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一股龐大的風系靈力以利恩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即使強如千子衍和千倚靈這樣的風系靈師,都覺得這股風系靈力來得太過詭異,利恩雖蘇醒了風系,可他的靈力也沒這般磅礴大氣,更何況,他已經死了!!!
一個死去的人怎麽會擁有這般強大的靈力?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封印。”
千婉玉也被這股試圖沖破一切的靈力給影響到了,她迅速從修煉中退了出來,便看到一直躺倒在地上的利恩被一股旋風給溫和地托着,從地上一點點浮到了半空之中,四周的風系靈力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型旋渦。
這股靈力不斷沖擊着那頂端微弱的火焰,從牆壁中掠過,肆無忌憚,甚至對她們無意識地發起了攻擊。
千婉玉臉色陰沉地仿佛要滴出水來,額前那枚紅色印記又開始變得滾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燙,似想要深深地刻進她的神魂之中,半響,她咬牙切齒道,“他沒死!”
千子衍和千倚靈很快聯手整出了一個結界,以此來抵擋利恩無意識的攻擊。
若還是陷入心魔中的千婉玉,大概會撸袖管沖過去再殺他一次,但,恢複神智的千婉玉卻絕不會再做這種蠢事,即使她很想死。千婉玉看着那股靈力從四周肆虐一番後最後總會彙聚到中心位置,重重地朝上方頂端那團火沖擊過去,那團火焰在狂風侵襲下變得七零八落,看上去搖搖欲墜,像是随時都會熄滅一般。
“玉兒在做什麽?”
千婉玉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她們的結界,站在風尖浪口中,傲然直視利恩。看了良久,她忽然從空間内拿出一塊半訣玉佩來,将它随意地抛到了半空之中,那玉珏僅半塊,遠遠一望,玉佩的成色很是溫和,是淡綠色的。
她任由那卷起地風浪招呼在那塊半訣玉佩上,完全不擔心它在這強風中變成一堆粉末。若青墨還清醒着,大抵是要被她這番瘋狂地行爲弄得心髒戛然而止。
“千璎,半玉珏在此,你兒在此,你可要來驗證一番。”千婉玉發狂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有些魔怔了,她被這血誓折磨了一年多時日,無時無刻不想着如何破解,可真正到了這一刻,她卻是半分喜悅都沒。
千倚靈正準備将她拉扯回來,便聽到她這番言論,當下怔楞道,“千璎?”
“等等。”千子衍皺了一下眉,千璎這名字似有些熟悉,他喃喃念道了兩下,便道,“千,和我們一樣的姓。”
“娘曾有一次說漏了嘴,千璎乃是我們千家的罪人,被束縛在千家後山第九峰内。”千倚靈記憶力非凡,沉下心來一想,便将記憶旮旯頭中的人名給拽了出來。
尚未來得及去思考自己女兒爲何和這人牽扯上關系,就見到利恩胸前衣襟處一物自他脖頸處飛了出來,也是一塊半玉珏,兩塊玉佩像是分割兩地的愛人似的,不顧任何阻攔,歡喜地契合在了一起。
合歡玉大放光彩,一道血紅的光自長生鼎内直射出去,長生鼎晃蕩了一下,在這龐大的威壓下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響聲。
嗡——
帶着一絲回音在這鼎内轉悠開來。
“原來你并非是無懈可擊的。”千婉玉冷哼了聲,她飛快地朝着旋渦中心挪去,在其餘人眼中,活像去尋死一般。
“玉兒。”
靈力幻化成了百來種兵器,有些兵器甚至是她從未見過的,那些兵器齊齊朝着她招呼而來,千婉玉毫不退卻,在兵器中左閃右躲,一邊抵禦旋渦,一邊抽出水雷鞭來,朝着利恩揮了過去。
千倚靈緊張地看着她,“玉兒難道又入心魔了嗎?”
千子衍大力地拽了她一把,“這大概是和她額心處的血誓有關,我們且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麽。”
水雷鞭帶着紫色雷電轟了過去,旋渦都被她這雷電轟的分了開來,一左一右,躺在旋渦處的利恩被暴露了出來。
就在她想要更近一步的時候,緊閉着眼早已沒了呼吸地利恩卻倏地睜開了眼睛,十分敏捷的閃躲了她第二次攻擊,利恩深邃的眼眸中甚至還流動着異樣地光彩,他利用周身的靈力完好地躲避了千婉玉後面緊追不舍的攻擊。
“千婉玉。”
“你居然沒死。”
利恩面色很沉着,身上多了一種不符合他氣場的東西,仿佛一覺醒來,換了一個人,将那成年人該有的沉穩表現的十分明顯,他看着千婉玉就像是看着一個正在鬧别扭地晚輩,目光中帶着一絲憐憫。
他手輕輕一揮,原先在四周充斥着暴虐氣息的靈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内,長生鼎中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唯獨那鑲嵌在一起的合歡玉散發着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那氣息直沖雲霄一般,将那長生鼎中的火焰沖擊地還剩下一小撮來。
千婉玉被他這般看得毛骨悚然,“我需要你一滴血,是你自己給,還是我親自來取?”
利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連問都沒問,劃破手指,一滴小血珠随着他的心念一點點地飄到了她的面前。
她從空間内将一截被封印了的手指給取了出來,那血珠就這般融合進了那無名手指中。
“這是——”
“婉玉的血誓應當和利恩有關。”
血珠和手指相互融合,便朝着合歡玉飛了過去,一道血紅的光自合歡玉中直射進了千婉玉的眉心處,原本那火紅的印記突然發燙,在光芒的加持下,變得更加火熱。
千婉玉單膝着地,猛哼了聲,汗珠子瞬間從她臉頰處滑落,額心的火紅一點點淡化開來,到最後突然間消失了,就像從未有過一般。她卻覺得自己魂海好像被誰狠狠捶打了一下,疼痛難忍。
“我不過是睡了一會,你便惹了這麽多事。”青墨是被魂海中的動蕩硬從昏睡中給折騰醒來的,一直困擾着她們的血誓就這般消散了,他居然覺得有些不太真實,略顯惆怅。
但,很快,他就來了精神,“快将這合歡玉拿上,從未想過這冰蓮山居然是你的福地,那另外一半傳承就在這冰蓮山中。”
等疼痛緩解過後,千婉玉緩緩站起身,那合歡玉就飄蕩在她和利恩中間,她看了一眼合歡玉,那玉珏此刻還散發着一股氣息,大概是尋到了千家被藏匿起的另外一半傳承,“你可記得自己是誰?”
利恩陷入假死狀态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他才五歲,每日和阿父就在這冰蓮山中生活着,冰天雪地,整個世界除了白色,還是一片白。
冰蓮山上常年冰天雪地,植物和動物都活不長,他們過得十分艱辛,但即使如此,小利恩還是能夠吃上一些看上去不錯的果子,那是他阿父每日翻過幾座冰山尋找來的。
小時候無憂無慮,長大一些,稍微懂事,小利恩就會問阿父,“阿父阿父,爲何我們一直都在這冰山中,阿娘呢?”
