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這幾年的單相思太苦了,妹妹實在于心不忍。”
“這荷包是你通宵達旦密密縫制的,我怎麽可以盜用你的一番苦心,在殿下面前邀功呢?”
說完,鳳四芸樂呵呵的将荷包緊緊塞進人家殿下手心裏。
眼神灼灼,示意對方要好好珍惜。
根本沒有給予楚沐多餘的時間反應。
随之,走到白玉淨跟前,表示深切的慰藉,緊緊抱住白玉淨,“姐姐,你這些日子太苦了。妹妹心疼啊!”
一把體貼,一把淚,将姐妹情分演到淋漓盡緻。
随後依依不舍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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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文華書社之前,還不忘跟書社管事的招呼一聲,厲聲言辭,“文華書社也不過如此,本郡主換洗個衣物,還能被蛇咬?據小冬說,這西廂院還有男子闖了進來。要不是,情況有所回轉,本郡主的性命和名聲都要毀在這裏了。出如此大的纰漏,想來文華社是難辭其咎了。”
女子字字珠玑,道道直插人咽喉要塞,逼得那管事面頰鐵色,無力招架,吓得直接跪地求饒。
而幾步之後的男子好似看透全局,俊雅如竹,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視線裏,是思量。
他不可否認,剛才太急匆了,也至于無暇分析事情原委。鳳四芸的身手,他可是清楚的很。
對付一條蛇,那是綽綽有餘的!她被蛇咬了一口,看似真正的受害者是她自己。
怎麽更像是收拾白玉淨呢?
白玉淨,因爲接着女眷照顧事宜的責任,接下來的日子會過得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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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在前頭走,容爾在後頭亦步亦趨。
她煩躁轉頭,“你跟着我煩不煩啊!”
他卻興緻盎然,“這不是怕你再被蛇咬麽?”
“我的事,你少管。”看她滿不領情的模樣。
容爾更加來了興緻,“你這模樣,也不像是被咬了的人。”
“上次被鳄魚咬,這次被蛇咬?你還能整出新鮮的玩意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鳳四芸翻白眼,又手指搓他的胸膛。
“你……你……你……啊,别以爲救了我幾次,你可以嘲笑我了。”
容爾被她豐富多彩的舉動,逗笑了,忍不住攥住了她手,“我這哪是嘲笑啊,就是覺得,你演戲的水平越來越高超了。”
這容爾公子和自家郡主走得也太近了,一旁的兩丫頭看得直愣愣的驚呆了。
别說着郡主膽大妄爲到敢拿手指戳人家男子的胸。
那容爾公子也絲毫不介意,甚至會扣住人家姑娘家的手。
随後,鳳四芸終于反應到哪裏不對勁了,她猛地縮回手指,往袖子頭,擦了擦。
爲了掩飾尴尬,大聲吼過去,“行啦行啦!送到這裏就可以了,郡主府的馬車就在外頭。”
說走就走的時候,不忘回頭,警告一句,“您容爾公子也别離我太近,省得我一身臭名,污染你天下第一公子的美名。”她倒是絲毫也不介意自己的臭名聲。
目送她們離開,容爾越來越覺得有趣。
明明看着她在算計人家,總覺得她的做法十分淘氣可愛。
那頭被鳳四芸擺了一刀白玉淨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