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芸一個機靈,勒緊缰繩。
反應遲鈍間,超在前頭的墨衣男子揮灑廣袖,轉出幽暗的漩渦來。
要不是漩渦裏甩出來的是暗箭,她一定會表揚他的動作酷斃了!
麻痹!暗算老子!這可是要人命的利器,鳳四芸臉色早就由白轉青。
曲身颔首,“嗖”一下,暗箭從耳邊劃過,她機靈躲過,安然無恙躲過一劫,但也成功惹怒了鳳四芸。
抽起馬鞭,狠狠拍下,“奔騰,跟姐姐一起,拿下那個嚣張的家夥。”姐姐較真了。
偏偏那黑衣男子實力不俗,還每每挑釁。
每每她的坐騎就要趕上他時候,他速度又加快。
她稍加落後一些,他又氣定神遊慢上幾步。
就這樣兩人總是保持兩三步的距離,馳聘了好幾圈。
鳳四芸身體有些吃不消了,火氣倒是愈演愈烈。
琢磨着,要不要使出殺手锏。
“喂!你是哪條道上的,還不報上名來?”鳳四芸自覺說這種話,很有霸氣側漏的感覺。
哪知道換來對方的噗之以鼻。
“真當自己是強盜麽?”聲音很低,低得一下子就被風沙吹散了。
但是鳳四芸耳朵一束,立馬聽明了。
“喂!賽馬我承認輸了,但是拳腳功夫,我可不承認,要不咱們下陸地,比劃比劃?”鳳四芸倔強的小眼神亮了。
如此聽來,他倒是頓了一頓。
趁着如此空擋,鳳四芸從馬中騰飛而起,宛若鯉魚躍龍門,姿态酷炫,欲躍到他的馬上。
想使詐?男子反應極快,後仰身軀,來打退這隻胡攪難纏的貨。
兩人在同一匹馬上,也能厮打起來。你來我往,不分伯仲。
多虧了姥姥教導有方,鳳四芸這股雜草般不服輸的勁頭,愈演愈強。
疏忽她狡黠一笑,銀線從袖口跳出,利落的卷成圈圈,鎖住了他的手腕。
“哈哈!都說了,打架我不一定輸啊!”鳳四芸覺得自己小勝一局,不免洋洋得意。
哪知道男子微微擡眼,低聲道,“你确定你赢了?”
他身體微側,松開缰繩,有意爲之。
“啊!”馬兒失心瘋般往前沖,眼見着就要撞上三層樓建築那麽高的觀衆台。
原來馬匹正在以“自毀”的姿勢,告訴這位外來入侵者,咱們就要同歸于盡了。
這麽危險,寶寶不玩了好嗎?鳳四芸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把拽過黑衣男子,一同往下跳。
幸好馬場賽道都是用泥沙鋪成的,摔下去做多啃些泥巴。
不如拖住他,做墊背的吧,想到就做,拽着他一同滾下去。
就是這如意算盤打得有太好了。以至于落差有些大。
兩人一起墜落地面,滾出好幾裏。
“你怎麽可以在上面?”怎麽說也是她在上面呀!某鳳尖叫起來,但是細腰被壓的起不來!因爲身上男子誠心壓迫着。
“........”面具後的他心裏難得樂開了花,就喜歡壓你怎麽着.......等等,這詞好像有點污......
“你三番兩次和本郡作對,本郡要滅了你!”
這兇相一點也不兇,原本精緻的臉龐,沾染幾絲灰塵,顯得滑稽而可笑。
男子自然是沒有被吓到,還煞有其事端詳起她來。
好久不見!鳳家的小郡主。
隻是再次見面,他是面罩罩着,她依舊認不出他來。
鳳四芸是有一刹那的想法,想去揭開人家面具。
但是怕人家真的太醜,她怕年夜飯也要吐光的,所以忍住了一時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