這個問題他問了不下數十次才得到一個答案。
阿父告訴他,“我們要在此處贖罪,等身上的罪孽贖完,我們就可以見到你阿娘了。”
七歲那年,因餓得狠了,小利恩等不到阿父,便跑到了另外一座山上,意外發現了一株翠綠的植物,植物種結了一個綠幽幽地果子,結果那果子劇毒無比,剛吃下去,小利恩就被活活毒死了。
……
利恩擡起頭看着千婉玉,“你知道我是誰。”
千婉玉可以肯定剛剛那封印讓利恩想起了什麽,不過看他這模樣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助我将這長生鼎打開,我便告知你。”
“好。”
“一起。”
千子衍和千倚靈很快也加入,集四人之力,那風系靈力大有一副要破鼎而出的樣子。
而在岩漿中飄蕩的東方明惠險些被這股力道給戳的陰溝裏翻船,岩漿不再安穩,即使有小胖紙替她擋住大量岩漿,她還是不斷被沖擊力驅動着朝着前方飄過去。
“快讓這器靈放我們下去。”幾株靈植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對面那火海猶如惡魔一般張開大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們活吞了下去。
“器靈,你打開長生鼎,我們會帶着你一起去外面見識一下這世界,可好?”
“唔。”木乃伊器靈似在思考她話的真實性,“不成。”
“爲何?”東方明惠自認已抓到了小器靈的需求點,結果對方居然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她這般美好地提議。
“要等主人。”
東方明惠:“……”
這還是一隻非常忠心地器靈。
“你可以和我說說你主人是什麽樣的嗎?說不準我們可以帶你去尋他。”東方明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在跌宕起伏的岩漿中誘惑一隻不谙世事的小器靈。
“很厲害,徒手可移海填山,舉手之間可讓天地變色。”小器靈大概是詞彙不夠,颠來倒去也就那麽幾個詞。
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東方明惠誇張地将它的主人想象成一個絕世能人,加上之前大舅所說的那個傳聞,她能想象對方的主人若是靈帝,那是怎樣一個豐神俊朗、氣質非凡地人,光是想象就覺得十分崇拜了。
但,小器靈的主人若是還活着,應當不會将長生鼎棄在此處。
多半是隕滅了。
“小器靈,幾百年足夠讓滄海桑田都變了味,我想你主人大概是被什麽事給絆住了腳。你等的話,說不準還得再等個幾百年。不如就跟着我們去外面尋吧。”
“幾百年是多久?”一直在長生鼎中的木乃伊小器靈對時間完全沒概念。
“久到——”東方明惠語塞,她對時間概念也不是很強,因爲她總是會進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所以她該如何和一隻小器靈說時間概念的問題呢?
“笨死你算了。”小色最是頭疼小夥伴這婦人之仁的性格,按它們的想法,和這小器靈啰嗦什麽,直接讓小胖紙生吞了這器靈,從這器靈中得到打開長生鼎的法子,它們就可以出去了。
“幾百年的話,大概足夠我幻化成人型了。”豬仙草若有其事的說道,對于人類短暫的壽命而言,幾百年真的是很長很長,可對它們這些開了靈智的靈植而言,不過是好好睡上一覺,醒來後就時過境遷了。
東方明惠很快抓住了豬仙草話語中的關鍵詞,再次誘惑道,“小器靈,你想見你的主人嗎?”
“想。”
“爲何不和我們出去曆練一番,說不準遇到好的機遇,無需百年你也可以像小胖紙那樣幻化成人型,再次見到你主人,他肯定是很高興你有這番機遇。”
小器靈有些遲疑了。
它很是喜歡幻化人型的感覺,不過它壓根就幻化不了。之前幻化成小胖紙的樣子還是借助岩漿的作用,虛拟出來的一個人型,然後很快它就變回去了,還被這白絲捆綁的十分結實,任由它怎麽逃竄都逃不掉。
“你想,你若是留在此處,等我們走了後,可就沒人陪你說話了。”東方明惠再接再厲地勸說着。
木乃伊小器靈的思維一直被她帶着走,壓根就沒想過,它若不放行的話,這群人怎麽會走掉?至少還是可以在鼎中陪它說很長一段時間的話。
東方明惠見它悶不吭聲,話題飛快轉移道,“你看,小胖紙和你同爲器靈,她僅僅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便幻化成人型了,你可要和她比試比試?”
說完後,她心中滿滿都是窩草。
小胖紙從出生到幻化成人型好像真的沒用了幾百年時間,隻一年不到。
東方明惠上上下下打量了小胖紙一番,除了那張臉她看得不是很清晰外,對方身上所擁有的力量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到和七姐相媲美了,她很是想問,一下子變這麽大,當真沒什麽後遺症和副作用麽?
這成長爲實太快了一些。
“好啊。”
“小心它使詐,在沒将我們從這岩漿中放出去之前,你都不能答應它。”
東方明惠心領神會,“小器靈,這岩漿如此厲害,你待久了恐怕也會受到影響,我們不如到下面去比試?”
小器靈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不過,你們得先放開我,我才可以打開通道,讓你們下去。”
對方答應得太快,東方明惠反倒是有些遲疑了,她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但凡是靈智的東西總有一套它們自己的認定,這小器靈看着挺讨喜的,誰知道會不會又是一個變态。
在幾個時辰前,這小東西還幻化成了小胖紙的樣子,試圖将她拽進這岩漿内煉化。
“可有什麽萬無一失的法子,讓它就算耍詐也逃脫不了我們的掌控,否則讓它跳進這岩漿,就于我們不利了。”
“不是有小胖紙在。”豬仙草卷卷尾巴。
東方明惠看向小胖紙,小胖紙在岩漿中來去自如,完全不懼怕火焰,她試想了一下若是小器靈從她們手中竄逃溜進了岩漿中,恐怕也就小胖紙能夠逮住它了。
“嗯。”東方明惠所謂的放開,也就是讓食人草将白絲重新收回,手腕處那小辮子還像個鑰匙扣一樣扣在小器靈身上,兩人拉扯一下,一人三株草同時感同身受,那酸爽的感覺,像是連在一根線上的螞蚱。
小器靈大概有些不太适應自己尾巴上還有一根草牽着,遲疑了好一會才開動。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在東方明惠等人看來,小器靈全身上下一團灰不溜秋的影子,着實看不清楚它的眼睛和嘴巴在哪裏,有一種被打了馬賽克的錯覺。
“難道是因爲被岩漿的氤氲霧氣給遮了眼?爲啥我看不清這器靈和小胖紙的具體容貌。”
“那是因爲它們尚未選擇好自己的模樣,是以才讓你覺得模糊。”
她恍然大悟,也就這少許功夫,小器靈當真将滿池的岩漿一分爲二,朝着左右兩邊滾去,中間出現了一條狹窄的路,不遠處還出現了一道門,由于距離太遠,在東方明惠看來,那就是一個點。
“走。”
小器靈在前方帶路,本是圓潤的滾過去的,可身後有一個礙事的東西正拉扯住它。它伸出一隻爪子來,将那條用草編織出來的辮子翻來覆去的拉扯,就是扯不斷。
“它想幹什麽!”小色和豬仙草在魂海中齊聲問道。
東方明惠目不斜視,腳下步子也是飛快,一旁的小胖紙歪着腦袋打量着那器靈,看了半響突然将它抓在了手中。
一大一小,兩隻器靈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東方明惠手指輕拉扯了下,就将那一坨奇形怪狀的器靈抱在了自己手中,“小胖紙,待會等下去後再打架,誰若是赢了,便有獎勵。”
“獎勵?”
