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不對!沒有下次了。”她可沒那個閑情逸緻,跳支舞,成爲那幫俗人眼裏的消遣品。
“本郡身體困乏了,就不陪着殿下繼續消遣了。請容本郡先行告退!”
說着眨巴眼睛,後面随從連忙會意,攙扶着鳳四芸上馬車。
鳳四芸上了馬車,還不忘讓随從傳話,
“郡主身體微恙,不能陪從了,請沐殿下吃好玩好喝好。”
侍從照着郡主所說一字不漏的轉達,随後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而沐殿下目送着轎子離開,面上依舊笑得開花,隻是心口有别樣情懷了。
聽起來挺有趣,鳳四芸!第一次,你沒有厚顔無恥的纏上來。
——
白駒香車,鳳四芸不得感慨,這郡主的待遇,果然高逼格的。
馬車空間還挺大,足夠容下三四人。屁股底下墊了足足七層羽絨,坐下去,絲毫不用擔心會隔着骨頭。舒坦得不由滾來滾去。
“啊!”疏忽一聲尖叫。
這七層羽絨,下面還埋着什麽?
一抹濕潤,怎麽有血呀?
她還想繼續尖叫,一雙血手已經捂住了她嘴巴。
“不許聲張,否則殺了你——”
其實,外頭侍衛已然聽到動靜。
“郡主?怎麽了?”
這黑衣人反應極快,快如閃電般,一把刀子已經架在她脖子上了,随後有恃無恐的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這不擺明了,要她好好回答麽?
“奧!沒事,沒事!本郡,本郡自己和自己玩呢。”如此,外頭侍從安心繼續趕路。
馬車中,氣氛相對緊湊,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瞬。
鳳四芸不悅開口,“喂!兄弟,能否将你的刀子擡開。”
一上馬車,還沒高興太久,就被人刀子架着了。
你說這炮灰當得容易麽?鳳四芸心口處已經萬馬奔騰了。
“你這刀太重了。改明兒,我出重金,給你打造一把輕盈而不失銳利的利刀。怎麽樣?”鳳四芸略似狗腿的話,竟然無形中延緩了壓抑的氣氛。實則想拖延時間。很久以後,她哪會想到,某男人會小心眼的讨要一把寶劍。
那人審視了眼前女人一遍,不對,是女孩才是,身子骨明顯還沒張開。
還畫了如此妖豔濃厚的妝,近看,更是倒人胃口!
他略微将刀子松了松,但是依舊沒有完全放松開。
反問,“你是郡主?”
這天底下,有名的郡主,他隻記得一位,姓鳳!赫赫有名的鳳族。
其實在他審視她的同時,鳳四芸也将他觀望了一遍。
黑泥和血液混合着,覆蓋他的大半臉頰,無法探清真實面目。
從輪廓上來講,是個俊朗少年。
再是那雙浩瀚如星辰的眼睛,攝人心魄一般,令她反應慢了半拍。
但是緊要關頭,保命比較重要。
在沒探清對方是何方神聖的同時,鳳四芸不敢明目張膽喊着:對啊!我就是郡主,你丫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威脅本郡,是活膩了麽?
說出以上那些,絕對是蠢爆了!那就是給自己安裝個地雷,順便引爆啊!命還要不要了?
所以她相對冷靜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就好像我不會想知道你是誰?這樣吧,我保你平安,你也留我小命!然後互不相欠,各走各的。”
見他猶豫,好似在衡量着可實施性。
鳳四芸繼續說,“你已經身負重傷,就算你武力高強,我那外面四個随從,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人,你以爲你能全身而退?然後我再那麽一吆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刺客了!”
“我不是刺客!”,也就在那一刻,那人收起了刀子。
鳳四芸連忙後退一步,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刀架着脖子,果然神清氣爽了。
“算是信你一回。”他退開,是因爲身體吃不消了。腳上被劃開了深深的一刀,鮮血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呲啦——”下一秒,她臂膀上少了一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