外時發現了梅隆*梅索,這孩子的精從未見到過的,強大,狂暴。但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受到精神力的傷害,因爲奇怪,也希望他能夠掌握這份過于龐大地精神力,進而掌握自己,我帶他回了公會。”

“毫無疑問,在精神力方面,他非常具有天賦,然而代價卻是不能留存元素。事實上,在我剛見到他時,我就知道,他絕對沒有機會成爲一位魔法師,甚至很難在魔法方面取得太大的成就,但是我仍然帶他回來了,并且把他扔在公會裏不聞不問,你知道爲什麽嗎?”

李理清楚,流火大師并不需要他回答,于是靜靜地聽了下去。

“他是一個不甘心平凡地孩子,但是在鄉下,

平凡下去。而來到這裏,起碼還有機會掌握自己的的選擇是什麽,都是他的路,我隻是做到了我能做到了,并且放棄去做我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怨恨我。我從來沒有教過他任何東西,因爲很明顯,時間不值得浪費在他身上,那是對自己的不尊重——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師會不尊重自己,你能理解吧?所以我不怪你殺了他,你有實力殺了他,隻會讓我也同樣尊重你。”

“這枚挂墜,是我地老師送給我的,它可以放大精神力的神作書吧用。并且可以加強冥想的效果,幫助你留存更多的元素。當年,梅隆*梅索向我要求借用它,我同意了,交換條件是,有生之年不得向隸屬蒙巴的法師下手。”

流火大師苦笑着,歎息道:“他在研究越級使用精神力的技巧,我又怎麽會不知道呢?他對我們公會有些法師的仇恨,我同樣清楚。我曾經想親手淨化掉他扭曲的心靈。但是光頭佬阻止了我。他說地對,我在已經有答案的情況下,仍舊選擇了帶他入門,就應該承受這個決定所帶來的惡果。但是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堅守着當年的約定,沒想到第一次違反,就死在了你的手下。既然由你承擔了我的錯誤,那麽這枚挂墜,就應當是你的。拿着吧。”

李理想了想,沒有繼續推辭。接過了挂墜。雖然有些颠三倒四,但是流火大師在叙述中所表現出來的人生觀,有一種讓他心折的大氣。

流火大師憨厚地笑了笑,一掃先前地頹廢。他揮揮手,沖李理道别:“好了,今天的事。就和我沒什麽關系了。如果公會決定報複,那麽你就和阿爾法圈定三個最有可能的幕後主使,我會和光頭佬執行。以後你有時間,可以來找我,對于火系法術的使用,我有一些心得,也許你用得上。那麽,有機會再見。”

流火大師很幹脆,說完話就走人。光頭大師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表達的好象是贊許。也跟着走了。

李理愣了半天,轉頭問阿爾法大師:“流火大師的話是怎麽意思?”

“很簡單。”阿爾法大師很負責任地給出了解釋:“你覺得誰最可疑,告訴我,我再告訴他,他就會讓整個蒙巴知道,我們法師公會的态度。”

李理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晃晃頭,問道:“可是我沒有證據……而且如果是大人物呢?”

阿爾法大師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的态度所能起到的神作書吧用是警示,我們的神作書吧爲是爲了避免這種事情地再次發生。那麽,證據有什麽用?至于大人物……能有多大?蒙巴四大家族的家長。會無緣無故地暗殺你麽?或者是軍神?還是警務總長?”

李理想了想,琢磨過味兒來了。就算真的是某個家長指示的,其實也無所謂。動不了他們,還可以用他們的手下甚至子女替代,隻要能起到殺雞儆猴的神作書吧用,法師公會從不怕得罪人。如果說團結,還有比魔法師更團結地群體麽?

這倒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手段……

不過李理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阿爾法大師的好意,現在他是船小好調頭,人小好藏身,如果把法師公會拖進這潭渾水,以後的很多事就太難把握了,起碼升級的戰鬥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今天雖然很危險,但是收獲卻也不錯。得到一枚珍貴的魔法項鏈,找到一個魔法上的新思路,越過一個精神力上的天塹,還獲得了一個武力上的重大突破——如果被幕後指使者知道,這一次看起來十拿九穩地刺殺,不僅沒能除掉李理,反而讓他獲得了如此巨大的好處,恐怕會氣得吐血吧?!

沉默了半天的卡爾大師突然笑呵呵的開口:“既然這樣,那你可以回去了。女孩們好象有問題要問你,别讓她們久等。”

李理立即開始頭疼,法拉、安吉莉娜與幾位大師比起來,更喜歡較真。要糊弄她們,相當不容易。

哎……蒙巴城還是太小了。天才法師李理當街遇刺,這條頭号新聞,想必已經傳遍了吧?

苦惱中,李理發了狠:少爺好欺負是吧?少爺看起來特别像軟柿子是吧?都給少爺等着,不一個個挖你們出來大卸八塊,這事不算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