小器靈完全不懂獎勵爲何物,好奇地發問。
東方明惠眼珠子微轉,感覺到所謂的出口已越來越近了,心情略微激動了一些,她一本正經道,“你若是能夠赢得了小胖紙,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小器靈若有所思,突然爆出一句來,“我要主人。”
東方明惠瞬間覺得鴨梨山大,汗都從額頭滾落下來,魂海中小色和豬仙草笑得聲音險些引起一場海嘯,她臉頰微抽搐了下,“器靈,我說的獎勵是物質,一般是吃的東西。”
“吃的?什麽吃的。”
一旁跟着她們的小胖紙無形中釋放出了一股更爲強大的火系能量,兩旁剛分開的岩漿在拍打着四周,不斷躁動了起來。小胖紙似在提醒前面探讨獎勵探讨得十分激烈的人,比賽尚未開始,勝負未定。獎勵究竟是誰的,還不能現在就決定。
東方明惠縮了一下腦袋,“這岩漿似要造反了,快走。”
兩人腳下步子生風,很快就到了那扇門面前,“唉,這門怎麽打開?”
小器靈自告奮勇,“我來。”
然後,還未等她們來得及提防,一陣旋風将她們轟地一下刮跑了。
“啊——”
東方明惠下降時還死拽住小器靈,麻哒,這可是能否離開長生鼎的關鍵,搞丢了她們就在這裏等死吧。
下方的幾人本以将釋放出的風系靈力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無比的劍,那劍身就有五米多長,集四人之人正準備将長生鼎劈開,結果,剛舉起風刃劍,就見兩道人影落下來。
“是九妹。”
“巫師。”
“小九。”
千婉玉飛速将人接了個滿懷,看到懷中這人一副害怕到緊閉着雙眼的模樣,那顆失落的心才又重新回歸到身上,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好像又活了過來,“九妹,你可做好挨揍的準備了嗎?”
因來不及收回,長劍還是狠狠地劈在了長生鼎上,長生鼎因此發出了一聲巨響。
被東方明惠抱在懷中的器靈扯開她的手臂,看到一把長劍差點将長生鼎的頂端給劈開,當下就怒了,“我要殺了你們。”
“等等——等等。”
東方明惠本以爲自己會摔一個狗□□,結果卻感覺到一柔軟的懷抱,當下就悄然地睜開了眼,對上了七姐欣喜的目光,看到愛人的那一刻她滿懷激動,但一聽到七姐陰測測的說辭當下就縮緊了腦袋,捂住了屁股。
小器靈左圖右閃,試圖突破東方明惠對它的禁锢。長生鼎乃是它本體,被這般劈一下,是人都要生氣。
她緊緊地捂住了懷中的小器靈,深怕這小祖宗跑了,“誤會,誤會一場。”
衆人聽了她的話很是疑惑,但也紛紛将釋放出的靈力又重新收回,“怎麽回事?”
“小器靈,别生氣,都是誤會啊!!!”
不過她這般說了也沒用,就像天音頭盔對小胖紙而言是命根子一樣,這長生鼎巨大無比,卻也是小器靈的命根子。東方明惠見它壓根就冷靜不了,急地在魂海中求支招,“快想想法子。”
“沒法子可想,讓小胖紙吞了它。”
“用你一貫地辦法哄哄。”豬仙草卻不認爲吃了這器靈就可以出去了,萬一遇上個性子強烈一些的,甯可将意識抹去也不如它們的意,就慘啦。
東方明惠絞盡腦汁,沒法子了,隻能從空間旮旯角落處尋來了一根磨牙棒,也不知道小器靈的嘴巴在何處,隻一個勁的塞,“小器靈,這是吃的。”
小器靈一愣,不掙紮了。
大家隻聽到咔嚓咔嚓細細咀嚼地聲音,看樣子對方似很是優雅地在品嘗。
小胖紙卻是不樂意了,重新變回來,還是千倚靈拿了一套衣服給她穿,偏衣服還有些小,穿在小胖紙身上大抵就像是七分袖和九分褲,兩截白嫩的肌膚露在外面,很是誘人。
她卻察覺不到,看小器靈吃得慢條斯理的,很是不滿地拉拽着東方明惠的手,“惠。”
聽到這昵稱,千婉玉眉頭深鎖,能夠夾死兩隻蒼蠅了。
“九妹。”
“唉。”東方明惠正竊喜一根磨牙棒就搞定了小器靈,結果一對上七姐那雙布滿寒霜的眼,當下背脊發涼,連忙介紹道,“七姐,這是器靈。”
千婉玉的目光在器靈身上淡淡掃了一眼,随後目光才落在小胖紙身上。
小胖紙毫不畏懼,仗着自己身高比千婉玉還高一些,她挺了挺胸脯,轉身又小鳥依人、‘深情款款’注視東方明惠去了,“惠。”
東方明惠看看七姐,在看看還一如既往對着她撒嬌地小胖紙,背後滲出了一身的汗,“呵,這是小胖紙,她因爲和天音頭盔融合了,所以變得有些大。”
不是有些大,壓根就是太大了。
小胖紙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大家目光或多或少全部都集在了她們身上。
東方明惠表示自己真的是亞曆山大,若非爲了這懷裏的祖宗,她其實更想尋一處地方先躲一下才好。
“和天音頭盔融合了?”千婉玉這下才明白問題在何處,她們被那隻嗜金鼠給誤導了,淬魂爐淬煉的壓根就不是什麽嗜金鼠的魂魄,而是這天音頭盔中生出來的魂。
好家夥,竟是将她們都欺瞞了去。
“明惠,你沒事簡直太好了。”木生激動得差點過去擁抱她一下。
結果,懷中的小器靈咂了一下嘴,“還要。”
“惠。”小胖紙急了,這都尚未開始比試呢,怎麽就先開吃了。
東方明惠連忙又塞了一根磨牙棒給器靈,轉而又拿出一枚火蓮籽來安撫小胖紙,将這兩隻貪吃器靈的嘴都堵上後,她才有時間給大家闡述了一下她的遭遇。
千婉玉以絕對霸占的姿态,一手摟住對方的腰身,一手去把玩對方的發絲,手指在發絲上輕輕纏繞着,不時地拉扯一下,似在發洩她心中的不滿。
東方明惠正襟危坐,敢怒不敢言,就算吃痛也是暗暗忍下來了,隻是懷中的器靈時不時就問她要吃的東西,而她空間内能夠吃進肚的東西已然不多了。
“器靈,若是你跟我們一道出去的話,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最重要會有很多人陪你玩。”東方明惠胡謅一番,三十六計,自然是走爲上計,先離開爲妙,“你看,要不你将長生鼎打開來,和我們一道離開,順道尋你的主人。”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器靈咂吧唧了兩下,還有幾分猶豫。
千婉玉撸發絲的手忽然間停頓了一下,大家集體屏氣凝神,似都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她們能否順利離開長生鼎,全靠東方明惠懷中那一坨不明生物。
“最後一根了。”東方明惠惋惜,故意無奈說道,“除了磨牙棒,我還會做小魚幹,燒烤,各種小菜,糕點勉強能做,不過應當是不好吃的。”
爲了将這器靈拐走,她也是費盡心思,屈尊降貴成了一标準的廚娘。
千婉玉瞄了一眼,看不清楚,這器靈古怪地緊。
一時間,誰都不說話,倒寂靜無聲了會。
“啊。”平日裏小胖紙吃火蓮籽本就很快,如今大了,咔嚓一下就将火蓮籽給吞了,她消化了一番,便伸出手将東方明惠懷中那器靈拽了出來。
“比。”
“好啊。”
小器靈倒是聽懂了小胖紙簡短的話語,它多少有些不服氣,尤其是之前聽東方明惠說眼前這家夥幻化成人型隻用了很短的時間,便拽了拽和東方明惠手腕相連的辮子。
東方明惠還在魂海中問道,“打架不是很方便,還是拿走吧。”
小辮子自動解開,又回到了她手中。
兩隻器靈一言不合開戰,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她們還在等着那器靈回答是否願意将長生鼎打開呢,怎麽突然就比鬥了?
