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四芸還做出了許多傻事,都是替人家白蓮花做嫁衣。
被人利用了,還渾然不知。
白玉淨繼續挖坑,“妹妹啊!春賞美人最後一節,是向心慕的人告白,你就沒打算趁機表示什麽?”
鳳四芸撇嘴,“表示什麽?這需要表示什麽?”
今天的郡主有些難下套,白玉淨繼續說,“比如送本詩集,送手絹荷包?對了,昨日姐姐剛繡了個荷包。”
“那就荷包吧?”鳳四芸随手一攤,也是沒皮沒臉,直接索要荷包了。
這其實是正中白玉淨下懷的。
“諾!荷包給你,好好保管,你啊,就算是告白,也得保持女孩子家家的溫柔矜持懂麽?”
都告白了?還有矜持?别逗寶寶了好麽?
白玉淨還有下文,“還有你得好好梳妝打扮……”
說是認識一位城裏非常有名的打扮師,心靈手巧,會绾精緻絕倫的發髻,會刻畫煙波流動,绯色迷離的妝容!欲要介紹過來。
鳳四芸皆是全盤接受。就這樣閑聊下來,也是一個上午過去了。
恭送白玉淨心滿意足的離開。
“郡主!白家小姐對你可真是夠上心的!”小冬歡喜雀躍踱步上來,“奴婢見過那麽多官家小姐,就白小姐,最溫柔善良了。”
呸!都被白蓮花的表面給欺騙了。
鳳四芸握緊手中的荷包,抓成了麻花狀,其實是雙刺繡,外面是刺繡百裏桃花,裏面繡着鴛鴦戲水。
她還清晰記得,因爲這個荷包,她再次成爲全城人的笑點。
繡鴛鴦戲水,不就是邀請人家啪.啪.啪麽?這麽沒皮沒臉的事!定然要被人借題發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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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清風,實在是出遊的好天氣。
由文華書社舉辦的“春賞美人”也是如火如荼,發展到了壓軸點。
竹台上,筆硯濃墨,書聯卷卷之間,俊男美女含情顧盼。
楚帝皇二十八年,重文,大月國文學之氣鼎盛。
然,若一幫文豪隻會政論,就顯得枯燥無味。
所以爲了給枯燥的文學上增加色彩,就需要女人來點綴了!
風流才子的美名就是來源于此。
瞧這書桌前,多是美人。或明豔動人;或溫婉清新;或漣漪妖娆,明眸生輝。此乃佳人也。
她們無非在文學史詩上畫上了濃重的一筆。
“沐殿下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這一聲更像是無形的炸彈,重磅開花。
大家紛紛按耐不住,伸長脖子往門口方向探去。恨不得自己就是動物園的長勁鹿。
春風裏,人們依稀看到朦胧的輪廓,就覺得墨發如鍛,格外顯眼。
随之走進,讓所有人眼前一亮,連和煦的春風都顯得燥熱起來。
尤其是那女性動物,心中好似盛了烹油,渾身熱血都沸騰了起來。
就差兩腳裝個風火輪撲上去了,說好的矜持呢?矜持有什麽用,撲倒男神才是正經事。
世間最華貴最俊美的男子,天神一般的存在。他勾一勾手指,大把的女人前仆後繼的湧上去。
此時,見他桃花眼流動,揚起玩世不恭的笑意,“本殿是來遲了麽?”
憑着主角都是最後出場的定律,沐殿下來得卻是遲了。卻是遲得恰到好處。
就在楚沐等着收下一大片女子的愛心同時。
有人不适時宜的闖了進來,聲呗蓋過尖,唏噓聲,“本郡也來遲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