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用腦子想,用腳趾頭想想就好了。
帝君小年輕是如何輕而易舉的将人家滅掉的。
拜托,人家怎麽說也是第一殺手組織的領導人啊。給點面子呀!
“等等!”在千鈞一發之際,鳳四芸開口,“先留一條命,我還有話要問呢?”
如此使得戰帝手中戾氣一頓,偏了一偏。
“嘭”的一聲,就在天音腦門右側炸開了一個洞。
天音表示僥幸,手捂住胸口位置,喘了口氣!
此時看迎面的墨衣男子,他絕對不相信,這種身手會屈于鳳家做保镖。搞得他獵殺門都想挖人。
“你……到底是何人?”戰戰兢兢問道,很明顯還沒從若才的噩夢裏回過神來。
戰戎拂袖在後,停止打鬥,又恢複了冰山狀。
冷眼掃向鳳四芸,嘴角微勾,“小戎子?”
她撇了撇嘴,臉頰三條黑線劃過。手心是一股冷汗。
恰好,有腳步聲靠近。
鳳四芸耳朵一束,眼睛那麽一挑,知曉鳳家的真保镖來了。
“郡主……”在叫喚聲靠近之時,鳳四芸捂住受傷的位置,身體再也扛不住,倒了下去。
準确無誤倒在小秋懷裏,兩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開始,她就是打了注意,等自己人一到,就裝死過去。
省得戰帝小年輕,秋後算賬。
哪知道,實在傷得嚴重,她可是真的暈過去。
一暈又是一整天。
醒來那會兒,整個皇宮的主角們都到場了。
就聽禦醫無不感慨道,“郡主可是鬼門關走了一遭啊!”
豈止是一遭啊,和閻王爺都混成熟人了。
鳳四芸嘴角抽了抽,擡起手臂,結果牽扯到傷口,嗚哇一聲,手臂又默默的放回去了。
隻是臉色,十足憋屈。
如此表情包,一旁楚沐看來,實在趣意橫生。
忍不住伸手,擰她臉頰的肉肉,“你啊,真是福大命大喲。”
這家夥,怎麽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鳳四芸瞪大了雙瞳,扭頭,就勢躲開他爪子的蹂躏。
“咳咳咳!”帝皇就伫立在邊上,眼睜睜瞧着大侄子揩人家姑娘家的油!
作爲大伯,畢竟是大伯,總有包庇行爲。
所以隻是象征性咳嗽幾聲,表示提醒。
楚沐怏怏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若才是他越矩了。
隻是想到她又躲過了一劫,心情難免雀躍,就忽略男女之間的禮儀。
尋了個階梯下,“芸兒妹妹能平安醒來,做哥哥的太高興了!”如此也是引出了另一遭話題。
“帝皇可能有所不知,臣和郡主已經認了兄妹之情。”
如此落定,全場嘩然,連鳳四芸都驚詫。
當日她提議的義兄義妹畢竟隻是權謀之計,并非真想和他扯上任何關系。一毛錢關系也不想。
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公布開來。
這步棋子,可是打得鳳四芸措手不及。不知道他想賣什麽藥?
衆人好似忘了,還有那麽一個大人物!
殿内繁鬧喧嘩,殿外,琉璃階梯鋪展而去,是偌大的廣場。
橘色的夕陽漸次西移,一寸一寸的暖陽,慢慢縮去,好似訴說它的不舍。
那光裏籠着一抹黑影。他高挑,他靜立,那些巍峨奢靡的樓宇,隻是他身後一抹可有可無的背景。他多的是看透繁華後的冷眼旁觀。
但他的眼底裏,有那绯色的少女,鮮活靈動的雙眸,帶輕笑的唇角,有種神奇的魔力。
他忍不住覆住心口的位置,那裏好像又些不同?
“小戎子?這世上還有人敢給戰帝起外号的?”紅衣小女孩徐徐靠近,一如既往的戲虐,“她不知道你也是死神麽?”