大家紛紛讓開出寬敞的空間來,湊到東方明惠身旁問道,“它們在做什麽?”
東方明惠總不能說,當初是想着讓小胖紙将這器靈給吞了,比試僅僅是看看它們兩個中誰更加厲害一些……免得将小器靈得罪死得話就不好了。
“同爲器靈,它們就是玩玩而已。”
兩隻一上來就不像是比鬥的,小胖紙全身火焰将那團小器靈給籠罩起來,打算火蒸饅頭。小器靈倒也不怕,被蒸了一會功夫,一隻瘦骨嶙峋的小爪子伸出來,将圍繞在它周遭的火焰一爪一爪地撈回去,壓縮□□。
一把與千婉玉她們剛剛凝聚而成的長劍就這般重新出現在了小器靈手中,不過這把長劍通體火紅,它輕輕一揮,那聽話地火劍朝着小胖紙劈了過去。
劍身長短剛好,不會傷及到長生鼎的牆壁,倒是追着小胖紙四處亂跑。
小胖紙不躲不閃,将那長劍又一口吞了下去。
千婉玉看了一眼比鬥,兩隻器靈不分上下,若想分出輸赢來,沒個一兩日都分不出來,她幹脆将那焦慮不安的人一把拽回到懷中,死死扣住,往陰暗處跑去,“九妹。”
東方明惠正看得興緻盎然,被身後這人一打斷,就忽然沒了興緻,脖頸處那溫熱地呼吸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還有那溫熱柔軟的東西在她脖頸來回的□□,她整個都不敢再亂動了。
直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
“唔。”
千婉玉眼中透着冷意,将人死死扣在懷中,在頸後留下了一連串帶血的牙印。
東方明惠本以爲七姐咬也咬了,發洩後總該歇歇,結果她驚恐地發現七姐将她的衣襟都扯開來了,她們雖是躲藏在了暗處,長生鼎頂端的火焰也忽明忽暗,看上去像是随時都會覆滅一般。
但是,她們還是當着很多人的面。
“七姐。”東方明惠慌了,連忙拽住她的手。
“九妹。”千婉玉在她耳畔輕呼着,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東方明惠哆嗦了一下,差點軟倒在地上。
感覺到有人朝這邊看,東方明惠連忙轉身,用力擁抱住身後這具柔軟的身體,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時方能感覺到那胡亂跳動的心髒,碰碰作響。耳朵根卻被這刺激又驚險的基情給弄得紅透了,還有些燙,她将臉埋在七姐的懷中,不安地蹭了蹭,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千婉玉帶着懲罰性的事并未做完,若非地點不和,她興許會做得更過一些。
兩人靜靜地相擁。
“對不起,七姐。”
低低地道歉聲自懷中傳出,千婉玉輕撫了撫她那一頭柔軟的發,眼眸變得更加深邃難測。
她等了半響,除了兩隻器靈相互比鬥發出來的巨大動靜外,眼前這人卻是丁點反應都沒給她,當下有些心慌意亂,比去送死還要慌張,“七姐,你别不理我,我當時一點都不想死。”
她不能眼睜睜看着小胖紙和豆芽被那火給煉化了,更何況她身爲萬壽一族,對于這長生鼎而言,恐怕也是煉化的材料。
千婉玉用力将她摁在自己懷中,好半響,才清冷道,“知道了。”
知道是什麽鬼?
東方明惠一時間更加忐忑不安了,乖巧地拉扯了一下對方的衣袖,“七姐,我錯了。”
千婉玉就這般看着遠處,心中閃過一絲陰暗的想法,若是可以,她想打造一副天底下最爲牢靠地鎖鏈,和那九連環一樣,将九妹鎖在某處,讓對方再也不能離了她的視線。
“七姐,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錯了,你如何懲罰我都好,就是别不理我。”
東方明惠怕死了七姐這幅冷漠樣,她甯可七姐咬她,打她,無論怎樣都好,就是别一聲不吭地不搭理她。
“如何懲罰你都好?”千婉玉嘴角微彎起,目光深遠而悠長。
“嗯,隻要你别不理我。”
“我知道了。”
良久後,千婉玉又補充道,“這筆賬,我們且出了這長生鼎後再慢慢細算。”
東方明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千婉玉松開她,拽着她一步步朝着那光最盛之地,小胖紙和器靈打的不分上下,看樣子最多打一個平手,“這下可就麻煩了。”
本指望小胖紙可以将這器靈給一下子威懾住,她軟硬皆施,再給予一些好處,好讓小器靈跟着她一道出去。
“就算三日,它們也分不出輸赢來。”千婉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三日!”
東方明惠感覺自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若剛才在小器靈遲疑之際,再加一劑猛藥,說不準她們現在都可以離開這地方了。結果這下好了。
“有一個法子,可讓它們暫停休戰。”千婉玉高深莫測道。
“什麽法子?”東方明惠眼睛自帶閃亮技能,一臉期待地望着七姐。
千婉玉卻沒有立即就說,而是緊抿着嘴,意味深長地看了東方明惠一眼,“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滿足我。”
東方明惠:“……”
七姐口中的滿足絕對不是她想的那樣。東方明惠臉莫名紅了個透,爲掩蓋自己不純潔的思想,她低垂着腦袋,略窘迫地問道,“七姐,滿足你什麽?”
千婉玉湊過去在她耳畔暧昧地說了兩個字。
東方明惠隻覺得腦袋轟得一下子,不僅僅是臉脖子耳根,全身都熱了起來。
“考慮得如何?”
“……”
這還需要考慮嗎?她壓根都不需要考慮好嗎?更何況,七姐哪是讓她選擇,分明就是‘威脅’她,偏她還覺得自己無法反抗,爲在場的每個人犧牲自己的節操。
“嗯。”
“九妹的答案是?”千婉玉故意問道。
東方明惠最是氣惱七姐這番明知故問,她哀怨地看了七姐一眼,見她神色嚴肅,便心有戚戚焉了,狠狠地跺腳,“當然是——願意。”
最後兩個字說得極其小聲,就像是小貓咪喵喵叫了聲。說完後,她還用餘光掃了一下大家,沒發現有人在看她們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千婉玉長手一撈,将人拉扯到自己面前,“先收取一點利息。”
“唔——”
七姐清冷的唇瓣印在她的唇角上,快速地撬開了她的唇齒,那丁香一般的舌尖在她口腔中用力掃了一遍,末了退出來時還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東方明惠吃痛,一臉無辜地看着她。
千婉玉伸出殷紅地舌尖,在自己唇瓣上輕舔了一番,笑得很是邪惡,卻莫名帶着一股壞壞的味道,“味道不錯。”
……
“想知道讓它們分開的法子其實很簡單。”千婉玉瞥了她一眼,那意味分明地漂亮眼睛緊盯着對方輕微腫着的唇瓣上,那處有一印記是她剛剛留下來的。
在對方身上留下她的專屬印記,這感覺真好。
*********
菇娘們,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啦啦啦
您正在看到的是防盜章節, 正文将在24小時内替換, 如果您已經購買此章節,無須驚慌,
替換之後,價格不變,贈送字數更多更劃算。
東方婉玉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
“小心,她身上有一股兇氣。”清冷的聲音好心提醒道。
東方明惠眼看着女主大人掏出長鞭, 長鞭甩了甩,地面出現了一個坑,坑的深度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看起來她不在的日子,女主大人的靈力提升了不少。
“七姐。”
“你又做了什麽蠢事?”
