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去,夏雨寒在衆人的矚目之下,看着那位不停流着眼淚的婦人:“大娘,我問你,你家張窪那時候除了咳嗽極爲厲害之外,可還會出現臉色慘白,呼吸極度不暢,頭痛頭暈,全身發燙、痰液粘稠呈黃色等狀況?”
婦人聽了夏雨寒說了之後,驚的整個人都呆在那裏,口中一個勁地重複地說着話:“是的,确實是這樣的,一切如二小姐所說,我家張窪,确确實實是那樣的,不但咳嗽的厲害,整個人全身都像是燙山芋一樣的,四肢軟弱沒有力氣……”
婦人一一描述着她的兒子在風寒的時候出現的一切症狀,夏雨寒靜靜地聽着直到那婦人發顫地說完最後一句話,夏雨寒才沉沉地歎了一口氣。
“實不相瞞,張窪的狀況跟以往的傳染病---瘟疫極爲相似,可是張窪他隻是屬于普通的風熱感冒,并不是感染風寒。”
“他之所以會四肢乏力,就是因爲全身發着高燒,隻要及時開藥将其身上的高溫降下去,張窪就會獲得新生。”
“可是老村長并沒有這樣做,他在對待病人的時候,抱着另可錯殺一個,也不要死全村人的想法,完全不顧及張窪,以及他的家人,将他活活地燒死!這實在是不人道的行爲!”
一連串說完這些話,夏雨寒犀利地轉身,玉手直指老村長的眼睛:“老村長,眼下張窪的娘剛剛的表述,就是對我夏雨寒最有利的證詞。而張窪死前的狀況,就是最好的證據,你可還有什麽狡辯的?”
她甚至不給老村長任何喘氣的機會,便直接藐視老村長:“我們言歸正傳,既然老村長說大漢娘的腿疾沒有辦法醫治,那如果雨寒讓大漢的娘重新站了起來,就說明雨寒的醫術在你這個庸醫之上,并且進一步證明老村長你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庸醫!”
痛快!簡直太痛快了!
大漢沒有想到夏雨寒竟然是這麽的厲害,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危機,讓他們一下子将矛頭指向了老村長。
此刻爲首的那位婦人,帶頭沖了上去,一把抓住老村長的衣服,哭聲哀嚎,不可謂不驚天動地:“你還我的娃兒,還我娃兒,你這個庸醫,庸醫……”
黃思的親人第二個沖了上去,對着老村長灰灰拳頭,一把就要将老村長揍扁的架勢。
老村長吓的連連退後,可是他沒有想到退路被活活地堵死,隻能夠朝着夏雨寒的方向躲去:“我爲人處事這麽多年,你們怎麽可以因爲這個賤人的幾句話,同室操戈?窩裏反?”
“我不管,你這個庸醫,還我的孩子!”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老不死的東西,明明就是你在陷害我們!”
“就你這樣的人,還配做我們的村長?還配讓我們聽你說話?難怪我們下陽村這麽多年沒有富裕起來,就是因爲你在其中作怪!”
……
一時間場面亂了,下陽村的村民一個個将身上所有關乎貧困的委屈都朝着老村長一人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