“哇, 這個女人身上的靈氣好濃郁, 比你更适合做我的爐鼎。”還不待東方明惠解釋, 腦海中那坑爹的聲音又冒出來了。
#坑爹魔植垂涎女主大人人#
#自己的魔寵想讓女主大人當爐鼎#
#論一隻魔寵作死的全過程#
#如何擺脫一隻坑爹魔寵#
怎木辦,在線急#¥%%¥%
東方明惠似乎預見自己未來坑爹的日子了,她哭喪着一張臉看着女主大人, “七姐,救命啊。”
聽完了她整個叙述,東方婉玉哭笑不得的收起長鞭,安撫道,“魔寵既已和你簽訂了血契,肯定不會再傷害你。”
她擔心的是這株變态坑爹魔植會害她嗎?
女主大人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她明明更擔心這株坑爹魔植自己作死,還連帶她一道作死啊。
東方婉玉将魔獸切割成一段一段,“來,先解決溫飽問題。”
說起吃的,她被困在山洞内那麽長時間,每日都是在吃一種甜甜的汁液填飽肚子,如今看到肉,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去皮,切割,串聯,生火,架架子,一連串的動作做得非常熟練,她一邊烤,一邊思考以後該如何約束這作死的魔植。
“我可是魔植中等級最高的存在,難道要她做爐鼎還委屈她了不成?”腦海中那道稚嫩的嗓音一直騷擾東方明惠。
我屮艸芔茻。
東方明惠直接把這株坑爹魔植打入到了冷宮,拒不回答它任何問題。
東方婉玉雖眼盯着這邊,卻也在和自己腦海中的那道清冷聲音默默溝通,顯然對于東方明惠突然簽訂了一隻身上帶着兇氣的魔植感覺到了一絲怪異。
“若是按照你九妹所言的那般簡單,我不信一株帶有兇氣的魔植會主動和她簽訂契約,簽訂的還是血契。這裏面定有什麽古怪,我看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清冷的聲音來自東方婉玉的腦海中,他是一道早已仙逝的魂,魂附在了七彩石上,機緣巧合到了東方婉玉手中。
東方婉玉能走到今日這一步,大多功勞還要歸功于他。
“青墨,你能看出和她簽訂契約的魔植是什麽級别?”東方婉玉靠近東方明惠的時候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青墨直言道,“它不露本體,我看不出來。就現在的感覺來看,這株魔植的等級不下于中高級,甚至可能更高。”
兩人一起吃着烤肉,卻心思各異,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早點休息,明日我們繼續趕路。”
趕路?東方明惠有點傻眼,她才剛回來,女主大人就打算離開紫魔山脈了嗎?
“七姐,我們是要換個地方?”
“對。”
東方婉玉的打算就是邊走邊試煉,一路走到皇家學院。
皇家學院位于金星帝國,是七色大陸中天才的聚集營地,三大帝國争先恐後想将人送進去的地方。
東方婉玉就是想去皇家學院學習,并且查一查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至于東方明惠,完全就是一個自帶拖油瓶,一個意外。但,如今,這個意外身上還有東西可以挖掘,她暫且還有用。
東方明惠對紫魔山脈已産生了一定的心理陰影,聽到女主大人說要走,快速将所有東西準備妥當,興奮的徹夜難眠。
隔日,東方明惠本還想和洞穴外的草藥們告别,可是她一靠近,草藥們都瑟瑟發抖,縮成一團。
别說溝通了,就連靠近都有點困難。
不用想,這種情況自然是她的魔寵幹的好事。
“你能将你身上的氣息全部都收斂掉嗎?”東方明惠試圖和坑爹魔寵溝通,她覺得魔寵不僅坑爹,還可惡,它剝奪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樂趣。
“可以是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
魔寵居然還和主人談條件。
東方明惠都不用聽就知道坑爹魔寵想幹什麽。
“我要讓你七姐做我的爐鼎,下次我對她動手時你别插手。”
東方明惠:“……”日了狗了,要讓女主大人知道她魔寵的心思,百分之兩百要将她剁成肉醬喂狗。
第015章
一人一寵談崩了。
東方明惠冷着一張臉,她現在除了要抱女主大人的金大腿,還多了一項艱巨無比的任務:如何讓自己的魔寵變性!!!
一路上,兩人無話。
倒是遇到了很多隻三級魔獸,輕輕松松被女主大人了結。魔獸的腦殼中有能量核,可供女主大人提高自己的等級。
東方明惠見女主大人每次都用土屬性艱難應對魔獸,她眼尖地發現了土系能量中多了一點雷電。想到之前的那場暴風雨,她就明白,女主大人定是将雷系靈力提高了不少。
東方婉玉打魔獸,她就跟在屁股後面在魔獸腦袋上開瓢,本就是醫生出身,這種事做得異常輕松。
“水系能量核,我用不到,給你吧。”
東方婉玉看了一眼就直接抛給了東方明惠,她穩穩地接住,三級水系能量核散發着一陣陣柔和的湖綠色水紋波動,可惜,她用不到。
“多謝七姐。”可以用來賣錢,東方明惠打定了注意,好好收集,幻想以後可以大賺一筆。
東方明惠開始肢解魔獸,将魔獸身上值價的東西都收刮一空,正準備帶點魔獸肉走時,東方婉玉突然阻止了她,“前面有打鬥聲,我們過去看看。”
在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一隻龐大的飛翼魔獸,被三個人圍困住了。在它的頭顱上方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飛翼魔獸搖頭晃腦想要将身上的人甩出去。
高大男子重重一拳,直接朝着它頭顱錘了下去。
“嗷——”
飛翼魔獸聲音震耳欲聾,震得人耳膜生疼,大概是被打疼了,它掙紮地動作也越發激烈。
對方就三個人,穿着都一樣。除去飛翼魔獸腦門上的一人,其他二人分别用捆繩鎖死死地纏住飛翼魔獸的後肢,眼看着快要纏不住。
頭大如象,四肢粗壯,雙背有翼,口吐烈火,這就是書中所描述的五級飛翼象魔獸。
東方明惠躲在樹背後偷偷地看着他們,這三人着同一種青色衣服,手中持劍,看上去像是青岚宗的徒弟。
站在飛翼象背上的男子應該就是傳說中青岚宗長老級的關門大弟子穆青,他來紫魔山脈的目的就爲了獵這一頭飛翼象魔獸。
飛翼象魔獸是一種非常好的騎獸,穆青正是來活捉一隻飛翼象回去簽契約。旁邊的兩位是他的師弟師妹,兩人對穆青非常崇拜,聽聞他來紫魔山脈,也就跟着一道來見見世面。
但他們沒想到,捕捉一隻五級魔獸,場面會如此地驚心動魄。
飛翼象魔獸不愧是五級魔獸,後肢騰空,向後踢,出其不意地将他們兩人給踢飛了出去。捆繩鎖沒了人的拉扯,散了開來。
一旦沒了束縛,飛翼象掙紮着想要逃脫,它預料到自己不是穆青的對手。
它撲閃着自己的雙翅,飛躍上了半空之中。
穆青哪能輕易放它離開,他站在它的脊背上撕扯着它後背上的羽絨。
“吼——”
一大團火球從飛翼象的口中噴出,直接對準了穆青的師弟和師妹,背脊處的疼痛感讓它非常惱火。
地下的兩人連翻滾開才躲避了被火焚燒的滋味。
“吼吼——”飛翼象梗着脖子,在半空中斜飛,側飛,想盡辦法像瘋了似的甩掉騎在它背上的穆青。
穆青死死的扣住它脖後的肉,整個人趴俯在它的後背,他的拳頭一次又一次拼命地在它腦門中狠狠擊打,飛翼象甩不掉,疼的厲害,就越發煩躁,時不時對準下面吐出了一大團火球。
下面兩人是飛翼象攻擊的主要對象,一次次狼狽躲避的時候,衣服避免不了的着了火。
“師兄,我衣服着火了。”是那位青衣姑娘。
他的師兄當下一道水柱就把火給撲滅了,很快兩道火球就如數往兩人身上招呼。
“躲開。”兩人被火團給隔離開來,分别向兩個方位竄逃。
不消片刻,他們的戰場範圍就朝外擴大,正躲在樹後看好戲的東方明惠被波及到了,差點被火團給吞滅。
她幾近面對火團,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炙熱感,若不是女主大人及時拉了她一把,她極可能魂歸天國。
“七姐,我們要不要先離開。”
東方明惠看了看自己被火燒掉了的衣擺,這地方有點危險。
反正留在這裏也沒用,上面這位青岚宗的穆青如今是一位三級大靈師,他馴服這隻五級飛翼幼象是綽綽有餘。
東方婉玉将她的頭往下壓了壓,一雙美目冷冷地盯着穆青的一舉一動,“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有個性,我喜歡。”東方明惠腦中那株坑爹魔植又起了活絡心思。
東方明惠有一種恨不能将它塞回到肚子裏回爐再造的想法。
天上打的熱火朝天,東方明惠東張西望,按照作者的尿性,她才不信一場打鬥她會安安分分的就這麽過去了。
肯定得來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果不出然,就在她們隐藏的樹後面,東方明惠看到了一兩片衣角,她垂下腦袋,拉扯了下女主大人的衣服。
東方婉玉一個狠狠地眼刀子直接甩了過去,若不是場合不允許,她早就一腳把東方明惠給踢出去了。
“有——人。”東方明惠無聲地張張嘴,比了比好幾個方位。
“他們埋伏在此有一段時間了,比你們來得還要早,是想等到青岚宗的人力竭時再出來一舉擒獲飛翼象。”青墨的聲音突如其來的冒了出來,其實他是看到青岚宗的人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才沒及時提醒,他沒想到的是東方家的九小姐第一個發現。
九小姐好像和傳說中不太一樣,看來,他要好好觀察一下這位九小姐。
東方婉玉細數了一下周遭埋伏的人,大概有六七人。
“要不,我趁機将穆青殺了。”她之所以不走,就是打了這個主意。
她向來恩怨分明,既答應了青墨要爲他複仇,自然是說到做到。
青墨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魂歸七彩石中,已過了無數載光陰,難得還有人肯站出身來爲他出頭,他已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溫暖。
即使她們之間僅僅是一場交易。
“且不說他是一個三級大靈師,就是一個三級靈師你都殺不得。你若想殺他,定會引起青岚宗的注意,到時候你身份曝光,會惹來殺身之禍。”青墨将利弊分析得非常透徹。
“就算殺不了他,給他制造點麻煩總是可以的。”東方婉玉冷笑道。
就在他們閑聊這會功夫,半空中的飛翼象已被穆青打暈乎了,最後雙翅一收,載着穆青就從半空中掉下來。
“嘭。”
飛翼象體積巨大,這麽一摔,直接把地面摔出了一個巨坑。
青岚宗的另外兩個人一見穆青徹底壓制了五級飛翼象,紛紛上前祝賀,“恭喜大師兄喜得坐騎。”
“恭喜大師兄。”
一道光突然折射進穆青的眼中,他推開兩人,同時在地上翻轉了身體。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多出了幾把飛刀。
“是誰。”
穆青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四周道,“朋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東方明惠将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自己被人發現。
躲藏在暗處的幾個人,目光對視一番,就從各處走了出來,一共七個人,分别站七個角度,将三個人圍困在了中間。
“小子,這隻魔獸我們要了,識相的趕緊滾。”其中一人扛着大刀,對着穆青喊話。
七個人虎視眈眈地盯着青岚宗的三人,一個個兇神惡煞地好像要吃了他們。
“大師兄,他們有七個人,我們就三個,怎麽辦?”剛出來曆練的楞頭青,到底是底氣不足。
他的話自然傳到了七個人耳中,惹得一群莽夫哈哈大笑起來。
穆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後笑道,“青岚宗的東西你們也敢搶,夠膽。”
七個人相視一笑,對他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青岚宗怎麽滴,勞資搶的就是青岚宗的東西。既然你們不走,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大戰一觸即發。
東方明惠躲在草叢中抖啊抖。
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若是不走,待會定要遇到麻煩事。可若是走了,女主大人問起,她居然找不到借口。
“怕個屁,想我一世英名都毀在你這個廢材手中了。”腦海中那株坑爹魔植難得的說了一句人話。
在東方明惠看來,這句話還不如不說。
“站着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出來打。”東方明惠忍不住反駁,她又沒什麽戰鬥力,連個保命的武器都沒有,膽小一點兒也是正常的。她如果有女主那樣強大的外挂,她也會不顧一切沖上去的。
“哎,七姐跑去哪裏了?”
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東方婉玉已跑到了那群人跟前,趁着那幫人鬥的昏天暗地,她偷偷的對準飛翼獸甩了一道雷電。
“吼吼——”
本躺在坑裏入氣比出氣多的五級魔獸被雷電轟了下,疼痛異常竟刺激了它的求生本能,它直接朝着半空吐了兩團火,搖搖晃晃地從坑裏爬了出來。
“該死的畜生。”
有兩個人不小心被火給噴到了,青岚宗的自然趁此機會加大反擊。
五級魔獸已有了稚兒的智商,它深知打不過這群人,加上背後又沒了那個難纏的人類,揮了揮翅膀,一飛沖天,溜了。
“該死的。”穆青咬牙,煮熟的鴨子眼睜睜地在他面前飛了。
第016章
東方婉玉使了一點點壞,趁他們還在大戰,放走了五級飛翼象,随後帶着東方明惠不動聲色地跑路,留下一群人相互狗咬狗。
一路上,東方明惠覺得自己眼皮直跳,心慌慌的,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即将發生。
“七姐,你說他們會知道這事是咱們幹的嗎?”典型的做了壞事就心虛的乖寶寶樣子。
東方婉玉瞥了她一眼,“你在擔心什麽?”爲了奪寶,兩隊人打成那樣,活下來的興許沒幾個。
東方明惠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在女主大人犀利目光的注視下,一句話都沒能說得出來。
東方明惠見她帶着自己來到了那隻受傷的飛翼象老巢,驚訝的嘴都合不攏,這才見識到什麽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七姐,你該不會是想——”把飛翼象魔獸帶走吧?
女主大人對着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東方明惠明悟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七色大陸,一隻五級飛翼象魔獸坐騎非常珍貴,捕捉也不容易,大家族中也僅有個别天賦較高,被家族寄予希望的天才才能夠擁有屬于自己的坐騎。
像東方婉玉這樣不受寵的人,想要得到坐騎,唯有靠自己的實力。
所以……東方明惠秒懂她的意思,也非常支持她這個決定。
“洞内還有一隻母飛翼象,如果你這麽沖進去,恐怕讨不到任何好處。”青墨如實說道。
兩隻五級飛翼象魔獸,可不是一般人對付得了的。
“再等等。”
東方婉玉深知機遇來之不易,每一次都需牢牢抓住。
東方明惠無所事事地趴在地上,将自己的氣息完美的隐匿好,就連一旁的東方婉玉都驚訝。
“咦,等等。”青墨突然出聲,“婉玉,你真是好運氣,洞内的那隻母飛翼象正在産崽,我看你可以好好把握。”
東方婉玉神色一動,猜透了青墨話中之意。
一隻被武力強迫簽訂契約的魔獸和一隻從小養大的成長型魔獸相比,她覺得還是後者更讓她動心。
“難怪那隻飛翼象受了重傷還非要趕回到老巢,原來是巢中有它即将出生的幼崽。”
“你可要注意,飛翼象一族對自己的幼崽極其護短,一旦知曉你的意圖,恐怕會當場狂化,一個五級魔獸你都不好對付,别提一個五級狂化了的魔獸。”青墨謹慎道。
東方婉玉覺得自己需要準備些什麽,她看了看側在一旁的東方明惠,腦中突閃一計。
“九妹,我記得你靈力蘇醒時是木系。”東方婉玉突然提及了句。
東方明惠傻眼,喏喏道,“也不算是木系。”若是木系就好了,東方家族也不會放任她這麽多年瞎胡鬧。
東方婉玉才不管她究竟是不是木系,她知道的是東方明惠對植物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
“七姐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話從女主大人嘴裏說出來,簡直是要吓死東方明惠的節奏。
“七姐,你要我做什麽?”
東方婉玉将自己想要的東西形容了一下,東方明惠聽得雲裏霧裏,她的契約魔植倒是聽明白了。
“紫雲果,生長在黑潭地的一種果實,是可以讓魔獸恢複生機的一種滋補果,這對魔獸具有很強的吸引力,九級以下的魔獸對它都沒抗拒力。”
坑爹魔植難得正經地對東方明惠作了一番直白解釋。
顯然,這提議是一個向女主大人展示她善意、忠誠的最佳機會,東方明惠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好。”
“你确定你九妹能夠幫你取得紫雲果?别忘記了紫雲果生長在黑沼澤之地,憑她一個小小的靈者……”青墨反正不看好她。
東方婉玉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東方明惠左問問右問問,到是從花花草草中得知了紫雲果所在地的方位,其他關于紫雲果的消息還未來得及問,就被自己坑爹的魔植給打斷了。
“切,你問它們還不如求我,求求我呀,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幫你拿到紫雲果。”坑爹魔植傲嬌的哼哼聲。
東方明惠翻了翻白眼,懶得理它。
她到至今都想不明白這株色魔植究竟是用了什麽法子簽了血契。
“啧啧,你不信啊?”坑爹魔植能夠感受到她心裏的一丢丢想法,“紫雲果可不好拿,你七姐坑你的。”
“才不會。”東方明惠死鴨子嘴硬。
“紫雲果生長在黑潭,也就是一片沼澤地裏。你知道黑譚下面有多少白骨嗎?想要紫雲果的魔獸多如牛毛,數不勝數。可真正拿到紫雲果的魔獸卻屈指可數,五根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還有你知道沼澤地下面都有什麽嗎?”
“三頭蛇,據說已經在這片黑譚下生存很久,就你這靈力啊,肯定會被三頭蛇生吞的。”
東方明惠:“……”還能不能友好地耍下去了?
一開始東方明惠還信誓旦旦的對自己保證一定要拿到紫雲果,可一路上聽了坑爹魔植的各種碎碎念,她心都動搖了。
“呵呵,我要是被生吞了,你就挂了。”
坑爹魔植立即靜音。
東方明惠頗有幾分沾沾自喜,總算可以讓這隻色魔植閉嘴了,她差點都忘記,血契綁得不僅僅是她,還有這隻坑爹魔寵,她們從今往後的位置是平等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總算從之前弱者的定位中走出來了。
越是接近黑潭,東方明惠越是小心翼翼地,走幾步就觀察一下周遭的情況,就擔心一個不察就被魔獸給叼走了。
“你能不能出息點,想我一世英名都快要毀在你身上了。”坑爹魔植稚嫩的嗓音中帶着無奈。
“我敢來到這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若不是事關女主大人,她早就跑了。這麽危險的地兒,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來。
很快,她就發現有一群不算是正常的人正試圖接近黑潭中心的沼澤地。
東方明惠:“……”簡直是日了狗,這群人也在打紫雲果的主意。
“他們的戰鬥力比你強,拿到紫雲果的幾率非常高。”不适宜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
“瞎子都看得出來。”東方明惠早就學會了隐匿自己的氣息,因爲氣息靠近木系,在這片森林中除非她自己暴露,否則一般人還真難察覺到她。
“等他們打敗了三頭蛇,咱們就把紫雲果搶過來。”東方明惠和自己的坑爹小夥伴商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看,還是離不開它吧。
“說吧。”東方明惠無奈道,反正太難的事她也辦不到,而且從那麽多人手中搶奪紫雲果還真的靠它,嗯,需要它那會折磨人的長長蔓藤。
“紫雲果,多出來一顆要給我。”
“你和那個不是同類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東方明惠傻眼,三觀被自己的小夥伴給颠覆了。
“笨蛋。”稚嫩的嗓音直接破口大罵。
“你還想不想要了?再罵我一句,以後有好東西也給我先吃掉。”她現在已經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
坑爹小夥伴:“……”
“我雖是魔植,可我也需要吸收能量。”加上之前本體受傷,它迫不得已才遇到了這麽一個廢材,找了一個最下下策保住了這條命。
東方明惠算是聽明白了,魔植需要能量,她需要能量,萬物都需要能量,不過各自所需的不一樣而已。
“好,成交。”她一口答應,反正紫雲果她拿了也沒用,關鍵是出力最多的還是别人。
一人一寵第一次達成和諧圓滿的協議。
“少主,待我們引出三頭蛇出洞,由我們将它引走,你和大長老們就趁機奪得紫雲果。”
一顆紫雲果在外界,有價無市。
東方明惠就躲在草叢中,看着這群人分成兩批,一批在黑潭上方不停地對着沼澤地裏投黑漆漆的圓球,圓球一落下就爆開。
“嘭—嘭—嘭。”
爆破聲持續不斷,沼澤地被炸的一片狼藉,很多屍骨、毛皮、還有沼澤内的一些生物都被炸飛了出來,東方明惠趴在地上都能感覺到強烈的震動,别提一直在沼澤地内生存的三頭蛇了。
一群人見沼澤内毫無動靜,又連續朝着裏面扔了好幾顆圓球。
巨大的聲音伴随着怒吼聲一道傳來。
“躲好,三頭蛇發怒了。”有了小夥伴的提醒,東方明惠一股腦地爬到了樹上,快得像一隻猴,在小夥伴的藤條幫助下很好地包裹住自己,僞裝成了樹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三波爆破後,沼澤整個開始沸騰,從内部湧出了很多類似于螞蟻一般大小的黑蜘蛛。
“啊啊,好癢。”
“它們有毒,快——跑!”
東方明惠看到這群密密麻麻的東西,頭皮發麻,就連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這群小家夥們非常興奮,朝着人群就直接湧了過去,就連樹也不放過。
第017章
站在離黑潭中心部分的靈師紛紛祭出自己的靈器。五光十色的靈力在沼澤地内彙聚成一道血紅的天羅地網,想要網住從地底下直沖上天的三頭蛇。
東方□□看着三頭蛇粗狀如天柱的腦袋,吓得直哆嗦,拳頭大小的眼珠朝着衆人微微一瞪,她腿都軟了。
“是血煞盟的血網。”坑爹小夥伴在她腦海中突然說道。
血煞盟,一個隐藏在黑暗中的暗殺組織,勢力龐大,遍布在七色大陸各處都有,幾乎是無孔不入。
她咽了咽口水,“你有把握從他們手中搶奪到紫雲果?”還兩顆。
若是不知曉他們的身份還好,一旦知曉了,她就萌生了退意,畢竟和血煞盟的人搶東西,猶如在老虎嘴裏拔牙——找死。
東方明惠半響都沒聽到小夥伴的回複,下面黑潭中的境況卻陡生變故,三頭蛇的腦袋因爲硬抗住了血網的襲擊,突然暴裂。對三頭蛇而言,三顆腦袋是它的三條命,少了一顆腦袋等于失去了一條性命。
這群人類太可惡!
僅剩下兩顆腦袋的三頭蛇瘋了,長達十幾米的尾巴狠狠地打在了沼澤的壁上,一下又一下,最後山崩地裂,沼澤地崩塌,生活在下面的生物全部都湧了出來,繼黑蜘蛛後又一大批食人蟻。
血網本就是血煞盟的一種标識,血網一出,無論被圍困的是魔獸還是人,時間一到,都會變成一灘血水。
血網是血煞盟發明的一種非常霸道的獻祭儀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血網一旦收割性命,獻祭的靈師全部都會變成廢人,靈力盡失。
一般不到萬不得已血煞盟都不會用這種獻祭,除非他們對紫雲果勢在必行。
東方明惠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血煞盟要紫雲果有什麽用,書中曾記載血煞盟少主曾有一個弟弟,卻不知何故喪生了。
“紫雲果難不成還能起死回生?”她喃喃道。
“對。”
坑爹小夥伴很是憂傷道,“若是我本體未受傷,收拾他們綽綽有餘。可惜——”大部分的靈力全部封印在這個廢材身上,它已退回到了幼體時期。
言外之意就是它不行,她算是聽明白了。
可就這麽回去,東方明惠又不甘心,她幾乎都可以想象出女主大人對她露出鄙視不屑的眼神。
下面一片混亂,三頭蛇趁着沼澤壁被它打開後,從血網中溜出。正如之前他們商量好的,一群人先引開沼澤内的三頭蛇,另外一群人趁機拿到紫雲果,他們分頭行動。
她坐在樹上眼看着三頭蛇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逃命,撥了一塊樹皮,對自己的小夥伴道,“如果讓你帶着我逃命,你最快能跑多遠?”
一說到速度,坑爹小夥伴昂首挺胸地拍胸脯向她保證,“在這片森林中我就是王。”
“好,我讓你搶的時候你立即搶,然後帶着我逃命。”東方明惠已想好了計策,不過能不能成功,還得看她們配合程度。當然,她也是在豪賭。
“少主,你看,是紫雲果。”大長老将果實拿出來時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一顆紫雲果母體竟結了兩顆果實,着實令人驚訝。
被稱爲少主的男子嘴角輕勾,露出一個魅倒衆生的笑,“不負衆望,總算拿到了。”
就在大長老将兩顆果實交到他手中時,突然從兩人的手掌中橫生出了一根細枝條,輕輕一卷,把兩顆果實卷住,嗖的一下子就跑了。
他們同時楞了片刻,後知後覺就發現他們辛辛苦苦拿到的東西被隐藏在暗處的人截胡了。
“大膽小兒,哪裏跑。”大長老氣的眼睛都氣紅了。
東方明惠第一次看到紫雲果,外面一層凹凸不平的綠色皮囊,像是癞□□身上那種雞皮疙瘩,她嫌棄地往前嗅了嗅,發現紫雲果的味兒還挺濃郁,散發着一股子誘人的香味,與她以往遇到的果子都不一樣,很是特殊。
“快把紫雲果丢空間戒指裏。”不然紫雲果的香味可以吸引一大批的魔獸,更别提後面那幫子人精了。
“可、可我沒有。”她平日裏在家橫行霸道,飛揚跋扈,東方家的人都知曉她從來就不修煉,平日裏又有丫鬟伺候,哪還需要用到什麽空間戒指。
坑爹小夥伴腳下一崴,差點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真!行!”
東方明惠似乎聽到了它咬牙切齒的聲音。
果不其然,如魔植所料想的一樣,紫雲果的香味猶如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對魔獸有着緻命的吸引力,他們屁股後面不消片刻就跟着一大群魔獸,還有緊追不放的血煞盟。
坑爹小夥伴覺得屁股要着火的節奏,唰唰唰,跑得更快了。
“待會你把一顆紫雲果扔到飛翼獸的老巢。”東方明惠指揮道,她也不想和血煞盟的人硬抗,憑她這實力也扛不住。
幹脆來了一招禍水東引,把髒水潑到了飛翼獸身上。
坑爹小夥伴也看出她的計策了,二話不說,将紫雲果準确無誤地扔到了老巢,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它進入了洞穴内一樣。
“快走。”坑爹小夥伴還不忘将在一旁守着的東方婉玉給拉跑。
東方婉玉見到這境況,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站在原地轉了幾個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随後冷冷地問道,“你們就這麽把紫雲果扔進去了,萬一,萬一那一大群魔獸把飛翼象幼崽也殺了,我還要紫雲果有什麽用?”
東方明惠垂頭,這是她想到的能夠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了。
“你這九妹有古怪。”一向不看好她的青墨突然道,“而且她這株魔植我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東方婉玉氣惱,“快想想辦法如何從一群魔獸和血煞盟的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幼崽帶走。”
不用青墨說,血煞盟的少主爲了拿到紫雲果,已不遺餘力的和一大群魔獸開戰。
兩個人就躲藏在飛翼象老巢的左側,看着場面一片混亂。
“你在原地等我,我去去就回。”東方婉玉對着東方明惠囑托道。
東方明惠拉扯了下東方婉玉的衣角,表示了下自己的擔憂,“七姐,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東方婉玉拍了拍她的手讓其安心,偷偷潛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